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冰淩笑了笑道:“你叫什麽名字?”
王山微微欠身道:“我叫王山,鬥膽挑戰八太子殿下,希望能海涵。”話雖然是這樣說的似乎非常尊敬,但是話語裏一點也不帶有以下犯上的歉意。
如果不是剛才王山對四公主的畢恭畢敬,司空冰淩也不會覺得這樣的一代武夫會有什麽理喻可言,可是剛才這人明明對四公主畢恭畢敬,到了自己這,卻十分像是一個下級一樣。
竟然想要在現在自己想在雪國立威那對于這種不信服者,司空冰淩是絕對不會留在這個世界上。
司空冰淩不知道雪玉宮是否流行這種取舍的方式,但是司空冰淩在宮外的時候,對于**上的這種方式卻是知道的。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既然不想給你做事,那麽留在這個世界上絕對是一種禍害。
司空冰淩笑了笑道:“你叫王山嗎?”實際上,司空冰淩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就在上下的觀察王山,想通過自己的感知力來大體感知出此人的實力和品級。
事實上王山作爲上一代的合歡宗宗主,實力并不低下。品級完全不在司空冰淩之下。司空冰淩若是想輕易地戰勝王山,實際上是不可能的。
但是司空冰淩還是凝結出了冰霜柳葉刀,現在王山手中的是一柄實質刀,若是以氣凝刀戰勝王山,那麽整個合歡宗一定就不會再有人多說什麽了。
看着司空冰淩手中的冰霜柳葉刀,王山嘴角露出了笑容,他作爲合歡宗的宗師,實力并不弱,依然在四公主之上,而對四公主的崇敬隻是因爲四公主是現在的執政王而已。
而面前的這個八太子,竟然連四公主的品級高都沒有,憑什麽能戰勝自己。而且就這樣一個人,讓自己将合歡宗拱手相讓,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合歡宗作爲雪國的執政大宗這樣的存在,讓王山在這其中吃盡了甜頭,而王山現在正直年輕力壯的時候,若是此時讓他讓出合歡宗宗主的一位,如同斷了他的财路一樣。
建立在這樣的心情基礎上,面前的又是一個比自己品級低很多的人,王山還有什麽不讓自己必勝的把握。
想到這裏,他上前走了一步。
儀刀算是直刀,不僅如此在所有刀類之中儀刀的刀身最長。王山恰恰就認準了這一點,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
作爲一個高手,不輕敵是自己必備的素養,就算是一個比自己品級低很多的太子。更何況司空冰淩的傳說,自己又不是沒聽說過,竟然聽說過,那麽就一定有如此傳出的原因。
王山又看了一眼面前略比自己瘦小的司空冰淩,大喝了一聲沖了上去。
首先沒有任何真氣的附着,手中的儀刀收歸腰間刀尖直指司空冰淩就向其戳了上去。
王山不僅僅出刀迅速,而且又快又準。司空冰淩好久沒和雪國人一起對戰,有些忘記了忘記了雪國人的速度。現在王山一擊送上讓司空冰淩略微有些吃緊。
他驚叫了一聲,向後躲開。這一聲驚叫雖然是司空冰淩無意之間所發,卻讓王山鑒定了自己能戰勝司空冰淩的決心,現在的晚上看着緩茫後退的司空冰淩,心裏不由得想到:雪國的八太子,不過如此罷了。
想到司空冰淩實力竟然如此。王山乘勝追擊揮起手中的儀刀,一股真氣瞬間從王山的手中鑽到了儀刀之中,本來鐵灰色的儀刀馬上變成了亮銀色。
見到武器變色,司空冰淩知道王山要用技法了。于是連忙身體一矮,恰巧躲過了王山揮刀帶出的刀氣。
王山的這刀氣并不十分的霸道,揮出來的刀氣竟然如同雪花一般。雪花的沖擊力自然是很弱的,隻揮出了一點就向下落去。
而司空冰淩正好是矮身去躲,這些沒有沖力的雪花正巧落在了他的半邊身體上面。
雪花落在身體上面馬上就生長開來,将司空冰淩的整個身體都冰封在了地上。
戰鬥時對敵人的預判也是一種不可少的戰鬥素質,王山雖然是第一次和司空冰淩交手,但是卻能快速的判斷出司空冰淩會矮身去躲閃而不是後退。
這種判斷是通過一個人的骨骼特點和腿的長度來判斷的。所以就以此來看,王山的實戰經曆絕對是可怕的。
封住移動,當然就要揮刀制敵,王山揮起手中的儀刀,落下的地方竟然是司空冰淩的脖子。對于一個下人來說,就算是在這樣以切磋作爲目的的比賽中,也是不允許碰觸的地方。
旁邊的四公主見到,大吃一驚正準備上前阻攔。司空冰淩大喝一聲扭身體揮動手中的冰霜柳葉刀向着儀刀阻擋過去。對于一個下身被人冰封住的人來說,這樣的姿勢是絕對最不出來的。
而司空冰淩不單單是冰靈之身可以将本身化爲冰塊還可以疏通《曲骨普》可以任意活動自己的骨骼。
對于司空冰淩身體不自然的扭曲,王山并沒有表現出什麽太大的反應,現在他的目的是手起刀落間将這個神話一般的太子斬與自己的刀下。
雙刃想接,冰霜柳葉刀與玄鐵儀刀碰撞,冰花與火花齊飛。實物的玄鐵儀刀竟然沒有将司空冰淩的冰霜柳葉刀切斷。
“難道是因爲這小子是冰靈的原因?”王山看着兩刀相接處,腦海中冒出了這樣的一句話,現在的他除了這樣的解釋以外再也找不到什麽合适的理由了。
兩刀分離,司空冰淩掙脫了封住自己的并冰塊向後跳了兩步,第二步腳尖剛點地就腿部發力,一下子跳躍了起來向着王山撲了上去。
而在起步時,司空冰淩就快速的将冰霜柳葉刀收到了腰間,擺出了蓄力待發的姿勢。
看到司空冰淩的動作,王山笑了笑,自己的武器本來就比這冰霜柳葉刀長很多,而他竟然要這樣來刺殺自己,這根本就是将自己置于死地。
“果然還是小孩子啊。”王山腦海裏這樣想着,輕易的舉起了自己的手臂,将儀刀伸直,刀尖對準了司空冰淩的眉心,這樣一來司空冰淩是無處可逃的。
面對這樣的處境,司空冰淩竟然一點也不躲,反而沖的更加猛了。
見到這一幕,王山笑的更邪惡了。
白光一閃,司空冰淩已經被王山的儀刀刺穿,而司空冰淩的冰霜柳葉刀也刺在了王山的心窩裏。
“這……”王山有些猜不透的看着插在自己心窩裏的那柄冰霜柳葉刀。司空冰淩和自己無冤無仇,爲啥要與自己拼個魚死網破。
王山帶着一臉的不甘擡起頭看向面前的司空冰淩,可映入眼簾的竟然隻是一塊冰塊而已。
萬山立刻明白了什麽似的,擡起頭看向剛才的地方。果然發現司空冰淩竟然站在剛才的地方根本沒有動過。
剛才沖向自己的竟然隻是司空冰淩的冰霜人偶,隻是晶瑩剔透的冰霜人偶正好折射了在後面的司空冰淩的樣子,所以看起來像是司空冰淩的樣子。
王山皺着眉頭看着氣定神閑的司空冰淩,可是自己被刺穿的心髒已經不能再支撐自己太久了。
王山的身體慢慢的消失了生命力,然後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王山在合歡宗當宗主已經不斷的時間了,在合歡宗已經建慢了威信,一衆合歡宗弟子都是由其一手帶出來的,現在就這樣被一個後身投機取巧的一招結果在了他們的眼前。
司空冰淩看着王山的屍體,轉過頭又對着合歡宗的衆人道:“你們要是不想繼續在這裏待着,明天就可以不用來了。”
竟然王山帶了這麽久的合歡宗,那麽這裏一定有很多他的親信在裏面。王山死了,他的黨羽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還不如現在就讓他們退出,這樣一來也會有利于自己的日後的管理。
可是司空冰淩卻忘了一點,竟然他們不會善罷甘休,那也不會輕易的退出合歡宗……
見有些人左顧右盼的,有些人已經開始走了。四公主走到了司空冰淩的身邊道:“合歡宗都是有一定的教導方式教導出來的人,都是雪國軍隊中百裏挑一的,你這樣放他們走日後連起來會很麻煩的。”
司空冰淩笑了笑道:“四姐,我是第一次帶隊伍,若是本來就不會管理,再加上些不服你的人,日後的路恐怕會很難走的。”
四公主見司空冰淩有自己的想法,索性就順着他的想法來好啦,自己需要的隻是合歡宗這個隊伍處在自己這面就可以了,而司空冰淩到底怎樣管理都不管自己的事情,若是司空冰淩管理不好的話,自己大不了可以在日後再多加幫助。
司空冰淩見四公主若有所思,就走近了其旁邊小聲的問道:“這合歡宗現在是誰執掌的?”
聽到司空冰淩的這句話,四公主全身打了一個冷顫,剛才她也看到了王山出手時招招緻命,顯然就想殺了司空冰淩,而能有這樣的想法,少不了上級的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