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夢媛低垂着頭,輕聲道:“韓星,我昨天可能做了一件對你不太好的事情。”
韓星笑道:“哦,是嗎?說說看,能有什麽事情是對我不好的?”
李夢媛道:“我把你和你幹爹的事情告訴我爸爸了,現在想起來确實是不應該的。”
韓星的眉頭輕輕的擰在了一起,他不知道李夢媛都說了一些什麽,按說這個隐秘的事情隻有自己的父母和邵偉江知道,李夢媛應該不可能知道一些什麽吧?
“我和我幹爹能有什麽事情呢,說了也就說了吧,沒什麽大不了的!”韓星假似無所謂的說道。
李夢媛擡起頭,眼前的韓星正一臉微笑的看着她,一雙劍眉輕揚,眼神清澈明亮,鼻梁高而挺,嘴唇微微咧開笑着,露出兩排整齊潔白的牙齒。
“他長得和趙振國還真是很像呢!”李夢媛暗自歎息着。
看李夢媛怔怔的盯着自己,韓星笑道:“幹嘛這麽看着我呀,你不會也愛上我了吧?”
“呸,你想的倒是美呢!”李夢媛啐道,臉上卻浮起了兩朵紅雲。
韓星賊兮兮笑道:“話說我們兩個都這麽熟了,而且關系也非常親密,你要是愛上我的話也不是不可能的,你說是不是呢?”
韓星的眼神有意無意的往李夢媛的小腹瞄了瞄,頓時引得李夢媛芳心一陣亂跳,羞澀的滿臉通紅。
“哼,韓星,你如果還敢騷擾我,我就把你剛才講的話告訴靜姐去,看她怎麽收拾你!”李夢媛被韓星那滿是暧昧的目光看的渾身都不自在,隻好拿出了殺手锏來對付這個色痞了。
“哎呀,千萬别,我的好妹妹啊,你如果這麽一說,不是把我往火坑裏推嗎?”韓星趕緊讨饒道。
“誰是你的好妹妹呀,你可不要跟我套近乎!”李夢媛扭過頭去不在看着韓星,嘴角卻忍不住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韓星死皮賴臉道:“呵呵,就咱兩這關系,那不是兄妹勝似兄妹,用得着套近乎嗎!”
李夢媛轉過臉笑道:“就算你說得對,可是我比你大,也應該我是姐姐啊,是不是,弟弟?”
韓星看了看李夢媛那高聳的胸部,嘿嘿笑道:“你的确是很大,我還真比不了!”
“你個混蛋,大色狼!”李夢媛大羞,舉起了拳頭就要揍這個調戲她的流氓,韓星趕緊大笑着跳到了一邊。
看韓星那滑稽的模樣,李夢媛也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來。
笑鬧了一陣,李夢媛收拾了一下情緒,認真的對韓星道:“韓星,這件事我必須跟你說,我懷疑軍委趙副主席就是你的······”
“好了,你别說了!”韓星打斷了李夢媛的話,苦笑道:“你沒說,我也沒聽,我們什麽都不知道,我的名字叫韓星,以前是,以後也是,一輩子都是!”
李夢媛錯愕的看着韓星:“原來你什麽都知道了,你的失憶是假的,你一直在騙你爸爸媽媽開心是不是?”
“這很重要嗎?”韓星笑了笑,摸了摸李夢媛的腦袋,轉身離開了房間。
“喂,以後不許摸我的頭,我不是小女孩了!”李夢媛對着韓星的背影抗議着,臉上卻滿是欣慰的笑容。
第二天,林靜請了一天的假去收拾新家,梁思晴她們也都跟着幫忙,韓星卻沒有時間理會這些,早早的就到了教育局。
焦鵬陽将計财科已經弄好的各鄉鎮民辦和代課教師的統計報告交了上來。
韓星翻看了一下,眉頭立即緊緊皺了起來。
“哼,真當我們教育局是隻肥羊啊,誰都想着來狠狠的咬上一口,也不怕啃着骨頭蹦了他們的牙!”韓星将統計報告狠狠的摔在了辦公桌上,怒氣沖沖道。
焦鵬陽勸道:“局長,您也别生氣,下面的鄉鎮就是這個樣子,辦正事看不到他們有多積極,可一旦看到有便宜占了,那什麽手段都會使出來的!”
“這是占便宜嗎?這是虛報人數,以公濟私,簡直是無法無天了!”韓星氣道:“據我所知,全縣欠薪的民辦和代課教師總共還不到兩千人,可他們倒好,僅僅一個代課教師就報上來将近三千人,好家夥,這一把就想從我們這撈走兩百多萬,胃口可真夠大的呀!”
焦鵬陽道:“局長,那我們該怎麽辦呢?”
韓星想了想道:“這個事由我來處理,你去通知一下計财科的範軍,所有的資金都要嚴格管理,沒有我的允許,局裏的資金一分也不許放出去,如果出了問題,我就撤了他的職。”
焦鵬陽的心裏一驚,知道韓星這不是在開玩笑,趕緊應了一聲,急忙去找範軍下通知了。
焦鵬陽之所以這麽急,是因爲湖山縣教育局這些年來在資金的管理方面很是松弛,除了大額的資金調度需要局長點頭外,一些小額的資金調度,計财科科長就可以做主了。所以平時拿一些白條和**什麽的,或者一些關系好的學校來托個人情,都很容易在計财科把錢領到手。
焦鵬陽和範軍的關系一直不錯,他可不想看到自己的老朋友不明不白的在這個事情上面栽了跟頭。
焦鵬陽跑到計财科的時候,範軍的辦公室外已經排起了一長溜的人。
市裏撥給教育局一百萬資金的消息已經傳了出去,這就像一塊肥肉吸引着所有能和教育局套上關系的人來咬上一口。
這個時候也剛剛到上班的時間,範軍也是剛到教育局,正在接見一個相熟的學校領導。
焦鵬陽直接沖進了辦公室,眼看着範軍的筆正要往一張條子上簽字,忙一個大步跑了過去,伸手就将範軍手中的筆一把搶了過來。
範軍擡頭詫異的看着焦鵬陽,問道:“焦主任,你這是幹什麽呀?”
“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事情和範科長談。”焦鵬陽看了看那位學校領導,語氣淡淡的道。
看着就要到手的錢就要飛了,學校領導那裏肯走,賴在那裏焦急的問道:“範科長,要不您先把我的條子給簽了,我再出去?”
範軍看了看焦鵬陽,也不知道他要搞什麽鬼,剛想說話,卻聽焦鵬陽冷聲喝道:“我讓你出去你沒有聽到嗎,你是哪個學校的,叫什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