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一瞬間的時間,白衣刺客的身體已經被碧綠的藤蔓層層包裹起來。看着那掙紮着伸出的一隻手臂,本來站在門口的白色勁裝女子恐懼的吞了一口口水,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上一次跟他一塊的小恬就是因爲被那起卦的藤蔓纏住了所以變成了此般下場,而這次中招的是白衣刺客,她最了解的隻要被這藤蔓纏住,就再也出不來了!
她此時隻能往回走,如今一瞬間在八太子的府邸裏就折了兩員大将,她已經不敢再回去請求救兵了,就算是再去找人來也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救出這些不知道還有沒有救的價值的人。
她腦袋裏一片空白,跌跌撞撞的向門外走去。現在的她都不知道該幹什麽,她不能回去救她的同伴也不敢回到主人那裏。
她腦袋裏還是懵懵懂懂的推開了庭門,可本應空曠的門前,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來兩個穿白色一副的人,一男一女,而且長的極爲相似,白色勁裝女子擡起頭,有些驚奇的看着面前的兩人。
而站在她面前的男子笑着對身邊的女孩說道:“怎麽樣,我說嗎。”
女孩有些不悅的拍打着身上的積雪哼道:“然後你就這麽快的跑回來了?”
白衣勁裝女子突然間想起來了,面前的這個青年正是這間屋子的主人八太子,可是聽白衣刺客所說,他現在應該還在雪國的西方處理詐屍事件,可怎麽可能這麽快就出現在她的面前。
想到這裏,白衣勁裝女子後退了一小步,看到她退了一步,司空冰淩又笑着對身旁的女孩道:“我怎麽感覺我是走錯房間了那?怎麽感覺她才是這房間的主人那?”
司空冰淩旁邊的女孩就是九公主,她此時還不是很高興,她伸出手指指着面前的白衣勁裝女子問道:“你是誰派來的刺客?把找到的東西交出來!”
白色勁裝女子其實的确是來找東西的,本來她的主子就是派她來查詢密室裏的東西的,可是她現在根本就沒有找到什麽東西,而且還損失了兩名同伴,她也更不可能跟面前的人解釋這些東西,而是小心的左右看着,她現在隻想離開這可怕的地方。
其實司空冰淩根本就沒有想到這才回雪國一天就會被人發現這裏的密室,更沒想到這麽快就會有人過來調查他,如果硬是要問他怎麽發現有人進入他房間的,隻能因爲這所撩花在他身體裏待得時間過長,本來在雪國的西面處理這次詐屍的初始點,但是發覺在遠處的所撩花有異動,隻好處理了詐屍現象以後馬不停蹄的趕了回來。
看着面前的這白色勁裝女子,司空冰淩用手撫着下巴好奇的問道:“你是……你是那個小奴吧?”
白色勁裝女子突然有了精神,對着司空冰淩嚷嚷道:“是小茹!”
司空冰淩很滿意的看着小茹,裝作恍然大悟的笑道:“那麽,到底是誰派你來的那?要知道,這間屋子我才住了一天而已怎麽可能把重要的東西放在裏面那?”
小茹此時正在狠狠的咬着牙,她現在隻能怪那些情報人員不知道是誰把八太子傳的如此的神秘,說他這裏有多少多少錢,有多少多少的密集。的确如果不是因爲八太子有如此高強的實力,這些傳聞也不會成真。但是現在她們在這被傳的神乎其神的八太子府邸裏竟除了一些生活用具以外什麽都沒有,簡直就像是一個旅館一樣。
小茹咬了咬牙,嘲笑似的看着司空冰淩道:“竟然你想知道,我也不怕告訴你,其實不止是我的主子,正因爲你的回歸,整個雪國的王宮都要發瘋了,有傳聞說你是最有希望擔任下一任雪王的人,而且你一回來雪王就對你關愛有加,甚至讓你接手了合歡宗。一時間人心惶惶,都派出探子在觀看你的一舉一動。”然後又看了一眼司空冰淩身旁的九公主笑道:“甚至你的妹妹都親自上場在你身旁看着你下一步的動态那!”
九公主在一旁可不願意聽别人這樣诋毀自己,她連忙道:“我哥哥才不會信你說的這些那。”然後又轉頭對一旁的司空冰淩着急的道:“她這分明是要離間我們!”
司空冰淩笑着拍了拍九公主的腦袋,表明自己才不會相信她的話。而小茹就看準了司空冰淩轉頭撫摸九公主腦袋的這一瞬間,雙腳蹬地向着院落一角比較低矮的牆面逃竄過去,就在她逃到矮牆之下,快要翻越矮牆之時,一道黑影閃過,淩月站在了她逃脫的缺口。
淩月仿佛一開始就站在這矮牆上一樣,她站在這裏,就如同一尊雕像一樣筆直,英氣逼人的雙眼瞪着小茹道:“八太子還有話沒問完。”
看着面前的淩月,小茹撇了撇嘴,她知道有這個女人在這裏她就不可能逃走。想到這裏她張口罵道:“想不到堂堂的淩家大小姐也來做了八太子的走狗,真不知道這八太子到底有怎樣的魅力。”說着說着,本來惡狠狠的表情又變成了調笑的樣子道:“還是說,這淩王也對八太子有所顧慮,來讓你做他們的眼線?”
淩月畢竟是一個訓練有素的刺客,就算是聽到如此刺耳的話她也不會像九公主一樣生氣,她依舊是用她那雙殺氣四射的雙眼瞪着面前的小茹,讓她的獵物感覺到,隻要在她的視線内自己就無法脫身!
小茹也的确有了這種感覺,與其在這裏坐以待斃,倒不如拼個魚死網破。想到這裏她大喝了一聲向着還在身後的司空冰淩沖了過去。
司空冰淩似乎正等着她過來攻擊一樣,輕輕的後挪了一步,躲開了小茹撲面而來的攻擊繼續笑着問道:“你還是好好的回去做飯吧。”
小茹伸出雙手,手中已經多出了兩把冰凝直刀,直刀閃着悠悠的寒光,晶瑩剔透仿佛是一件精美的工藝品一般,看到小茹手裏的刀,司空冰淩不由皺了皺眉毛,這小茹絕對不像是想象中的那麽簡單,但看她凝結出的冰刃,就知道她的品級和自己差不多。小茹似乎是看到了司空冰淩皺起的眉頭,她邪邪的笑道:“真不知道三年前你到底做了什麽事情讓整個雪國高層對你都如此的懼怕,今天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什麽樣的本事做到這一點!”
心想口說,嘴上說的東西,自然也就是心裏想到的。自從八太子出現的那一年,也就是三年前的八太子事件之後,小茹就被當成是爲監視八太子而訓練的,一晃這樣三年過去了,她這三年裏不知道受了多少苦,也有了很大的成長,但是這三年中聽到最多的一句話就是“一定要小心八太子,被他遇到了就一定要跑遠點。”她一直想不明白,爲什麽這三年來接受了如此辛苦的鍛煉到頭來還是要躲得八太子遠遠的。
自從前幾天見到八太子開始,小茹就覺得如此瘦弱的身體,絕對不像是一個長期習練體術的人,再看那柔嫩的左手,根本也不像是一個肯修煉的主,打那時開始,小茹就對這三年來接受的一切情報産生了深深的動搖,以至于這一刻她甚至想殺掉這位太子!
心有所想,身有所動,于是小茹揮出了手中的直刀,向着司空冰淩砍去。司空冰淩有些恍惚的看着面前揮舞來的冰凝直刀,輕輕的向後退了一步。步伐邁的不是很大,以至于并沒有真正的躲開這攻擊讓胸口多出了一道十字型的傷口,傷口不是很深,但是在一個下人面前受傷了是極其受辱的。
看到這樣的情景,跟在九公主身後的蝶舞向前跨了一步,準備上去幫助司空冰淩一把。九公主卻伸出了手,她看了一眼蝶舞又看了一眼淩月,輕輕的搖了搖頭。意思應該就是:淩月都沒有出手,你着急什麽?
蝶舞現在隸屬于九公主,在知道的人面前,九公主還是她的朋友;但是在外人面前,現在蝶舞是九公主的貼身護衛,對于九公主的話,她自然要言聽計從。隻是她有時候很不明白,九公主一直是很小心她的哥哥的,但是唯獨在這種時候她反而很興奮,很想看看自己的哥哥到底能不能打敗面前的人。這不由得讓蝶舞想起了小茹剛才所說的“九公主這麽粘司空冰淩是爲了探聽司空冰淩的真實情報”,可是看着那比自己哥哥還興奮的笑臉和那緊握的雙全,蝶舞又收回了剛才的想法。
司空冰淩看了看胸前的傷口,揮舞着右手,凝結出一柄冰霜柳葉刀,左手把合歡刀扔給了站在一旁屋頂上的淩月。
小茹看到了此情此情有些疾風的笑道:“你還真的是自以爲是那!你就對自己的實力這麽自信?”在她看來,合歡刀是洪荒有名的九奇之一,用這把兵刃完全比氣凝刃好用的多。
司空冰淩右手握着這冰霜柳葉刀也不說話,慢慢的向前走了過來。司空冰淩似乎在戰鬥的時候并不喜歡多說話,而是迅速的出招然後解決敵人。
看到司空冰淩慢悠悠的走了過來,小茹也不在原地等待,揮舞着手中兩把三寸長的直刀,向着司空冰淩砍來,司空冰淩輕輕的伸手手中的冰霜柳葉刀擋住了一柄直刀,然後以兩刀交彙處爲軸心轉動了手中的冰霜柳葉刀又擋住了第二把砍來的冰霜直刀擋在了身前兩寸處。
見到面前的這一幕,小茹不由得愣了,她自認爲這兩把刀的方向和力度不同,落下的角度不同,這樣單憑司空冰淩的一把刀肯定擋不住兩把刀的。可是司空冰淩就這樣輕易的擋住了。
小茹沒空細想,連忙後跳架起雙刀小心翼翼的看着司空冰淩,司空冰淩并沒有向前追趕,而是慢悠悠的看着小茹,就如同一直蓄勢攻擊的野狼在看着自己的獵物一般。看到如此的一幕,小茹的嘴角微微的揚了起來笑道:“有點意思。”說着,單手蓄力前揮,一道冰霜半月刀從他的刀鋒中飛出,向着司空冰淩呼嘯而去。
司空冰淩隻當這隻是普通的小刺客而已,本來還想随便玩玩的,沒想到竟然會把真氣排出體外用作攻擊。看着那向着自己飛來的半冰凝氣刃。司空冰淩突然間來了興趣。伸出雙手凝出了冰盾去接那飛來的一道冰刃。
雪國的真氣都屬于極寒的冰雪類真氣,看起來都是十分堅韌的,而這道冰凝氣刃卻不同,這冰凝氣刃就像是一灘漿糊一樣直接貼在了冰盾上,讓冰盾瞬間變得沉重了很多。司空冰淩本來以爲這樣就結束了,才探出頭去就看見對面的小茹在念動口訣,然後附在冰盾上的一層冰瞬間爆炸把司空冰淩炸出了三丈開外。
冰塊爆炸成的雪霧飄飄然的落下,露出了後面身穿雪白勁裝的女子,女子的臉上已經挂上了嘲諷般的笑意。
依稀記得讓冰雪爆炸的技法司空冰淩隻見過一次,就是在仰天山脈的時候的雪女用的,沒想到面前的這女刺客也會用,司空冰淩這才開始正眼看面前的女子。
司空冰淩并沒有起身,而是蹲在地上念動口訣,口訣念完,從司空冰淩的身上分出三個冰偶,待冰偶分出的一瞬間,司空冰淩也随着沖了上去自四方像小茹攻擊過去。
見四面受阻,小茹也并不慌張,她雙手交叉在胸前,口中唸訣,數到冰凝氣刃自小茹體内飛出,向着四面八方飛去,司空冰淩見冰凝氣刃飛來,連忙放棄了攻擊左右躲閃的躲開了飛撲而來的冰凝氣刃。
待這些冰刃停止了攻擊,八太子府的四面牆壁上已經附滿了冰霜。想到剛才冰塊爆炸的力量蝶舞連忙來着九公主向外跑去。才跑出八太子府的門外,就聽見身後連續發出一陣陣的爆炸聲來。
二人連忙向後轉去,隻見身後的府邸就像是煙花一樣伴随着雪霧被炸上了天空。九公主撇了一眼天上落下的建築物殘骸張了張嘴一臉驚愕的看着那團雪霧喃喃道:“八哥……”而正是這巨大的爆炸聲,打破了本來平靜的雪玉宮。
數到人影遁着這方向飛了過來,還不見奇人早已聞其聲,隻聽有人交談道:“這方向是老八那裏吧?”
而另外一人已經到了,正是身體略顯臃腫的三太子他仰着頭看着面前奔騰升空的雪霧道:“果然是老八啊,沒有他咱們宮裏根本聽不到這麽大的聲音。”
而另外一旁四公主已經站在了九公主身邊,問道:“小穎你怎麽在這裏,你八哥那?”
九公主伸着脖子看着雪霧裏愣愣的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而另外一邊,大太子慢條斯理的走了過來看着那本來沖天的雪霧已經開始慢慢的落下問道:“這裏是怎麽回事?”他的眼睛依然是閉着的,仿佛對面前的事情根本漠不關心一樣。
這時一陣奸詐的笑聲自雪霧内升起,隻見體力有些透支的小茹搖搖晃晃的站了出來。她呵呵的笑着,像是做了一件十分厲害的事情一樣。她甩着雙手的冰凝直刀笑道:“什麽八太子,哈哈,也不過如此嗎!”
三太子挑了挑眼睛笑道:“呦,這妹子是誰?莫非是八太子玩脫了?”
“這不是小茹嗎?”聲音響起在三太子身後,聲音粗犷而又沉穩。除了九公主以外,所有人都循着那聲音看去,隻見出現在衆人面前的是一個面容粗狂的男子,男子一臉的絡腮胡子,還帶着一個有些像是草帽的棉帽子。帽檐壓得很低一雙眼睛就像是才睡醒似的,沒有胡子的地方皮膚很好。
三太子盯着這人看了很長時間喃喃道:“二....二哥,好久沒看到你了。”
聽到“二哥”這個稱呼,九公主也轉過了頭看着身後的這個雙手插在袖子裏,又慵懶又粗犷的男子。不單單是九公主站在這裏的所有人都轉過頭去看着他,隻見他伸出手打着哈欠道:“我還以爲這小妮子死了,沒想到跑到老八的府邸去了。”說着伸出手去手臂隻見張開了一把像是菜刀一樣的冰刃出現在他的手中,冰刃竟然散着寶藍色的光芒!
看到這寶藍色的冰刃,小茹頓時花容失色向着身後的雪霧中退去。而她身後的雪霧中也出現了喃喃的聲音,隻聽道:“風舞十一沖……”
話音落下,小茹的身體像是被繩子拽了一下一樣向前挺了一下,然後又手也向着一個方向突然的甩去。接着是下一個部位,最後,所有的身體竟然都扭成了一個奇怪的形狀,但是還是站在那裏。
雪霧慢慢的散去,從裏面慢慢的走出一個身影,正是司空冰淩,他的左手前伸着還保持着施術時的展開狀,他走出雪霧看到小茹已經攤在那裏,全身都不正常的扭曲着,而且每處扭曲處都冒出了一絲鮮血,血流量不是很大,一滴滴的滴在地上,溶出了幾個桃紅色的血洞。
司空冰淩收回左手,将身上唯一一處出血的地方——大拇指含在了嘴裏邊吮吸着流出的血液邊笑着對二太子笑道:“哎呦,是二哥啊,見你一面真是難得,這小茹不會是你請來的吧……”
二太子連忙搖頭道:“我剛才就說,這小妮子上次偷了我的書被我發現,罰去受刑,沒想到竟然活着回來了。”說着眯着眼睛看了看司空冰淩。
司空冰淩走到二太子身邊笑着說道:“二哥,真是好久沒見你了,在内院裏的時候就很少見到你,記得你以前長的可白淨了,現在怎麽留起了一臉的絡腮胡子。”
二太子仰頭笑了笑,聲音裏盡是滄桑的感覺,他很認真的看着司空冰淩道:“三年前我可是給你吓得尿褲子,那時我就打算好潛心修煉,不再做什麽表面功夫了。”
司空冰淩連忙賠笑的上前摟住他的肩膀道:“走,咱哥倆去我拿喝兩杯,我在洪荒遊曆的時候可是搜集了不少好酒那,記得以前你就喜歡喝酒。”但是用力一推卻并沒有推動,感覺就像是在摟着一根柱子一樣。
二太子笑了笑道:“記得以前你可是不喜歡喝酒的。”說着跟司空冰淩對了一眼又看向那團才飄落下來的雪霧,那冰渣就像是飄落的雪一樣覆蓋在地上厚厚一層。二太子又笑了道:“你還是等你的房子修好以後再請我喝酒吧。”說着又道:“我認識一隊不錯的裝修隊,要不要介紹給你。”
司空冰淩搖了搖頭道:“我有方法的。”
二太子不再說話,搖了搖頭往回走去,司空冰淩目送着他離開也沒有說話。而另外一面四公主走了過來笑道:“阿淩,記得下一次把雪玉宮也給炸了哦。”邊笑着邊從司空冰淩的身邊走了。
這時一對相貌神似的女子從司空冰淩身邊走過,走到三太子的身邊,左右一邊一人攙扶着三太子,三太子本來無精打采的臉上瞬時間有了光澤他對司空冰淩擠了擠眼睛轉身也向着來的方向走去了,司空冰淩看着那雙手一邊一個放在左右兩個女子的臀部的背影,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看人走的差不多了,大太子湊了上來,他依舊閉着眼睛小聲道:“阿淩,你才回來,有什麽事情都低調着點,如果過的有什麽不舒服,就過來找大哥,大哥幫你。”說着也悄悄的從司空冰淩身邊走開了。
看着大太子消瘦的身影,司空冰淩突然覺得很有依靠感。
當所有人都走了的時候,九公主踢踏着宮裙的邊緣慢慢悠悠的走到司空冰淩身邊道:“哥哥你房子這樣了,晚上住哪?”然後迅速的回答自己的話道:“要不然住我那!”
司空冰淩笑着摸了摸九公主的腦袋道:“我打算去一趟仰天山。”
一聽到仰天山三個字,包括淩月在内在場的三個女子都擡起了頭看向了司空冰淩。自從蝶舞回來以後就和九公主大肆宣揚了仰天山上多麽多麽的好玩,雪女有多麽多麽的可愛一類的事情以後引誘的九公主這個小女孩對仰天山上也特别的向往。另外一邊的淩月也對仰天山的刺激充滿了向往。
但是九公主還是有些好奇的問道:“你怎麽一回來就往仰天山跑?”
司空冰淩看着身後的一地廢墟道:“我覺得再在這裏找侍人說不定又會招到内鬼,我想去玄農内宮那裏先借兩個人用。”
聽到這裏九公主眯起了眼睛,像是一隻小貓一樣的盯着司空冰淩問道:“莫非人類已經滿足不了你了嗎?”
司空冰淩有些無奈的揉了揉腦袋。九公主卻在做了這樣的傑作以後不再搭理司空冰淩,而是像個小孩子一樣愣愣的看着那堆廢墟哼哼道:“上午的點心還沒有吃完。”看着自己妹妹這般樣子,司空冰淩頗爲無奈的走上前去,摸着她的頭道:“好吧,今晚先去你那,明天再去仰天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