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前面那裏就是雪國的大校場。”宋千鶴邊說着邊指向了前面一處被木闆圍起來的場地,這場地極大,木質的圍欄一眼望不到邊,每隔一丈的距離還會有一面雪國的三角旗。
見到如此輝煌的場面,司空冰淩不由得覺得心裏一陣陣的精神煥發,每一個人都怕死,每一個人也都喜歡虐殺的快感。看着如此巨大的場地,不單單是司空冰淩,整個合歡宗裏面的人都覺得心裏一陣感動。
司空冰淩揮出手中的合歡刀,一指教場的入口處。見到主将發令,四千餘人整整齊齊的發出一聲整齊的吼聲,千人齊吼,發出的聲音在空曠的廣場上回響,聲音着實的十分震撼。
合歡刀揮下,本來一字長蛇的隊伍瞬間變回了整齊的長方形隊伍,開始向着校場的方向進入。
慢慢的接近校場,校場門口的校場檢察官急急忙忙的從門口的小房間裏,見司空冰淩帶着合歡宗衆人就要往裏闖的樣子,他連忙伸開雙手攔在了司空冰淩的馬前。
司空冰淩見他一身皮包骨頭,白發縱橫,腰間提着酒葫蘆,一副醉鬼的樣子,也就勒馬停了下來。
看到他,司空冰淩皺了皺眉頭道:“爲何攔着我們?”
這醉鬼晃晃悠悠的說道:“你們沒有申請這裏的使用權,所以不能入内的。”
司空冰淩聽到這話,轉頭看了看跟在後面的宋千鶴和秦明。他确實聽過這一類的公共校場,要使用的時候都要提前申請,昨天确實是忘記了提醒他們去申請。
于是司空冰淩翻身下了銀夢狄,對着這老酒鬼說道:“看這教場現在也沒有人使用吧,不如就方便方便給我們用下吧。”
老酒鬼搖了搖頭道:“昨天下午雪騎第五分隊的人來申請了校場的使用權。”
“昨天下午?”聽到這話,司空冰淩有些納悶,自己正好昨天下午才決定去校場修煉,這怎麽會有這麽巧的事情。
老酒鬼見司空冰淩下馬這才穩住了身形,然後說道:“是呀,這大校場好久沒有部隊來過了,而且年終大會師還有好久。”說着,老酒鬼又解開腰間的酒壺,咕嘟咕嘟的灌了一大口。
聽到這話,司空冰淩神色有些凝重的看了看身後的兩個人,然後問前面的老酒鬼道:“那隻隊伍有多少人?”
老酒鬼想了想道:“申報了一萬人,但是實際上隻有兩千人。”
司空冰淩接着問道:“那麽這個校場是可以供應多少人同時使用的。”
老酒鬼想了想道:“儀王開國的時候最多的使用人數是十萬。”
司空冰淩笑了笑道:“竟然是可以供十萬人共同使用的校場,那麽跟雪騎第五分隊的将領說一下,我們湊合湊合一塊使用不行嗎?”
老酒鬼眯着眼睛看了看司空冰淩,然後道:“我進去問問吧。”說着又晃晃悠悠的走進了大門裏。
宋千鶴在後面悄悄的說道:“恐怕沒有那麽簡單。”
司空冰淩自然知道宋千鶴說的是什麽意思,他并沒有回頭去看宋千鶴,而是笑道:“沒那麽簡單最好不過了。”
說着司空冰淩笑了笑道:“别忘了,他們面對的是雪國的最強部隊合歡宗,還有我。”
最強部隊這樣的稱呼,在誰看來無疑都是最令人心情振奮的了。
老酒鬼才進去了沒多久,就領着一個人出來了,不僅僅跟出來一個人,而且,這個人後面還跟着他的部隊。
這一隊人全身上下都是整齊的銀白色盔甲,不單單如此,手中全是清一色的亮銀槍,隻不過槍頭爲了保險起見,已經用布給包裹了起來。
若是隻看到這些盔甲,就已經讓人覺得有些不拘一格的帥氣了可是事情還不單單如此,他們的胯下還騎了清一色的白色龍馬。
有時候一匹健碩的寶馬,給人的視覺效果往往高于那些帥氣的兵器,還有那些好看的盔甲,這兩千多号人馬往那裏一站,完全就是另外的一副令人神魂颠倒的樣子。就連司空冰淩也有些看傻了眼。
但是司空冰淩還沒有忘記他本來要做的事情,他看着站在最前面昂首挺胸,就連胯下的馬似乎也比後面的高大了許多,一眼就是統帥的樣子。
見到這個人,司空冰淩騎着胯下的銀夢狄上前笑道:“這位就是雪騎軍第五分隊的隊長吧,敢問閣下大名啊。”
然而騎在馬上之人正是剛才在霜台城城樓之上的衛宏,衛宏上下打量了一下司空冰淩,嘿嘿的笑道:“我當是誰那?原來是八太子殿下啊。屬下衛宏!”說着衛宏還拱了拱手,表示一下對上的尊敬。
見此人如此禮貌,面帶笑容,司空冰淩心裏倒是舒坦了很多,覺得這件事也許還到不了動用武力的地步。于是笑道:“原來是衛家的公子。”
然後司空冰淩指了一下他後面的雪國大校場問道:“聽說雪騎的弟兄在裏面訓練,不知道可不可以空出一點地方給我們合歡宗的的人啊?”
聽到司空冰淩話,衛宏本來還是挂滿了笑容的臉一下子冷了下來,他神色嚴肅的說道:“不能!”
見衛宏的臉像翻書一樣一下子從笑臉變得嚴峻了起來,便知道,這件事果然沒那麽容易解決,于是問道:“這校場能容納十萬人同時練兵,你兩千人的雪騎軍怎麽可能同時使用?”
衛宏也振振有詞的說道:“我雪騎軍全部是騎兵,所有人都要騎着馬從校場的一頭奔跑到另外一頭,說實話,這麽點點的校場還不夠我們一半人用的那。”說着,衛宏沖着司空冰淩又嘿嘿的笑了笑。
看看這偌大的校場,在看看衛宏身後雪騎軍的人數,所有人都能看出來,這個人是在找事。
司空冰淩嘿嘿的笑了笑道:“那麽到底怎麽樣你才能讓出這個校場來?”
衛宏嘿嘿的笑了笑道:“雪國的八太子一直是雪國的神話,那麽你就讓我看看這雪國的神話到底是怎樣寫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