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一團白,司空冰淩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九公主,他馬上跑過去,小心的問道:“九妹,你怎麽在這裏?”
在那裏低着頭嘤嘤的哭着,聽到司空冰淩的聲音,她連忙擡起頭,撲在司空冰淩的懷裏更大聲的哭了起來。
聽到妹妹的哭聲,司空冰淩感覺自己的心仿佛被人一塊一塊的撕開一樣。見到自己妹妹沒有事,他心裏不知爲何卻沒有馬上放下心來。司空冰淩也完全不管這些,隻是覺得隻要九公主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就很安心了。
司空冰淩很小心的爲九公主擦幹了臉上的眼淚問道:“小穎,你怎麽掉隊了?”
九公主邊抽搐的哭着邊道:“剛才掉下來的時候崴到了腳,可是你們誰都不管我就走了。”然後九公主又哭着撲進了司空冰淩懷裏道:“還好你回來了。”
司空冰淩溫柔的把九公主攬在懷裏,寵愛的摸着她的頭發,感覺到她的身體不再應爲害怕而顫抖了,二人才分開。司空冰淩看着哭的梨花帶雨的九公主笑道:“腳還疼嗎?我幫你治一下。”
九公主晃着小腦袋嬌笑道:“我要你背着我!”司空冰淩笑着蹲下了身子,比起高傲的小公主,司空冰淩更希望自己的妹妹是個愛向自己撒嬌的小女孩。他很順從的蹲下身子,背對着她。
九公主輕輕的挪動身體,趴在了司空冰淩的背上。司空冰淩感覺她已經抓穩了,就雙手抱着她的兩條腿,把她拖了起來。
感覺九公主在自己身上爬得安穩,司空冰淩就加快了腳步回去趕衆人。趴在他背後的九公主“嗯”了一下似乎感覺不是很舒服,于是小聲的哀求道:“哥,能慢點嗎?”
“可以。”司空冰淩笑了笑放慢了腳步,竟然已經找到了九公主,那麽自己就不再那麽趕時間了,完全可以讓前面的人多等一會,剛才開始他們也一直趕路,全當讓她們休息一下了。
“妹,對不起。”司空冰淩抿了抿嘴,終于把這句話說出了嘴,他帶着九公主出來就一定要保護她的安全,可是一直有蝶舞在身邊讓司空冰淩有些麻木,同樣的也導緻了蝶舞有些麻木,才讓自己的妹妹被遺忘。這種低級的錯誤,自己都有些想要嘲笑自己。
九公主趴在司空冰淩的身上,側着腦袋枕在他的頸窩裏。笑道:“沒什麽的,你不是回來找我了嗎?”說着輕輕的在司空冰淩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司空冰淩才待感歎九公主的知性,卻又被她不痛不癢的咬了一口于是問道:“你咬我幹嗎?”
九公主笑道:“就算是我責罰你了啊。”小女孩的責罰卻讓司空冰淩覺得很感動,自己對九公主有時候也是這樣,在她做錯事情的時候想責罰她卻又下不去手。九公主又責怪的問道:“你怎麽這麽久才回來接我啊。”
司空冰淩如實道:“剛才我們被困在了一個隧道裏,在裏面走不出來了?”
九公主驚訝的問道:“鬼打牆?”看樣子這種廣爲流傳的鬼故事,九公主也是知道的。
司空冰淩笑道:“是人造的鬼打牆,想不到蛇妖這也能研究出如此高的建築水準。”
九公主似乎有些不開心的繼續問道:“怎麽隻有你自己出來了?他們都被困在裏面了嗎?”
司空冰淩道:“怎麽可能啊,我們當然是一塊出來了,他們在前面的石壁那等我們那。”
九公主笑了一聲問道:“石壁打開了嗎?”
司空冰淩挑了下眉毛說笑道:“打開了啊。”邊說着,腳步又慢了一點問道:“妹啊,你剛才掉下來就一直沒動嗎?”
九公主點了點頭道:“對啊,我害怕嗎,就一直沒有動。”
司空冰淩又問:“你還記得三年前你罵我什麽嗎?”
九公主“啊”了一聲,不再說話,她好奇的說道:“哥哥,你怎麽突然說這個啊,那麽久之前的事情誰還記得啊?”
司空冰淩停在了原地,沉默了很久道:“我沒跟你說石壁後有東西你怎麽知道石壁可以打開的?”司空冰淩說完這話,清楚的感覺到身後的九公主全身一緊。
九公主幹幹的 笑了笑道:“有石壁當然是會被打開的吧,這是常識啊。”
司空冰淩又問道:“那麽你說你掉下來以後一直沒動,那旁邊的屍體那?”才掉下來的時候那旁邊的确有一具屍體,司空冰淩還從屍體上取得了一塊“母銀”。
九公主小心翼翼的說道:“那屍體那麽可怕,當然是被我弄走了啊。”
司空冰淩笑道:“可是我妹妹總不會忘記三年前的事情的,你到底是誰?我妹妹在哪裏?”
騎在司空冰淩背後的“九公主”突然安靜了下來,她嘴裏微微念動有詞,整個身體都伸展開,四肢變成了蛇的身體,纏住了司空冰淩的四肢,用力的向後拉去,司空冰淩的四肢都被她緊緊的控制住了。
蛇妖本來想的是将司空冰淩四肢向後掰斷了,先控制住他的動作。可是她并不知道司空冰淩是靈體是靈體。四肢被制的司空冰淩從後背制出冰刺,冰刺刺過了蛇妖的身體,輕而易舉的破解了蛇妖的制服。
剛擺脫蛇妖的舒服司空冰淩馬上伸手抓住了身後蛇妖的臂膀,蛇妖本來是沒有手臂的,手臂隻是爲了抓握兵器而衍生出來的,其實并沒有什麽靈巧性,被抓住了手臂的蛇妖就像是被摁住了腦袋的蛇一樣隻有掙紮的份。
司空冰淩又将蛇妖的手一扭,用一隻手同時的抓住了蛇妖的兩隻手,将它摁在了牆上,惡狠狠的問道:“我再問一邊我妹妹在哪?”
蛇妖雙手被制,卻很倔強的哼道:“貪婪的人類,你想殺便殺,廢那麽多話幹嗎?”蛇妖擡起頭,司空冰淩立刻認出了這隻蛇妖竟然是上次在四方建築圍堵戰中沖在最前面那個矮小的蛇妖,相貌可愛。
可是現在司空冰淩一點也不管這人是多麽的可愛,他另一隻手握住這蛇妖的腮,一雙冒着寒光的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她那碧綠色的雙眼道:“我才不跟你廢話,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這蛇妖索性就不再說話,她本想歪過頭去不看司空冰淩的雙眼,但是腮部被制,自己也不能随意的移動,于是直接閉上眼不予理财。
司空冰淩哼哼的笑了笑,知道不給這蛇妖點厲害瞧瞧她是不可能說出自己的妹妹在哪,可是又不想一點一點的從基礎開始逼供,他一隻腳踩在蛇妖的尾巴上,另外一隻手摁開了蛇妖的嘴巴,用手指扳住她的一顆牙硬生生的掰了下來。
人的牙齒靠人的大腦最近,感覺能最快的被大腦接受。平時牙疼就能讓人難以忍受,更何況一顆牙齒被硬生生的拔下來。蛇妖本來閉的緊緊的雙眼,被疼痛以刺激猛地刺激下,她的雙眼突然掙得大大的。
疼痛過後,全身隻有麻木,雙眼也變得麻木了。全身應爲劇痛而顫抖着。一條纖細的血絲從她的嘴角流出。
看她無力的樣子,司空冰淩覺得也差不多了,于是又問道:“你快說,我妹妹在哪?不然就把你的牙一顆顆全拔了。”
蛇妖深深的呼吸了幾口氣,緩解了一下口腔的疼痛,已經腫起的嘴裏有些含糊的說道:“你,你放棄吧,我是不會說的。”
聽到這話,司空冰淩有些着急了起來,他覺得這條蛇妖可能就是在拖延時間,自己的妹妹說不定就在被送往哪個地方的途中,自己現在趕過去還來得及,想到這裏,司空冰淩的雙眼都紅了起來,他再次把手伸進了蛇妖的嘴裏,又掰下一顆牙來。
這一次蛇妖的反映更加的激烈,她的全身都弓了起來,尾巴在地上不斷的掃動着,雙眼緊閉似乎還不打算說出九公主的下落。又把手指伸進了她的嘴裏,手指輕巧的摸過了她的每一顆牙齒。這輕巧的動作引起了口腔對失去牙齒的疼痛的記憶。蛇妖因爲恐懼全身顫抖着,緊閉着的雙眼有兩行清淚順着臉頰滑落了下來。
司空冰淩見她心裏已經有了恐懼感,就靠近了她的耳朵,聲音溫柔的勸她道:“你看看你這口牙齒,不也挺漂亮的嗎?要是沒有了多可惜,沒有了牙齒,吃東西也不方便吧,而且在兄弟姐妹面前,不也挺難堪的嗎?”說到了家裏人,司空冰淩又想起了他的妹妹來。再耽擱一會,不知道他的妹妹會變成什麽樣子,說不定已經成爲蛇妖們的食物,也說不定會被汲取了魂魄。想到這裏,九公主的那張可愛的小臉又在他的腦海裏浮現出來,想到再也不能和九公主見面,司空冰淩的心裏也揪了起來。他越想越是難過,竟然也哭了出來,他越哭越是傷心,松開了抓住蛇妖雙臂的手,雙手揪住蛇妖的領子哭道:“求求你把我妹妹還給我。我什麽都不拿,就是過來找一個技法的,我們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