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滿臉憔悴的田盛鋒并沒有等來兒子的電話,打過去手機始終都沒有開,他的心已經開始慌亂了起來。
門外響起了汽車的聲音,司機來接他上班了。田盛鋒走進衛生間洗了一把臉,強打着精神走了出去。
雖然看田盛鋒的臉色很不對勁,可司機和秘書都沒有敢問,這兩天田盛鋒的脾氣非常的不好,他們可不敢去觸黴頭。
田盛鋒的奧迪100小轎車很快就到了市政府的門前,可田盛鋒的心卻一下子揪了起來。
一輛捷達車正停在市政府門前不遠處的路邊停車位上,牌号是那麽的熟悉,田盛鋒的腦袋一下子轟然炸響了。
"不進市政府了,我們回去。"田盛鋒雙目盡赤,臉上滿是猙獰。
司機不敢多問,直接一打方向就将車掉了頭,很快又将車開進了常委小區紫薇苑。
"你們不肯放過我的兒子,我就讓你們誰都不好過。"田盛鋒眼中熱淚長流,雙手捧着手機,撥通了江原省紀委書記高勝冠辦公室的電話号碼。
市委黨校的教室内,講台上的老夫子正唾沫橫飛的講着關于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這個課題。韓星百無聊奈的坐在那裏,懶懶的打着瞌睡,一個字都沒有聽得進去。
好不容易才挨到了結束,韓星第一個就沖出了教室,看得老夫子直搖頭,心裏大歎,豎子不可教也!
宿舍裏,韓星将空調的冷氣開到最大,隻穿着一條内褲就鑽進了薄被裏美美的睡起覺來。
"你小子不會又想逃課吧?這上午的課才上了一節而已!"吳剛看韓星那副模樣,連連搖頭。
韓星縮在被子裏道:"本來不困的,可一聽老師講課跟念經一樣,我就困得不行,實在是頂不住了,你就幫幫忙吧,回頭把你的筆記給我抄一下就行了。"
吳剛歎氣道:"你小子真是懶驢上不了磨,算了,我也不管你了,先走了。"吳剛搖着頭苦笑着離開了宿舍。
韓星也不管他,自顧自的美美睡了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韓星正做着逍遙美夢的時候,突然感覺身上一涼,緊接着一個女人尖銳高亢的聲音就在耳邊炸響了起來。
"你個死流氓,怎麽不穿衣服呀?"高敏滿臉通紅背對着韓星吼道,心裏"嗵嗵"的跳個不停。
這厮也太無恥了,睡覺就睡覺呗,幹嘛把自己脫得光溜溜的隻剩條内褲啊,而且看他那裏竟然還翹得······翹得······哎呀,醜死了!
韓星有些詫異的看着高敏,這女人幹嘛拿個後背對着自己啊?不過這後面也挺好看的,那俏生生的臀部渾圓豐滿,充滿了緻命的誘惑。韓星看的是熱血沸騰,下面的小韓星都将内褲的松緊帶給撐起老高來。
忍不住了,實在是忍不住了!死就死吧,韓星痛下決心,以一慷慨赴死的大義之氣,一把将自己的大手覆蓋在了高敏的翹臀上面。
"啊!"高敏猶如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跳腳尖叫了起來,幸虧現在是上課的時間,宿舍裏再沒有别的學員,要不然别人還得以爲出了什麽大案呢!
高敏蹦跳着躲開了韓星的魔掌,卻不想腳下一扭,整個人就向着韓星的身上倒了下去。
韓星也吃了一驚,娘耶,幹什麽呀?我不過是摸了你一下,你也沒有必要這麽大反應,直接就想把我撲倒吧?
人既然都撲過來了,總得要接着吧,要不然砸在身上該有多疼啊!自己疼些不要緊,可别把這麽個大美女給硌壞了。
韓星的兩隻手趕緊就托了上去,入手的那是一片柔軟,摸一摸,再捏一捏,嘿,還挺舒服的呢!
高敏傻眼了,這是什麽情況呀?
兩人的鼻尖相距不過兩三公分,相互間的呼吸清晰可聞,高敏趴在韓星的身上一動也不敢動,她全身的支撐可都在韓星的兩隻手上呢!要是這麽一落下去,那自己的小嘴可就保不住了!
兩人就這麽傻傻的僵持了得有幾秒鍾,高敏隻覺得胸部一陣麻酥酥的快感襲上腦門又沖下身去,怎麽會這麽舒服呢?高敏有些奇怪了!
韓星的手指終于忍不住又動了動,那感覺,好大,好爽,好舒服!
"啊!"高敏終于再次尖叫起來,一雙小手拼命的撲打着韓星。
"你個流氓,快放手啊!"
"好!"韓星趕緊聽話的放開了自己的雙手,高敏"嘭"的就整個壓在了韓星的身上,一張小嘴結結實實的就親在了韓星的臉上。
韓星隻覺得熱血上頭,下面那玩意被高敏扭動的身體不停的撩撥着,胸口又被兩團高聳緊緊壓住,那滋味啊······
不管了,死就死吧!
韓星一翻身就将高敏反壓在了自己的身體下面,伸手扯過被子就将兩人捂了進去。
"哎呀!你幹什麽呀?"
"你别扯衣服呀,都壞了!······"
"呀!疼·····疼!你輕點!"
"唔!真他媽疼!······"
高敏一把掀開了被子,忙不疊的爬了出來,原本整齊的衣衫已經淩亂無比,襯衫的紐扣已經全部解開,胸罩被推倒了上面,那雪白的碩大在不停的顫動着,黑色的長褲已經不見了,内褲也脫到了膝蓋,露出了白皙的大腿!
韓星蜷着身子倒在了床上,龇着牙倒吸着冷氣,顫巍巍道:"就算你不願意,也不必這麽狠吧!"
高敏連忙甩了甩手,一簇黑光油亮的卷曲毛發飄飄蕩蕩的落在了地面上。
高敏看着縮在床上的韓星有些害怕,也顧不上自己春光咋洩的身體,竟捂着臉抱腿坐在了床的一角嗚嗚的哭了起來。
"嗚嗚!人家好怕呀······你的······這麽大,我還是·····還是第一次呢,你怎麽這麽狠!"
"啥?"韓星一屁股坐了起來,也不再裝痛博取同情了,愣愣的看着高敏,仔細感知了一下,可不是嗎,高敏身上的處子清香如此的濃郁,竟還真是個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