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來玄農内宮的時候是被抓來的,司空冰淩那時隻爲了保命,根本沒來得及觀賞這精妙的玄農宮,今日由卿藐和明月帶着從正門一直走到後宮才發現原來這玄農内宮一點也不比雪玉宮小。而且有些地方還驚人的相似。
最後一行五人來到了一處大殿,帶頭的卿藐敲了敲門在外面喊道“是我。”裏面傳來一聲嬌嫩而又慵懶的聲音:“進來。”對于這聲音,司空冰淩分辨了很久才聽出是小雪的聲音,隻聽聲音,司空冰淩就覺得小雪比自己離開的時候應該是成長了不少的,應該是會變得端莊而又有氣質,這樣想到,還微微的有些迫不及待的感覺。
聽到小雪說進來,卿藐也不客氣的推開了門。但是進門的一幕卻驚呆了司空冰淩,隻見一身雪白的袍子中間系着黑色金絲系帶的小雪正縮成一個球,在純白色又厚重的地毯上滾過來滾過去,長及臀部的頭發有些已經纏在了她的腰間,可見這可愛的小女孩已經在地上滾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從雪國“遠道而來”的三人看到這一幕都不由得目瞪口呆,本來豎立在心中的強大的雪女王形象也在此刻轟然倒塌。見到這一幕,卿藐和明月都十分的尴尬,明月忍不住輕輕的咳嗽了兩聲,但是在地上正滾的開心根本無暇去顧及他們幾人。于是明月有些無奈的關上了門。
司空冰淩歎了口氣,輕輕的走上前去蹲下來看着在地上滾來滾去的雪女王突然間伸出了手抓住了她嬌弱的肩膀掰正了她的身體,這才擺正小女孩的身體。感覺身體被擺正,小女孩張開了那雙大的有些像是在發呆的眼睛,看到眼前的人是司空冰淩,小女孩連忙坐起來鋪在司空冰淩的懷裏道:“哥哥,你來看我了!”
“啥?”聽到這聲稱呼,九公主的反應甚至比司空冰淩還快。她走到了兩人面前,拉開了司空冰淩瞪着小雪指着司空冰淩問道:“你剛才叫他什麽?”
小雪眨了眨那雙大到像是在發呆似的眼睛很理所當然的說道:“哥哥啊。”
九公主挪開指着司空冰淩的手指着自己繼續生氣的說道:“我才是他妹妹。”
小雪歪了歪頭,有些不解的說道:“我也是他妹妹啊。”但是說完了這句話以後就似乎明白了什麽似的,嘿嘿笑道:“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九公主才要反駁,可轉念一想,雪國上下王子公主十六人,司空冰淩的妹妹也并不止自己一個,于是九公主切了一聲哼道:“我們可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妹,怎麽會跟你這種義妹什麽的吃醋。”
聽到這裏,小雪笑了一聲道:“親兄妹什麽的又不能結婚。”說着就擺出了一種勝利者的表情,開始梳理那有些蓬亂的頭發。九公主就這樣尴尬的指着面前的小雪卻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小雪笑嘻嘻又湊到了司空冰淩身邊道:“太好了,哥哥你來的正是時候,我正好有要找你那。”對于這種突然而來的反客爲主,讓本來想找小雪幫忙的司空冰淩有些不知所措。
一旁的九公主倒是提司空冰淩解決了難題,她一隻手拽着司空冰淩的胳膊仿佛害怕司空冰淩被人搶走一般,而另外一隻手指着小雪道:“哥,不要幫她!”
小雪眉毛立了起來對着九公主哼道:“爲什麽不幫!我在求我哥哥幫忙又不是求你!”
九公主也哼道:“我讓我哥哥不幫你。就是不幫你,就是不幫你!”
在旁邊聽的頭都要大了的司空冰淩終于說話了道:“好了小穎,小雪,你們不要吵了。”聽到司空冰淩說話,兩個女孩都不說話了,一臉期待的看着司空冰淩。然而司空冰淩并沒有在乎這些眼神而是對小雪道:“小雪你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
從小被寵着的九公主聽見司空冰淩竟然要幫助剛才跟自己吵架的小雪,很委屈的搖着司空冰淩的胳膊哼道:“哥....”司空冰淩沒有理會九公主,而是伸出左手輕輕的撫摸在九公主的頭上繼續問小雪道:“原來還有能榜上雪女王大人的事情啊,我倒是想聽聽什麽事情。”
長發比較麻煩,特别是在地上打滾以後蓬亂的頭發更難打理,于是小雪就這樣邊打理着蓬亂的頭發,邊對司空冰淩說道:“哥哥,你還記得小玉一直在研究的直接從别人那裏汲取魂魄的秘術嗎?”
一聽到秘術這個字眼,司空冰淩眼睛馬上閃出一道亮光問道:“怎麽了?是不是在研究這秘術的時候遇到什麽難題了?我可以幫忙的。”
小雪點了點頭道:“的确是遇到了瓶頸,但是長老會的成員在翻閱古籍的時候無意間找到了有關這類技法的文獻,但是太過久遠無從考證了,小玉和小靜都在那裏幫忙那。”
司空冰淩點了點頭道:“那我就過去看看好啦。”
小雪點了點頭道:“藐藐過來幫幫我,我頭發打結了。”邊說着邊呲牙咧嘴的整理着頭發。卿藐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走過去幫着她一塊整理頭發。
司空冰淩有笑着的拍了拍九公主的頭道:“那麽你和蝶舞也先在這裏等一會吧,我跟長老會的木槿認識好說話一點,雪女這面長老會的權利和雪女王是不相上下的,更何況現在這小雪剛上位,你們一會一塊跟她過去就好。”說着就跟着明月向外走去。
看着司空冰淩遠去的身影和一旁興奮的幫忙給小雪整理頭發的蝶舞,九公主歎了口氣,坐在了地毯上,這時她才發現這竟然是一整隻的熊皮,光看這鋪了半張屋子的皮就足以看出這雪熊不是一般的大,摸着這厚重的皮毛,九公主不知道又在想些什麽……
而真正若有所思的是走在外面的明月,她邊走着邊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麽。看她的樣子司空冰淩一直很擔心她根本沒在趕路,但又不好明問出來,于是道:“你們雪女中不是有雪玉明鏡嗎?爲什麽他們都叫小靜,小玉,而隻有你有名有姓叫明月那?”
明月這才撇了司空冰淩一眼道:“其實不是的,小玉的名字其實叫璟玉,而小靜的名字叫凝靜。”
司空冰淩緊接着問道:“那小雪那?”
明月道:“就是曉雪,曉是天明,天亮了的意思,晨霜曉雪,都是對初生的美好的代言詞,也是我們雪女界有名的雪女,雪女史就有‘窗尚霜,車前雪’六位曠世的雪女。”又看了一眼司空冰淩接着道:“你見過的車提雪血挽歌就是這六人之一的車提所創的。”沒想到每一個種族都有自己爲之驕傲的曆史,司空冰淩聽了明月的解釋,都不由得有些肅然起敬。
正當司空冰淩在思想萬千的時候,明月四下看了看,然後停住了腳步。抿了抿嘴道:“其實人和人是不一樣的,上次你救了我我應該好好謝謝你的,也不知當時是怎麽想到,竟然對你作出那種事……”
司空冰淩搖了搖頭道:“不用在意那些事了,其實一個人在經受了一定的刺激以後精神就會崩潰,何況你還是在經曆了那麽長的時間,我理解……”
聽到司空冰淩如此的開明,明月嘴角揚了揚,也許是個人臉型的原因,,明月的嘴角可以揚起很高,感覺都快接觸到眼睛了,但是卻無比的性感,于是明月道:“那麽我可不可以和你切磋一下那?赢了我就可以讓你爽一下,輸了就讓我常常你的魂的味道。”
聽到她的話,司空冰淩不由得停下了腳步,他這才發現,明月停下的地方正好在玄農内宮的比武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