這串鎖鏈就是當時當年在女妖的魔窟裏發現的鎖着銀夢狄的鎖鏈,司空冰淩那時已經在鐵匠鋪裏鍛煉多年一眼就能看出這鐵鏈的質地絕對不一般,研究了很久,最終還是用裁決吧這條鐵鏈斬斷的。
然後司空冰淩就将這些鐵鏈一直收藏着希望哪一天會有用,沒想到這一天竟然可以拿出來在别的部族面前争臉。
龍王連忙從司空冰淩手中奪過這串鎖鏈又拽又扯的試了好久,最後像個孩子一樣的又笑又跳道:“想不到我竟然也能得到這種神鐵來鑄劍。想當年江流兒鑄裁決的時候訓了十年才得到那九天玄冥鐵,沒想到我鑄劍才幾個月便得到了七宏玄鐵這種神鐵,真是老天祝我啊!”
看到龍王高興的樣子,兩個來使互相對看了一眼都不知道如何是好。最後相互點了點頭,對龍王作揖道:“恭喜龍王大人喜得神鐵,這頓飯我們就不吃了,族裏還有重要的商圈需要我們去治理。”于是也不等龍王搭理就轉頭倒退着走出門去了。
龍王雙手捧着手中的鐵鏈,知道他們留也留不住,頭也不轉的笑道:“不過是回去報信了吧,用不了多久,我龍宮以七宏玄鐵鑄劍的事情就會傳遍洪荒的!”說着又是一陣大小。
龍雪兒也湊了上來道:“真是恭喜父王了。”這位洪荒的大小姐在自己的父親面前倒是非常的乖巧,就算是如此,還沒忘了朝着司空冰淩投以一個迷人的微笑。
蕭霏雨和蕭若雨在一旁驚訝的長大了嘴巴,他們完全想不到司空冰淩竟然藏着這樣的神鐵,自己的寶物都不知道要不要拿出來的好。龍雪兒看見了二人的表情,連忙湊上去拉住了兩人的手笑道:“來了就多玩幾日吧,我上午已經回信給蕭伯伯了。”
龍王來回愛撫着這串鎖鏈擡起頭對司空冰淩道:“來,淩兒,第一次來叔叔這裏吧,叔給你接風。”
司空冰淩不由得擺手道:“您竟然喜得神鐵還是先鑄劍吧,我反正也要在龍宮帶一陣子的。”
龍王笑着說道:“高興是高興,劍自然也得慢慢鑄,咱叔侄兩可是好久沒見面了。”然後一隻手拉過宋千鶴道:“千鶴,宋長老身體可還好啊,宋長老的博學我一直深深佩服着的。”
然後又招呼蕭家姐妹道:“大雨小雨,蕭大也真是的,讓你們兩個女孩子隔三差五的就過來跑,他倒是真放心。”
蕭霏雨吐着舌頭,笑道:“我們其實是跟爹爹賭氣出來的。”
蕭若雨連忙拽蕭霏雨的衣角責備道:“小雨,你怎麽什話都往外說?”
蕭霏雨連忙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迅速的用小手擋住了嘴。 龍王也笑了笑,又對一旁的司空冰淩道:“淩兒,你第一次來,一會讓雪兒帶着你好好轉轉。”
司空冰淩道:“其實我這次來,主要是想在崔嵬閣裏挂個名号。”
龍王聽到這話不由得啧了一聲,埋怨似的看了旁邊的龍雪兒一眼。又看回了司空冰淩語重心長的道:“淩兒,你可得想清楚,這殺手在洪荒可是個因爲背地裏殺人都讓人瞧不起的職業。”
司空冰淩笑着搖了搖頭道:“其實也是對自己的一種鍛煉而已,要不要真正的做這行還是得看以後。”司空冰淩當然不是隻是随便玩玩而已,隻不過他害怕龍王會拒絕他。
龍王輕輕的歎了口氣,還是引導着幾人去了屋後飽餐了一頓,然後将司空冰淩直接交給了龍雪兒,自己捧着到手的神鐵不知道去了那裏。
龍雪兒跟司空冰淩并肩走着,臉上一直挂着笑容道:“真沒想到你第一次來就帶來了這樣的重禮。”
司空冰淩低着頭傻傻的笑着道:“也沒什麽,趕得好不如趕得巧嗎,我也沒聊到這東西竟然在這裏會派上用場。”
龍雪兒笑着說道:“你竟然有這樣的神鐵爲什麽不自己打造一把兵器那?果然藏在那裏的是一把武器嗎?”說着看向了司空冰淩的右臂。司空冰淩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右臂。
龍雪兒看猜的不錯又下意識的說道:“而且那鐵鏈隻是一部分吧,那麽粗的鐵鏈應該是很長的吧?”
司空冰淩有些無奈的看向了龍雪兒,這個小女孩實在是太聰明了看着跟在後面的宋千鶴和蕭家姐妹,司空冰淩不由阻止道:“大小姐,太聰明的女人小心點嫁不出去哦。”
龍雪兒聽到這話不由得皺了皺眉毛哼道:“聽誰說的?”有狠狠的盯着司空冰淩道:“說你這幾天都跟什麽人接觸了?”
司空冰淩連忙搖手道:“你都是說什麽啊,對了怎麽沒看到你的哥哥們?”在司空冰淩的記憶力,龍王也是個多子多女的父親。
龍雪兒嘿嘿的笑道:“一會你就會見到我的大哥,他最近正在解決崔嵬閣的活很忙那,然後幾個哥哥去了那個火山,還有幾個姐姐正在開拓新商路。”又歪着頭對着司空冰淩眨了眨雙眼道:“你還真是會挑時候,就這麽想跟我單獨相見嗎?”
司空冰淩不知道這個聰明的女孩又在想什麽,隻得對着她輕輕的笑了笑,也不多做解釋,反正這個輕輕的微笑已經足以讓這個小女孩紅着臉嘿嘿的傻笑了。
在後面的蕭霏雨一直皺着眉頭,輕輕的拉了拉宋千鶴的衣角小聲問道:“怎麽感覺龍雪兒倒跟哥哥十分的親近那?你不是說那個叫長孫雲的是什麽太子妃嗎?”
宋千鶴聽到這話連忙拉着蕭若雨後退兩步道:“你小聲點,龍宮與雪國本來就有很多的通婚的,八太子殿下和龍雪兒自小就認識所以二人關系一直很好,至于這其中的種種羁絆,我也是很清楚,但是别亂說。”
蕭霏雨撅着嘴小聲的哼道:“沒想到哥哥是這麽花心的人,果然王侯子弟沒有一個好東西。”看着撅着嘴的蕭霏雨,宋千鶴張了張嘴但隻得不了了之,因爲實在是害怕越描越黑。
一路像東,龍雪兒帶着幾人來到了一處漆黑的高樓前,這棟高樓建造在龍宮皇城的東邊,跟高大的圍牆一比,這棟建築黑漆漆的其貌不揚。圍繞着建築有一片高高的灌木,走到了灌木之外就能感覺這棟建築隐隐的透着絲絲的陰涼氣息。
司空冰淩皺了皺眉頭,這種陰涼的氣息他再也熟悉不過了,這透漏着淡淡的血腥味的就是殺氣,可是這整棟建築都透漏着淡淡的殺氣,這種事情他還是前所未見的。
對殺氣的敏感讓司空冰淩放慢了腳步,一點點的靠近,漸漸的拉開了和龍雪兒的距離,看到了司空冰淩的這種小心謹慎,龍雪兒還是爲龍宮有這樣強大的地方而感到自豪的,她伸出手牽過了司空冰淩的手笑道:“快來吧,别讓我大哥等急了。”
随着黑色的大門的開啓,崔嵬閣大廳的簡單的讓幾人不由得一陣驚訝。紅色的地毯鋪滿了打挺,幾把椅子擺成兩排,主座上一個人正跷着二郎腿側着身子在喝茶,見到龍雪兒帶着四人進來,連忙站起身來笑道:“歡迎光臨崔嵬閣。”此人感覺讓人極其的溫柔,嘴巴有些大,但是嘴唇很薄,就像是沒有嘴唇一樣。
那雙看似普通但十分伶俐的人一下子就撲捉到了司空冰淩,他笑着走上前道:“這就是雪國的八太子吧,一直隻聞其聲不見其人,今日一見,這氣息果然不錯。”又看了一眼龍雪兒,微微的笑道:“妹啊,這眼光不錯。”
龍雪兒低着頭,紅着臉像是個小女孩一樣的笑了笑道:“哥,你說什麽那?”
龍傲笑着走上前對司空冰淩道:“還真是氣息相投那,隻是可惜你不能在這裏長待。”
司空冰淩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說道:“傲哥說笑了,覺得我可以的話,我大不了厚着臉皮多待幾天。”
兩人相視一笑,司空冰淩緊接着說道:“我可不是一個拖拉的人。”
看着司空冰淩的雙眼閃出的那絲絲精光,龍傲笑着轉身從身後的桌子上拿出了一張紙遞給司空冰淩道:“這次就是你要去的目标,是水族的一個富商,路程也不是很遠。”又笑了笑道:“幹這一行唯一的好處就是,他們家裏隻要你有膽拿拿的下,你什麽都可以拿走。”又眯着眼笑了笑道:“而且任何給你刺殺造成麻煩的人你都可以殺死,隻要你有這個本事,不管你殺了誰,崔嵬閣都會替你鏟平。”
“水族?”聽到是自己的種族,蕭霏雨不由得愣了一下搶過龍傲手中的紙張仔細的看去,看了一會不由得高興的對一旁的蕭若雨道:“姐姐你看,這不是那個大貪官嗎?”
蕭若雨接過蕭霏雨手中的紙道:“如果名字不錯的話的确是他。”這才遞給司空冰淩,司空冰淩看了看上面的地點笑了笑道:“請幾位稍等片刻!”于是轉身推門而出。
龍傲看着已經關上的門,不由搖了搖頭惋惜的道:“看樣子的确會很快就回來的吧。”龍雪兒也不由得啧了一聲。
蕭霏雨奇怪的看了一眼這對兄妹一眼,好奇的問道:“怎麽看你們的樣子你們一點不希望他很快回來啊?”
宋千鶴倒是率先發話了,看着龍傲手上還沒待拿出的另外一張紙道:“太子他沒看要刺殺的人的頭像就去了,不知道目标他怎麽可能完成任務啊。”又歎了一口氣道:“太子他不應該這麽不穩重啊。”
龍傲又慢慢悠悠的做回了原來的位置上,拿起了一塊糕點道:“等會吧,可能是第一次接任務不懂流程吧。”
龍雪兒轉過頭看着他的哥哥哼道:“哥!你是故意兩張分開拿的吧,平常這兩張紙不都是粘在一塊的嗎?”
龍傲無所謂的笑了笑道:“我隻是試一試而已,都說這個皇子成長在農村的鄉下,比一般的皇子成熟穩重的多,沒想到也不過如此嗎。”
龍雪兒哼了一聲,也不多說話,坐在了另外一張椅子上鼓着腮幫子也不說話,但是眼光中時有時無的流露出一點失望。
可是事情并沒有他們想想的這麽簡單,司空冰淩并沒有因爲沒有明确的目标而馬上回來,五個人在這個不大的廳堂裏等了已經有兩個時辰了。龍傲最先沉不住氣了道:“他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蕭霏雨皺着眉頭道:“我們在來龍宮的路上遇到了賽水塞的匪徒的攔截,哥哥幫我們解決了賽水塞的二當家和三當家,這次去不會被賽水塞的人堵截了吧?”
龍雪兒并沒有擔心賽水塞,反而眯着一雙美目疑道:“你哥哥?”
蕭霏雨看着龍雪兒的那雙拷問似的眼神輕輕的“嗯?”了一聲,才待解釋,廳堂的門突然被推開了,進門之人正是他們等了很久的司空冰淩。
司空冰淩不知何時換了一身雪白的衣服,身後交接的月光透過挺門照射進來,正好打在司空冰淩的身上,照的司空冰淩一身白衣白發都閃着詭異的光,而最詭異的地方不是這裏,而是他身後背着的一個巨大的口大,口袋也是白色的,但是質地似皮似麻,讓人看不出來是什麽材料縫制的,布袋很大,把兩個司空冰淩裝進去也不成問題,現在這個大口袋被裝的慢慢的。
看着司空冰淩回來,龍雪兒先站了起來道:“可回來了。”龍傲也站起來順手從桌子上拿起畫有肖像的紙張也走了上來,他本來隻是想開個玩笑,但是司空冰淩這麽久沒回來也讓他十分的擔心,司空冰淩如果在他這裏出了什麽事他的責任是必不可少的。
龍雪兒皺着眉頭看着司空冰淩身後背着的大口袋問道:“你口袋裏裝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