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星眼睛四下掃了掃,從路邊花圃内撿起兩顆小石子,一揚手,石子如流星般穿過了别墅屋頂的琉璃瓦面,随即兩個人影從屋頂上飛躍而起,猶如幻影般急速的投入了别墅後面,一閃就不見了蹤迹。
“誰?”林志軍聽到了屋頂瓦面破裂的巨響,手上提着手槍就跑了出來,屋内的幾個女兵早就守在李夢媛的身邊嚴陣以待了。
韓星對林志軍揮了揮手,笑道:“大哥,不好意思,剛才看見你屋頂上趴着兩隻耗子,手癢沒忍住,就砸了一下。”
林志軍看了看屋頂,又看了看韓星,面色有些凝重的問道:“那耗子被砸死了嗎?”
“那耗子滑溜的很,顯然是個老油子,讓他給跑了!”
林志軍收起手槍,苦笑道:“那倒真是有些可惜了,還白白的砸壞了我的屋頂,你下次可得看準一點再砸,這房子我還想住呢!”
韓星笑道:“大哥放心,下次他一準跑不了。”
“但願吧,看來我也得準備一點耗子藥了,要不然這日子可就過不安穩了!”林志軍感慨着轉身就回了别墅。
韓星笑笑,繼續往姥爺家走去。
韓星本想帶胡眉高敏出去吃飯,可姥姥陳婕就是不依,硬是留着他們在家裏吃了晚飯。姥爺薛仕誠去省裏參加一個退休老幹部座談會,要到明天才能回來,老太太一個人在家,确實也挺寂寞的。
飯後,高敏去了樂樂那裏,老太太怎麽也不肯讓胡眉離開了,胡眉畢竟在服務行業待過,那一張小嘴可甜的很,将老太太哄的眉花眼笑的很是高興。
韓星看姥姥拉着胡眉那親切的勁頭,估計胡眉今晚是走不掉了,便和她們說了一聲,一個人郁悶的離開了紫薇苑。
韓星開着車漫無目的的在街上遊蕩着,心想着該去那過夜呢?回胡眉的住處覺得一個人也沒有意思,幹脆還是回黨校吧,畢竟那裏還有一個吳剛可以逗逗悶子。
韓星的牧馬人剛拐進建業路,後面的一輛黑色桑塔納也緊跟了上來,燈光照在了牧馬人的反光鏡上刺了一下韓星的眼睛,韓星扭頭瞄了一眼,嘴角頓時泛起了一絲冷笑。
經過黨校的時候韓星并沒有停下,而是繼續往城北的方向行駛了十多公裏,看見路旁有一條荒蕪的小道,韓星一帶方向就鑽了進去。
這是一片寂靜的小土坡,四周看不到一戶人家,隻有土坡上那幾個孤零零的墳頭矗在那裏,在蒼白的月光照耀下顯得那麽的陰森和凄涼。
韓星跳下車,四下看了看,滿意的點了點頭。真不錯啊,是個在月黑風高下幹些殺人越貨勾當的好地方!
緊跟在後面的桑塔納也停了下來,車門打開,下來兩個人。一個白胖穿白衣,一個黑瘦着黑裝,倒真像是一對黑白無常。
韓星裂開嘴就笑了起來,調笑道:“怎麽的,兩位,你們都跟了我一路了,不覺得累呀?”
黑瘦子面色陰沉,如九幽厲鬼一般冷聲道:“廢話少說,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白胖子隻是呵呵笑着沒有說話,伸手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黝黑的刀身沒有一絲光彩,可鋒利的刀刃卻映着月色泛**點寒光。
韓星根本不爲所動,依舊呵呵笑道:“我對你們一點都不感興趣,可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們到底想在李夢媛的身上得到什麽?你們誰願意爲我解一下這個疑惑?”
“等你死了,去了閻王那裏自然會知道的!”黑瘦子再不願多說什麽,身如魅影一般蹬蹬兩步就沖到了韓星的面前,右腳帶着呼呼的風聲就直奔韓星的小腹踹了過去。這一腳如果踹實了,人體的丹田立毀,任你有再大的修爲也得當場被廢。
“呵呵,性子還挺急嗎!”韓星右手五指如爪化作一道殘影就向黑瘦子的腳踝抓去。
黑瘦子心裏一驚,趕緊力往下壓,生生的将踹出的這一腳往地面踩了下去,想快速的躲過韓星的這一抓。
高手過招,差之毫厘便是生死,黑瘦子一開始就已經輕敵,以爲自己的速度夠快了,卻沒有想到韓星的速度更快,他的腳剛剛下落,就感到了一陣撕心的疼痛,耳中傳來“咔嚓”一聲脆響,腳踝骨已經被韓星給生生的捏碎了。
“啊!”黑瘦子的慘呼聲還未落下,白胖子的匕首已經遞到了韓星的脖子前面,狠狠的一刀就切了下去。
白胖子心裏一喜,隻有三寸了,看你還不死!
月光下,韓星的笑臉依舊,可是白胖子卻面如死灰,因爲他發現這最後的三寸怎麽也切不下去了。
韓星左手拇指和中指緊緊的捏住了匕首刀鋒的兩側,其他三指上翹,在月光映照下猶如一朵聖潔的蘭花。手指很漂亮,可捏住匕首後,卻任憑白胖子怎麽用力都難以撼動一分一毫。
“少林鷹爪功,峨眉拈月蘭花指,你到底是誰?”白胖子有些驚慌了,說話時都帶起了顫音。
“鬼名堂還真多,那你看看這又是什麽招數!”韓星的左腳飛踢,看緩實快,白胖子眼睜睜的看着一腳踢來,空有一身功夫卻無能爲力。“砰”一聲,下面那玩意硬生生的和韓星的腳來了次重量級的碰撞。
白胖子的眼珠瞬間突起,白皙的圓臉變得更加蒼白,哼都沒有哼一聲就倒在了地上,那刻骨銘心的滋味估計可以讓他一輩子都不想再碰女人了!
韓星拍了拍手,看着在地上發抖的兩人,嘲諷道:“好好和你們說話偏不聽,非要搞出這些事來,你們以爲老子很閑嗎?來吧,快點說出老子想要知道的答案,你們也可以少受一些苦,老子也好早點回去睡覺。”
黑白二人緊緊的閉着嘴,眼中盡是狠毒的盯着韓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