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之前的大戰讓八太子的府邸變成了一片廢墟,現在的這裏已經被白雪覆蓋的嚴嚴實實,就像是一片空地一樣,雪也沒有人打掃。
廢墟的周圍竟然圍滿了衛兵,看到了司空冰淩的到來,所有的衛兵仿佛都常常的舒了一口氣,他們對着司空冰淩微微躬身點頭又快速的退走了。
這一波衛兵都穿的是銀白色的穿衣服,拿着長槍,他們站在這裏的時候一動不動,退出去的時候也是不留一點痕迹,就仿佛他們就根本沒有存在過一樣。
司空冰淩看着這隊人慢慢的走遠,司空冰淩想了想,似乎記得這隻隊伍應該是四公主的專屬隊伍,四公主是個極其聰明的人,相比早就知道了司空冰淩這裏應該有些什麽東西,以防外人來亂動什麽,并沒有幫司空冰淩重新建房,也沒有讓别人接近這片空地。
也可能是,四公主也派人來調查過這些東西。
司空冰淩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轉過頭對跟在身後的青銅女屍道:“能在這裏造一建四合院嗎?”
身後的青銅女屍點了點頭,向前走了一步,她擡起了一隻手晃了晃,地面轟的震動了一下,從地下鑽出了幾根圓木,單看圓木的高矮和錯綜擺設,就能看出這件四合院的大體雛形。
司空冰淩豎起右手捏着自己的下巴,皺着眉頭看着面前層層升起的泥土。青銅女屍先是出的是木頭,這說明青銅女屍是土木雙屬性,不單單如此,還能猜到青銅女屍對建屋子的建造應該是有一定了解的。再看房間的布局擺設,就對這種房屋的布局和内部的擺設而言,這青銅女屍生前應該是一個大家閨秀。
司空冰淩嘴角略微的上揚,他突然間對青銅女屍的身世感興趣了起來。
不多時,房子已然被建好了,現在的司空冰淩正站在房屋的門口,四合院隻有左右的側房和正中的正房,正房的高大二層建築讓司空冰淩有些汗顔。
若不是前不久雪玉宮中剛剛建起一間七層的議事廳,以現在司空冰淩的身份而來,他現在的房屋是越格的。
再說,在這個雪玉宮裏,司空冰淩想來都是沒有人管他,他也不大樂意多事,可是,沒有人管隻不代表沒有人不想讓司空冰淩出錯,依稀記得小茹說過,因爲知道司空冰淩回國了整個雪玉宮的高層都要瘋掉了,對于自己爲何有這麽大的魅力,司空冰淩相比也可以想到一二。
他閑庭若市一般的走進了四合院裏,看起來房間是比原來多了,可事實上中間庭院的大小卻一點不小,也可能是這之間少了些花花草草什麽的,顯得有些空曠。
司空冰淩迫不及待的走進了正房,他想看看自己的密室是否還安然無恙。
走進正房,令司空冰淩驚奇的是,這房間的構造和自己以前的出奇的相似,隻是卧室和辦公的地方放在了二層。而書房的一角依然有地下密室的入口,現在缺的,隻不過是一張能掩蓋它的地毯而已。
密室的入口處,隐隐約約的還能看到所撩花發出的微光。司空冰淩嘴角輕揚了一下,順着樓梯走了下去。
所撩花依然鬥豔,發着微光的白色花蕊正在密室中無風自動的微微搖曳着,不知道的人絕對想不到這些美麗的花朵竟然是吃人的。
司空冰淩找了一處空着的牆面,将自己在念風何谷找到的圖幅挂在了上面,司空冰淩雙手背在自己的身後,仔細的欣賞着面前的這幅圖幅,心想若是自己經常出去尋寶将尋得的這些東西全挂在房間裏也是一道風景。
“八哥,你在哪?”這時九公主銀鈴般清脆的聲音在房間裏響起。
司空冰淩知道,隻要自己回到雪玉宮她這個妹妹肯定會第一時間來找他。其實他才在這房間裏待了一盞茶的功夫而已。
司空冰淩笑了笑喊道:“我在密室!”事實上密室的隔音效果是很好的但是在這樣一個隔音效果很好的房間裏加上一個洞口的話,他就會成爲變成回響共鳴的地方,聲音會在這個房間裏回響加強再傳出去。
九公主聽到了司空冰淩的聲音,馬上小跑步一樣跑到了司空冰淩所在的密室裏。
看到司空冰淩的身影,九公主迫不及待的一躍而上抱住了他的脖子。
司空冰淩笑着抱住九公主纖細的腰肢,把她接到了自己的身旁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回來了啊?”他本來就不相信九公主對自己也會有什麽怪異的想法, 可是還是問了出口,問出以後又有些害怕傷害到九公主的心裏。
九公主似乎并沒有放在心上,她邊看着房間裏的所撩花邊随意的回答道:“笨蛋哥哥,我的府邸就在你旁邊,看到雪騎軍撤了就知道你回來了啊。”然後她又轉過頭去看着司空冰淩道:“哥哥,我是不是很聰明?”
司空冰淩伸出左手摸了摸九公主的腦袋笑了笑。果然雪騎軍一扯所有人都會知道司空冰淩回來了,不單單是雪騎軍撤了,這二層的樓一瞬間冒出來了,所有人都會過來看一眼的。
九公主果然就是第一個來拜訪的,她好奇的問司空冰淩道:“哥哥,這房子是怎麽回事?早晨起來的時候明明還沒有的啊。”
司空冰淩笑着指着他身後站在牆角的青銅女屍。
青銅女屍從來到這間密室以後就站在了牆角處,九公主從樓梯進來顯然的沒有注意到青銅女屍的存在。現在順着司空冰淩的手指看去,剛好看到了青銅女屍的存在,九公主雖然不學無術,但好歹是雪靈之身,沒有感覺到青銅女屍的存在,她也覺得有些震驚。
震驚之餘,她看着這個身影又覺得有些熟悉,連忙轉過頭來問司空冰淩道:“這個人是誰?”
司空冰淩很自豪的笑了笑道:“把帽子摘下來。”
青銅女屍很順從的将自己頭上帶着的白色帽子摘了下來,那張暗青色的臉與密室暗處的顔色幾乎無二,煞白的雙眼死死的盯着九公主。
如此可怕的一幕讓九公主向後跳了一步,躲在了司空冰淩的身後牢牢大抓着司空冰淩的衣服,露出一半臉死死的盯着青銅女屍,看了好久發現青銅女屍根本沒有像在念風何谷時一樣沖上來,這才放心的走了出來,她小心翼翼的盯着青銅女屍問一旁的司空冰淩道:“哥哥,她是怎麽了?”
司空冰淩笑道:“她現在是我的侍人。”邊說着,臉上依舊挂着那絲絲的自豪感。
“真的啊,這麽厲害的人做侍人。”九公主知道青銅女屍現在是司空冰淩的侍人以後也十分的興奮,但是苦于青銅女屍的樣子太過于可怕,她還是不敢向前。
試了好久,九公主還是有些幽怨的問道:“八哥,你能不能把這個青銅女屍變得好看一點啊?”
被九公主這麽一說,司空冰淩也覺得以這尊容有點無法入目,于是皺着眉搖了搖頭頭道:“目前而言,我還是沒有什麽好方法。”
九公主沖着青銅女屍找了招手,青銅女屍很順從的向前走了兩步來到了九公主的面前。
有了所撩花的微光照射,青銅女屍臉再也不顯得那麽猙獰了,反而有些淡淡的幽怨感。
九公主看着青銅女屍有些憐憫的說道:“唉……明明是一個美人的,可是爲何變成了這幅醜樣子。”
司空冰淩點了點頭道:“我會想方法讓她還原的。”但是還是看着他的臉喃喃的說道:“真的好像啊。”
聲音雖然小,但是在這安靜的密室裏,九公主卻聽的真切,連忙轉過頭好奇的問道:“像什麽?”
司空冰淩笑道:“想你那八嫂啊。”
九公主聽到“八嫂”這個稱呼非常不滿的嘟了嘟嘴,然後哼道:“八哥,你有幫我問冰鳳凰的事情嗎?”
九公主一提起冰鳳凰,司空冰淩立刻想起來了,本來在玄農内宮的時候桐秋就說自己有讓冰鳳凰蛋浮華的方法,可是自己随璟玉去複活青銅女屍之後就着急回宮忘記了整件事情。
想到這裏司空冰淩連忙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九公主笑了笑,九公主卻很不領情的撇開臉,其上寫盡了的不滿。
司空冰淩有些 爲難,可是想想這件事畢竟是自己出錯,于是也不再猶豫,手放在了耳垂的黑色初淚石上面,念動了口訣。
口訣念完,蟲洞打開,曉雪輕快的從裏面跳了出來,顯然如今的她已經比以前熟練很多了。
司空冰淩見曉雪已然出現,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道:“曉雪,記得桐秋長老說的讓冰鳳凰蛋快速浮華的事情,你知道嗎?”
曉雪眨了眨眼,道:“自然是知道的啊。”剛進入陌生的環境,所有人的第一反應就是四下觀察,曉雪也不例外,她邊回答者司空冰淩的問題,邊四下的看着。
循着周圍的微光,小女孩看到了周圍的這些微微發光的絲狀花蕊。然後她瞪大了雙眼絲絲的盯着這些魅力的花朵道:“早就感覺到這種花複活了,原來在哥哥這裏。”
然後她轉過頭懇求道:“哥哥,能分我幾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