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冰淩皺了皺眉頭,聽到了這話,司空冰淩好奇的問淩月道:“你說咱們的瞬息,有沒有可能是從這《空間譯》當中譯出來的?”
淩月搖了搖頭表示她不知道。但是司空冰淩卻覺得,這一假設很有可能,竟然如此,那麽這空間譯說不定就非常有可觀看性了,說不定能找到迅速提升自己瞬息修爲的捷徑。他又看了一眼這口井道:“竟然隻是空間轉換,那就不怕了。”衆人還沒想明白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就看見司空冰淩一撐井壁翻身跳了下去……
躍入枯井的那一瞬間,司空冰淩就覺得周圍的空氣都停住了一樣,然後眼前一黑,沒有參照物的對比,就感覺自己仿佛在某刻根本不存在的空間中,不上也不下,然後就是一陣陣的壓抑感,一望無際的黑暗,壓得司空冰淩想要嘶吼出來。
但是這感覺隻持續了一會,眼前的黑暗一掃而光,之後就出現了另外一片天地,見眼前又恢複視覺,司空冰淩知道快到地面了,于是連忙做落地的姿勢,可是這之間的距離實在是太短了,司空冰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被摔得七葷八素。
司空冰淩揉着屁股站了起來,還沒看清周圍的情況就有另外一個人落了下來,也一屁股坐在了司空冰淩的旁邊,這人既不是淩月,也不是九公主,竟然是黑虎!
看到黑虎落在自己的身邊,司空冰淩目瞪口呆的,因爲沒想到自己剛掉下來就這麽快有人跟着自己下來了。
黑虎坐在地上邊揉着自己被摔疼的地方邊道:“你怎麽這麽冒失?也不想清楚對面到底是什麽就跳下來,如果是蛇窩或者是火坑那?”
司空冰淩就剛才落在自己旁邊的是黑虎的事情還沒接受,又迎來了黑虎這看似關心的謾罵,司空冰淩更加的目瞪口呆。
似乎是發覺了司空冰淩的目瞪口呆,黑虎慌張的伸出手摸了摸面紗,似乎确認面紗沒有脫落,這才安心的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沙土,不再管目瞪口呆的司空冰淩,而是轉過頭去觀察着這四周,就好像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
接下來是淩月跟九公主,然後所有人都跟着下來了。淩月見司空冰淩在目瞪口呆的看着黑虎,馬上警覺的看了一眼黑虎,把手伸到身後,握住腰間的匕首小心的問司空冰淩道:“沒事吧?”
司空冰淩見淩月如此警覺,連忙笑着搖了搖頭道:“沒事,沒事,你緊張什麽那。”然後又深深的看了一眼黑虎,隻當作所有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于是他開始左右觀察,先是擡頭看去,發現剛才落下來的那個洞口果真早就不見了,這裏擡頭就能看見的,并不是沙塵,而是大理石制成的天花闆,左右是木質的牆闆,經過百年的腐蝕,這裏的牆闆已有多出潰爛,可并未爛穿這些木闆,可見這模闆的厚度。
江小米左右看看,激動的問道:“這裏就是柳葉宮了嗎?怎麽也是這般摸樣。”在他所看過的書本中,柳葉宮裏應該是鋪金雕玉,一切繁華的景象,怎能像這裏一樣破敗不堪。
黑虎背對着衆人笑了笑道:“那麽你覺得應該是怎樣的?”又指着這牆體道:“看這全是柳木制成的牆闆,這裏應該就是多聞天王的柳葉宮道場了。”
江小米啧了一聲,踢了一腳旁邊的屍體道:“可惡,看樣子咱們不是第一波進入這裏的人。”
黑虎歎了口氣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比咱們聰明的人自然有的是,咱們能想到,别人自然也能想得到。”黑虎也走到江小米剛才用腳踢的屍體旁邊,道:“隻是這一下來就死了,絕對不會是摔死的吧。”聽到黑虎這樣說,所有人都警覺了起來,竟然有死人的地方,肯定有意外發生。
司空冰淩蹲下身子去檢查這屍體,這柳葉宮裏相比剛才的柳葉河谷更加的潮濕一些,就算吸進去的空氣也有微微的水氣,水氣充足下,這屍體腐爛的也比較快,腳旁的屍體若說的嚴謹些也隻能算是一具屍骨了。
粗略的檢查了一下,司空冰淩淡淡的道:“這屍體并沒有受什麽損傷,死的時候沒做什麽大的動作,有些奇怪,但是又不像是自然死亡。”說完了以後,司空冰淩又去摸在這屍骨後面的一個包袱。
正在他檢查包袱的時候,淩月說道:“這屍骨後面的兩根肋骨之間有摩擦,應該是被人從背後偷襲,刺穿了肺部似的。”聽到淩月的解釋,衆人看去果真這屍骨的後面兩根肋骨之間有磨損,這點也恰恰證明了淩月說的一點也不假。
司空冰淩看着屍骨背面的傷痕又想起了剛才說的話,不由得大爲尴尬心想有淩月這個高手在這裏,怎麽還有自己多嘴的功夫。于是沒多看兩眼又去翻這屍體的包袱。
黑虎見司空冰淩的一舉一動有些尴尬的說道:“我說,師叔,翻别的尋寶人的包袱這種事情在尋寶界是很不講究的事情。”
司空冰淩笑了笑道:“有何妨,反正都是死人,再說這裏也就你一個尋寶界的,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就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嗎?”說着打開了包袱的繩子,從裏面倒出了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裏面似乎也并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
司空冰淩邊翻着邊說道:“不知道你們剛才發現了沒有,這些死掉的屍體上都沒有什麽包裹,就算身上自己帶着的東西也沒有了。”
衆人聽他這麽一說,恍然大悟,不管是剛才那地圖房裏的一地死屍,還是密室裏,離魂鏡下面的屍堆,除了屍體和屍體本身穿着的衣服以外并沒有其他的東西,就連武器都沒有了。司空冰淩接着解釋到:“我覺得,這可能是蛇妖所爲,蛇妖把這些尋寶者帶走的法寶或者值錢的東西都放回原處,又将這些人的法寶或者身上值錢的東西又放到念風何谷中,這樣一來念風何谷就成了一個天然的寶庫,新來的人一定會覺得自己是第一個,從而隻顧着拿東西而麻痹大意。”
“那這個屍體……”江小米聽司空冰淩所說,似乎領會到了什麽,于是試探着問道。
司空冰淩邊翻找着這包裹中東西邊道:“這屍體中的法寶沒有被蛇妖盜取,一定有他的原因。”說着拿起一個被廢紙包的嚴實的物體。打開了包裹它的紙,裏面呈現出來的是一個銀制的像是珊瑚一樣的物體,于是好奇的打量了起來。
江小米見司空冰淩不認得此物于是道:“這是母銀。”
司空冰淩好奇的問道:“什麽是母銀?”
江小米笑着解釋道:“因爲銀子也是流通貨币,于是那時候的一些人就想出了一個辦法,就是把真氣注入白銀當中,然後催化白銀長大。”
司空冰淩瞪大了眼睛看着江小米道:“還有這種事情?”如果這種事情真的能成功,那麽錢不是花不完了嗎?
江小米笑着說道:“可是這東西始終沒有研制成功,能讓銀子變大的事情是真的,不過銀子也吃真氣十分的多,單單是一個左級強人耗盡身上的真氣也不見得能讓銀子變大多少。”江小米不單單是這樣說,他同樣也對這東西一點興趣也沒有,可是他卻注意到了另外一樣東西,那就是司空冰淩接下來的本來包裹着這母銀的紙。
江小米拾起紙,全部展開以後看了看驚訝的說道:“這不是在門廳裏的那幅畫嗎?”
司空冰淩邊站起來邊順手将這個所有人都不感興趣的母銀收到了胸口的須彌口袋裏,然後向着那紙看去,竟然真的是一個人的畫像,而這個人眉毛中間還豎着張着一隻眼,看這幅畫的邊緣竟然真的和那門廳裏的規格一樣。
江小米又确認了一遍然後歎氣道:“真可惜,如果能順利的出去我一定再來一次,将這幅畫還原他。”于是順手把畫折了幾下問衆人道:“這畫就歸我了,大家沒有意見吧。”然後又補充道:“現在身上沒帶錢,我知道這行的規矩是要取物散财的,如果不嫌棄,等諸位出去了以後,可以到我族來找我拿錢,我會在土族等着大家,到時候一定厚禮相逢。”
司空冰淩揮了揮手笑道:“你這話不就見外了?我肯定回去找你,但是絕對不是因爲錢。”司空冰淩這樣笑心裏卻在想,他記得這幅畫後面有一個暗槽,這槽中本來有的東西卻不見了,想必是發現了以後随手撕了這幅畫來包裹,剛才收到懷裏的這塊銀子,絕對不是單純的母銀這麽簡單。
可這話絕對不能當面說出來,剛才想到了江小米說“如果能出去”現下兩面都可以走,于是問道:“怎麽應該向哪裏走啊?”
黑虎指着自己看到的方向道:“我記得這兩個建築應該是重疊的,咱們應該向回走才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