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的轟鳴聲越來越遠,九兒離開京都去了臨州市。因爲雲城要求,親自送了段可可過來。在知道了段可可的重要性之後,意外得知了雲城下一步的方向。這給了她很大的觸動和不安。對于其他人而言,瑞士是個安全性不錯的國家,還有世界最安全的瑞士銀行在那裏。可是對于古玩圈子的人而言,那裏也是全世界古玩圈子最神秘的總部所在。
能有資格踏入的人不多,但雲城和九兒都在此列。各大洲的執掌和副執掌,還有個别執事。執事方面能進入的就少之又少了。這個個别代表的也僅僅隻是不超過5的個位數。暖心如九兒,心中萌生了先行一步的念頭之後,就急着會臨州市安排離開一段時間的一切。
除了手上早前有的力量需要交給代伯暫管之外,留下十個殺手作爲突發事件的策應。然後就準備帶着從殺手組織裏拐來的殺手們,浩浩蕩蕩的‘殺’向瑞士去了。你無法想象強勢如九兒,在知道雲城即将前往家裏所在的城市時的那般慌張和心跳加速。九兒并不懼怕有人敢對她的男人不利,可是在古玩圈子的規矩面前,普通人中的小小一點兒錯誤,都會可能被認爲不守規矩。
執掌和主執掌相愛,這本身就不符合規矩的事情。即便是有陳爺爺的作保,也無法避免家裏在知道小城城身份之後的阻攔。而且這還算是在衆女之中,自家男人選擇上門的第一個,更是不能被其他女人看笑話。種種原因的推動下,九兒還是十分被動的。因爲雲城本身可能沒有想到這一點,但是在去了之後,萬一在圈子裏碰到家裏人怎麽辦?那個時候豈不是讓自家男人尴尬?
“九兒姐姐好像并不舍得走。”
“有重要的時候需要九兒姐離開?”
“我有點想兩個【幹】媽了?”
“你什麽時候有空陪我去潛水?”
“女人一定要嫁人麽?”
……
當段可可自顧自說話的時候,雲城隻是聽着。小圓子在一邊崩潰着。沒有一定的承受能力,是絕對承受不了段可可說話的頻率和她碎碎念的機器人的語氣的。無法想像段可可在臨州市雲家能夠和每個人都和平共處,一言一語應答自如。在雲城面前就會換成另外一個狀态對話。
這是雲城和段可可之間的約定。你說話的時候我不會打擾你,我說話的時候你也别來幹擾我。真的能夠令段家小妖孽和普通人那般說話的時候,也隻有在風清微和風清茹面前。哪怕是雲傾妃和風傾雅也是在熟悉了這樣對話的頻率之後,才漸漸開始習慣的。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圈子。就算是夫妻之間也是有彼此的哥們和閨蜜的。”
“你說了那麽多,我給你總結起來就是一句話:不想回段家。”
“那是龍潭虎穴麽?裏面有能破壞你那計算機一般大腦的存在?”
“除了能顯擺你那腦子以外,你現在還隻是生活無法自理的半殘疾。”
“去瑞士的時候找個地兒,陪你去潛泳去!”
“到了,下車!”
暢行無阻的通行證,避免了一路上所有警衛的檢查。節省了很多的不耐煩之後,段可可深深呼吸了一口氣。打開車門的時候,順勢的白了雲城一眼。放在之前,雲城一定會驚喜萬分。不過在逐漸适應了段可可這張以損人爲樂的嘴皮子後,再多情緒從僵硬的臉上散發出來,也隻是爲了不踏入段家門的遮掩。
搖下車窗,看着段可可僵硬的動作,雲城冰冷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好玩的意味:“段可可。”
轉身,立定,昂首挺胸收腹,眼神飄過來的時候,是驚喜中帶着一絲警惕。
“下午我來接你去街上。”頓了頓,又多了一句解釋,“嗯,出國需要準備一些衣物來着。”踩下油門,一溜煙的離開了。
段家小妖孽看了看已經遠去的軍車,小女孩似的揚揚手上的拳頭,然後舒了一口氣。做着心裏建設的同時,腦子裏居然冒出幸好隻是在家裏待半天的想法。搖頭甩出了思緒,重新機器人般的叩響門。或者段可可隻是認爲在出國前回家一趟,陪陪家裏人。妖孽如她,都還沒有意識到這一次的歸來,是徹底要離開段家的前奏。
也不會有人告訴她任何有關于這個方面的信息!因爲她是段可可。擁有着無數人難以匹敵的腦子,能和計算機一樣按容量來塞各種各樣數據的腦子,華夏隻此一家,别無分号。隻是每個時間段都會在抗拒和叛逆。有些少年少女不明顯,有些則會常常鬧出離家出走的事件。
放在段可可的身上,就是抗拒。或者用嘴巴損死你,或者用沉默無視你。損人是段可可自己的功能,沉默學自雲家雲城。
小圓子阿彌陀佛的坐在了駕駛座上,正要詢問自家小首長往哪裏開的時候。軍車前一抹綠色阻攔住了。沒等小圓子搖下車窗詢問,車門一下子就被打開。蹿進來一身中校軍銜作戰服的女兵,眼睛看向雲城,好像在瞅……瞅一盤菜,四下打量哪裏比較好吃?
“你就是雲城,雲家三少?”
小圓子還沒問話,倒是這铿锵有力的語氣在質問雲城起來了。眨了眨眼,表示自己是的時候,腦子裏一團疑惑在之後有了答案。還不知道對方叫什麽名字。但是看樣子應該是執行過不少任務,經曆過不少血雨的女兵。用小圓子個人的審美眼光來說,長得很漂亮。放在雲城的眼裏,隻能評價還可以。
不是說這朵軍花難看,而是在正常的邏輯下,一個風塵仆仆,軍靴上滿是泥濘,身上是明顯的野外作戰的軍服。臉上的迷彩雖然是沒有了,可是那也隻是粗糙洗過罷了。要麽就是演習剛歸來,要麽就是才執行完任務。
“滾下去。”在即将而來的第二聲詢問的時候,雲城淡淡一聲。
“你是不是男人?你到底想怎麽樣?那是我攢了好幾年才攢好的錢,來路證明都是正常的渠道。你有什麽權利把我給我弟的生物禮物就這麽扣了。”
雲城皺皺眉,眼神中漠視更多:“我是不是男人這一點脫下褲子就能證明了。至于你說的事情,我愛莫能助。另外,你不經報告就沖進我的車子裏,我的警衛可以随時對你做擊斃處理。”
“把你左手拿上來,我不保證在你出手的時候,會忍着不殺你。”腳出,在看向小圓子的時候,這個莫名其妙上來一通亂炸的女兵,被勾下了車去。看在是個二愣子的份上,雲城沒有過多的爲難。
心裏也是有點詫異,眯眼思索;唐茗!這個名字好像哪裏聽過,有點熟悉的樣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