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的路還是前不久剛走過的路,路邊的情景還是跟以前的差不多隻不過現在依舊是無暇觀看路邊的風景,他們一行人要在太陽落山前到達血黑山。因爲承諾不能和長孫雲見面,而且又不能讓對血黑山陌生的另外三個女人上山幫忙問問題,在還沒落山的時候說不定還可以用火族的穿雲炮來召喚一下還在長孫雲那裏學藝的赤精衛。
一番疾行之後,他們已經到了血黑山的腳下,記得第一次來的時候這裏還十分的熱鬧,自從上次三葉會這這裏葬送了三百人,還有擒制貔貅兩次事情的傳開以後,血黑山在洪荒之中的地位也高了很多,而且來血黑山上尋寶的也不再是一些平常的人,這裏開始更高級的專業奪寶團隊和在洪荒比較有名的有位的人到來。
看着漆黑的像是一個無底洞一般的入口,淩月道:“帝王之師長孫雲?”
司空冰淩不明白淩月問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淩月說起話來沒有任何的語調,有時候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感歎還是在疑問,所以司空冰淩隻得點了點頭道:“對,她就在上面。”
淩月看了看那插在雲霧之中的山巒,道:“好重的殺氣。”
随着淩月所說的話,司空冰淩也擡起頭看向了這座山峰的山頂,長長的歎了口氣,從這座山峰的名字所來事三族在這上面死掉的那些士兵,到現在這些奪寶的人,這血黑山上應該已經死了上萬人,有很重的殺氣那是自然的,隻不過被淩月一說,司空冰淩也覺得這山上時有時無的迎面撲來一陣殺氣。
還趴在銀夢狄脖子上的九公主側過臉看着司空冰淩有些不悅的哼哼道:“哥,爲什麽不帶我們去見見這個很厲害的人?”
司空冰淩有些無奈的笑道:“你們以後肯定會見到的,隻不過現在還不行。”說着,他也不管一旁不明所以的九公主從縫在懷裏的須彌口袋中掏出一個紅色的類似與鞭炮一樣的東西,頂端朝上拉動了後面的白線,這看似嬌小的爆仗便一溜煙的飛進了雲彩裏。
九公主擡起頭,手搭涼棚的看着雲彩裏似有似無的小火花開心的笑道:“哥哥,這是什麽?也給我兩個玩玩。”
司空冰淩有些無奈的笑道:“這時火族人在遇到危險的時候用來召喚同伴的,裏面蘊含了大量的火族真氣,可不是小孩子拿來玩的玩具。”
正說話間,山上有一顆火星忽閃了一下,然後順着路口的山路一道火線直接延伸到了這黑漆漆的森裏入口出,速度之快,氣勢之猛連一旁雙手抱胸的淩月都放下的雙手,隻不過淩月還是那樣有的氣定神閑。
火光達到了那林子的入口出就停了下來,紫紅色的火焰散去,出現的卻是一個嬌小的女人,一身紅黑相間的一副,一頭烏黑的長發紮成了兩個馬尾披散在胸前,皮膚灰白色就像是得了貧血病一樣。手中還握着一把橘紅色的寶劍,劍身上也覆蓋着一層紫色的火焰,一雙紅寶石一般的眼睛,迅速的尋找到了召喚她來的人——司空冰淩。
“太好了,你還在這裏。”司空冰淩笑着上前打着招呼,這人正是赤精衛。在土木城的時候長孫雲隻看了赤精衛一眼就說她是學獸身變的好苗子,赤精衛也同意了會去長孫雲那裏學藝,隻不過自打司空冰淩走之前赤精衛一直沒有去找長孫雲,司空冰淩還以爲這個有些火族的小公主不甘心下拜長孫雲沒想到在事隔了将近一個月以後她還是去了長孫雲那裏學藝。
赤精衛看到司空冰淩也非常詫異的問道:“你這是?”然後看向了一旁最引人注意的淩月,但是隻是看了一眼就轉向了一旁的九公主,看到了九公主那一頭銀白色的長發就不由得發出了感歎道:“這,這就是你妹妹嗎?”
司空冰淩笑着點了點頭道:“是的,這就是我妹妹啊。”
赤精衛不由得叫了出來道:“真的像龍雪兒說的好可愛啊。”
司空冰淩不免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根本沒想到看似内向的赤精衛竟然一下子就能和陌生人親近了起來,看着她們倆就像是好久沒見過的姐妹一樣叽叽喳喳的聊了起來,司空冰淩真的有些不想打斷,但還是說道:“精衛,長孫雲在山上嗎?”
赤精衛的手還在跟九公主拉在一起,她轉過頭好奇的問道:“在啊,怎麽了?”
司空冰淩從懷裏取出一個信封道:“能幫我轉交一下信嗎?”
赤精衛聽到司空冰淩這樣說就更好奇了,她問道:“你們倆不是很熟嗎?怎麽不親自上去問那?”
司空冰淩有些爲難的抿了抿嘴道:“因爲一些原因,我們不能見面啦。”
赤精衛有些吃驚的看着司空冰淩,雖後笑了笑道:“你們倆吵架了?”
司空冰淩搖了搖頭道:“沒有,隻是有些約定。”
赤精衛嘴角上揚輕輕的笑了笑道:“竟然這樣,本公主就給你跑一趟腿好了。”說着和九公主打了個招呼,就慢悠悠的向山上走去。
目送着赤精衛離開,九公主好奇的問道:“這個人是誰啊?”
司空冰淩笑着說道:“也算是年輕一代的佼佼者,藐世狂三赤精衛。”
聽到這話在場的三個女人都瞬間的肅然起敬了起來,九公主歎道:“這就是火族的明珠赤精衛啊。”但是轉念一想覺得有些不對又好奇的問司空冰淩道:“她怎麽一點不狂那?”
司空冰淩笑道:“她啊,隻有在跟人打鬥的時候才會顯露出自己的狂态,也算是有些精神分裂吧,不過真的很厲害。”說着又回想起他們在白虎庵的比武場剛認識的時候。
正在他回憶之時,一旁的淩月慢悠悠的說道:“火族的信号彈很好用啊。”
這樣一句話就像是平靜的潭面上突然出現了一個漣漪一樣讓人摸不透頭腦,在場的另外三個人都好奇的看向了雙手抱胸的淩月。
淩月撇了他們一樣道:“這信号彈似乎不僅引來了一個赤精衛。”說着看向了她們來的時候的一片荒野上,隐隐約約的似乎看到了那裏正有幾個人影向着血黑山的方向趕來。隻見不遠處煙塵滾滾,似乎來人不少,但是待司空冰淩看清後才發現,原來來的隻有三個人,身着的衣服差不多得的樣子,似乎隻是同一門派下的弟子。
三人一色的深紅衣服,是一女二男,但從那火族特有的着裝樣式就看得出這三人風塵仆仆而來肯定是看到了剛才那穿雲箭所吸引來的。
這血黑山本來就是三族交織的戰亂之地,這三人本來以爲是同族夥伴受難,前來助拳沒想到眼前的四人竟然沒有一個火族的人,便一臉疑惑的停了下來。
待走進了司空冰淩才發現,這三人長的也個性鮮明,中間的一人是一個留着短發的少年,少年的臉長的菱角分明, 眼上有三道的口子,似乎是被什麽猛獸抓出來的。左面的人是一個五大三粗的男子,又高又壯,一頭半長的頭發被一個發箍固定在了頭上才顯得不算是太雜亂。而右面的女人就與這兩個粗狂的男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女子濃眉大眼,長了一張标準的瓜子臉。
三人看着司空冰淩等四人很久,确定了這裏除了司空冰淩這一行人以外不可能又第二波人以後才小心的問道:“剛才是誰放的穿雲箭?是已經上山去了嗎?”
面前的這三人的出現對于司空冰淩來說毫無疑問是意料之外的,于是磕磕絆絆的說道:“剛才是我放的,但是不是找你們的。”
雖然是巧合被招來的,但是聽到司空冰淩的理由三人都準備離開,正當其中兩個男子已經轉頭的時候,右邊那一直沒說話的女子突然好奇的問道:“你竟然不是火族人,怎麽會有火族的流火穿雲箭?”聽到女子的問話,本來打算走的兩個男子也站住了腳步,轉過頭來一臉疑惑的看着司空冰淩。
司空冰淩完全沒料到這女子竟然如此的多疑,于是隻好解釋道:“是我朋友給我的,她是火族人,現在她在血黑山上學藝,我沒法上山,隻好用這穿雲箭給她信号,召她下來。”赤精衛在山上學藝雖然不假,但是這流火穿雲箭其實并不是赤精衛給司空冰淩的,而是司空冰淩在曾經刺殺的火族刺客身上摸來的,後來向赤精衛打聽到了它們的用處後司空冰淩才知道還有這等奇物。
聽到司空冰淩的解釋,這女子的嘴角突然揚了揚道:“你朋友在長孫雲那裏學藝?”
司空冰淩點了點頭道:“是的,應該是才上山不久。”
女子聽罷更喜,道:“這樣吧,不如我們做一筆交易如何。”說着又看了看跟在司空冰淩身後的三個女人,一個男人身後跟着三個女人,她暫時也沒有想出司空冰淩的身份到底是什麽,但是覺得想出來也沒有用,就根本沒有再對司空冰淩的身份産生好奇。
聽到交易這類的詞彙,司空冰淩眼睛眯了眯道:“是什麽樣的交易?說來聽聽。”
其實當女子說話的時候她就向前邁了一步,這到成了是這個女子在領着兩個男子,聽到了“交易”這個詞語,這兩個男士也打起了精神,似乎已經知道了女子會說什麽一般,接下來,女子就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她道:“我們爲你們開路,咱們上血黑山上去就說是給你朋友送東西的。”
聽到這裏司空冰淩似乎也明白了什麽似的,于是眼睛眯了起來道:“其實那?”
見司空冰淩微微眯起的雙眼,女子還以爲是有門,就笑道:“小哥你裝什麽傻啊,咱們去了自然是殺人奪寶,長孫雲那裏可是有不少好寶物的,加上她前不久殺了三葉會三百多号人,又殺了我們多位師兄,名聲已經大震,我們隻要商量好對策就絕對會一戰成名,你的朋友也不用在上面寄人籬下的學習什麽變獸身了,長孫雲那裏随便拿幾本書就可以讓你成爲一代高手。”
司空冰淩聽到這裏突然打消了上前抹殺這女子的沖動,雙手作揖恭敬的問道:“不知道姑娘是隸屬于火族哪個門派的?”
一看到司空冰淩如此的尊敬,女子也自豪的以甩頭發道:“也不怕告訴你,我們是火族的流火教的教徒。”
司空冰淩笑道:“沒想到啊,火族第一大教也會對血黑山上的東西感興趣。你們流火教也有專門的刺客組織嗎?”
女子點了點頭道:“我們流火教是訓練全方位的人才的地方,向刺客這種職業也是有涉及的,因爲刺客屬于部族的秘密武器,所以也隻是秘密的培訓了少數人,而上次在血黑山上不幸身亡的幾人就是刺客……”說道這裏女子不由覺得好奇,因爲一般人很少會想到刺客這樣的事情,所以女子好奇的看着司空冰淩問道:“你爲什麽會知道我們流火教有刺客的組織?”
司空冰淩活動這手臂道:“因爲啊,你們前不久死去的那些師兄啊,就是我幫長孫雲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