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你覺得這件事情是真的還是假的?”
短短幾天的時間内,偌大的唐氏集團居然就易主了,這其中沒有問題誰也不會相信。
李天沒有立即回答洛蓉的問題,而是說道:“唐氏集團這麽多年一直都掌管在唐泰手中,唐泰本人雖然在道上傳言很是看重年天饒,甚至一度傳出要讓年天饒繼承唐氏集團。可是當年熱血沖動之下的話語,等到了年老不一定算數。唐泰不是還有個兒子嘛,爲什麽報道上絲毫沒有提及他兒子唐宗?”
李天所說的也是洛蓉最爲奇怪的,就算唐宗再如何的不濟,但始終是唐氏集團的第一合法繼承人。
現在報道一出來,居然是年天饒,而且還是這麽短短的幾天時間内。這樣的迅速,這樣的沒有絲毫阻礙,外人不可能不懷疑的。
“報道是中江最有權威性的經濟報,我想消息應該是真的。不過咱們現在來都來了,不能就這麽輕輕松松的走了。”李天嘴角露出一笑說道。
洛蓉看着他,就問道:“那你有什麽想法?”
“我想約唐宗見個面。”李天臉上的笑意愈發的神秘起來。
洛蓉有些不明白李天爲什麽要這麽做,他們來時便是已經将中江的情況都分析了一個透徹。
唐泰一世枭雄,雖然是一個水泥工出身,但這麽多年打造下來唐氏集團這麽一座偌大的商業帝國,其本身的商業能力是不能掩蓋的。可是四十多歲的時候才有了唐宗這麽一個兒子,更可惜的是唐宗似乎從小到大就一直背負着各種醜聞。
上學時代便就弄大了女同學的肚子,打架鬥毆之類的更是家常便飯,甚至在他高中時代還親手廢了一位同學的雙手。如果不是唐家的确勢力龐大,唐宗這輩子說不定就得徹底的蹲在牢房裏面了!
就這麽一個毫不起眼的角色,李天居然會有興趣去找唐宗!
“我和你一塊去見唐宗吧,那小子我見過沒什麽膽色,我去也許會起到一些作用。”洛蓉想了想也沒反對的說道。
可是李天卻是笑着搖搖頭,說道:“洛奶奶說不定你這一次錯了哦。”
“什麽意思?”洛蓉問道。
李天嘴角一彎,說道:“人家都明目張膽的吞了唐家的所有産業,但卻是沒有傳出唐宗任何不滿的風聲。如果真是一個無法無天的纨绔大少不應該是這樣的反應的,我敢斷定這個唐宗要麽真是一個廢物到極緻的草包,要麽就是有大城府的人!”
洛蓉一聽豁然變色,突然間覺得李天這番會讓中江人笑掉大牙的話,竟然很有道理!
想到這裏,洛蓉重重的點點頭,說道:“好,這一切都交給你去辦了。還有需要什麽人手的話盡管開口就是!”
李天笑了笑,也沒多少随即便是和洛蓉董長雲告别而去。
不多時回到酒店裏面,趙悅已經坐在床上看着電視,見到李天回來頓時滿臉的高興:
“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就說了些事情,說完了難道還一直留在那兒啊。嘿嘿,這裏可是有着咱的悅悅寶貝呢!”李天滿臉龌龊的笑道。
趙悅臉色一紅,瞪了他一眼說道:“什麽寶貝不寶貝的,肉麻死了。以後不許這樣叫,不然的話……!”
“不然怎樣?”李天打斷着問道。
趙悅嘟哝了幾下,滿臉威脅的說道:“不然的話,以後你就甭想上我的床!”
李天聽着心頭就是樂呵了起來,暗道這女孩和女人的區别就是大。
女孩時,多霸氣的一個警花妹子啊,恨不得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身上帶着刺兒。
可現在變成女人了,那叫一個妩媚動人。
女孩和女人隻是相差一個字,可這一個字就是天壤之别了。
李天也懶得管趙悅害羞不害羞,直接就抱着了後者,說道:“你不讓我上床,我就花錢去!”
“嗯?花什麽錢?”趙悅疑惑的問道。
“一百塊錢就可以任意的挑選一個,我覺得挺實惠的。”李天賊笑着說道。
趙悅一聽頓時就火冒三丈,兩人有了實質關系才第一天呢,這家夥居然就想着那種不要臉的事情。
要是以後日子長了,那還了得!
家有男人不聽話,必須得狠狠的暴揍,好男人都是打出來的!
趙悅想起不知道是誰告訴她的這麽一番道理,此刻想着就是覺得太對了。于是便是撲向了李天的,一頓粉拳亂捶。
鬧騰了良久,李天也沒反抗任由趙悅揮打着。與其說是打,其實還不如說是撓癢癢呢!
等到趙悅停下來了,李天這才說道:“我剛剛得到的消息,唐氏集團已經易主了。”
說到正事上面趙悅也沒有再鬧了,顯然對于這個消息也是詫異無比。
“新的董事長是誰?”趙悅問道。
“曾經的唐氏集團總經理年天饒。”李天說道。
趙悅雙眼就是一凝,說道:“這個年天饒有問題!”
“他有問題的事情你放在心裏就是了,悅悅寶貝,既然咱們都那啥了我也不瞞着你。這一次來中江你權當過個場子就是了不要去較真,年天饒那種層次的人别說你就是一些平常的經常根本奈何不了他。”李天臉色嚴肅的的說道。
趙悅臉色一變,問道:“他也和你一樣,是變态?”
李天聽着額頭就冒出了幾根黑線,什麽變态?哥哪個地方變态了,不對……貌似他兄弟還的确有點變态!
“你别管是不是,反正你要是正面遇到了年天饒盡量别去惹他。反正你們這些所謂的打黑小組在某些人眼裏也隻是出來過個場的,完全沒必要去較真。”
李天并不是信口雌黃,暗影的人應該差不多到中江了。如果不出亂子還好,唐氏集團是誰當家他們不會關心。但是一旦引起了争鬥的話,暗影一介入一些地方上的公安警力說成是擺設也不爲過。
趙悅雖然點頭答應了,但明顯看的出來她很不服氣。
李天看着心頭就是有些擔憂,他了解趙悅是什麽性子,隻要遇到什麽違反法紀的時候絕對是沖在最前頭的。
不過李天也沒有明說出來,想起唐宗的事情就說道:“悅悅,其實我也隻是說說而已,咱們的公安同志才是的我們這些平頭百姓的保護神嘛。哈,我這就有件事情需要你們的警察同志幫個忙。”
趙悅原本聽着還挺舒服的,可是到後面臉色就變了,也不管李天說的是什麽事情,直接說道:“其他人的事情本隊長一定會管,你的免談!”
“額,悅悅咱們都那啥了,不能夠這樣啊!”李天苦笑着說道。
趙悅一聽到那啥這兩個字眼就心跳加快,嗔怒道:“别那啥那啥了,你要是再這樣說看我不喊警察把你趕回江陽去!”
說着,趙悅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好了,我身體也回複的差不多了,待會兒就回組織報道。”
“好,我送你去。”李天說道。
“不用,我可不想被其他同事看到我和一個身份不清不白的家夥在一塊兒。”
說罷,趙悅就頭也不回的走出酒店房間,李天也隻能連忙喊道:“幫我查一查唐氏集團的太子爺唐宗,最好是他的電話号碼!”
趙悅身形微微停了停,然後就快步走了出去,不過走路的姿勢嘛卻是怎麽看都有些别扭!
……………………
中江是一座沿海城市,臨州更是華夏有名的旅遊城市。
當夜幕降臨到這座沿海城市的時候,四周卻是霓虹燈廣閃爍彰顯着它的繁華。
臨州環海大道666号有着一棟純歐式風格的老别墅,這棟别墅便是臨州大名鼎鼎的唐家住處。
唐家四周都有着花圈和挂着白布,整個别墅無處不透露出别墅的氣氛來。
在别墅大廳内擺着一尊棺木,棺木前放着一張遺照,正是縱橫地下世界一輩子了的唐泰。
“任你呼風喚雨,最終還是一捧黃土相伴。爸,你好好走吧,家裏的事情還有我呢。”
在那棺木前跪着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男人長相頗有幾分唐泰的高大魁梧,他就是唐氏集團的太子爺唐宗。
不對,準确的來說,今天他已經不是唐氏集團的太子爺了,甚至沒有了一點關系。
唐宗想到這些臉上就是露出一抹冷笑來,拿起地上的一摞紙錢放在面前的一個盆裏面燒了起來。
就在這時,唐家的老仆人福伯快步走了進來,臉色有些慌張的在唐宗耳邊說道:“少爺,年爺來了。”
明顯可見唐宗的臉色就是一冷,但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傳來,唐宗卻是轉過身去笑着說道:
“年叔叔,你來了。”
年天饒穿着一身的休閑裝扮,身上也沒有任何佩戴服喪的裝飾。見到唐宗迎面走來,隻是微微瞥了眼唐宗,一點也沒遮掩臉上對于唐宗的輕蔑。
“嗯,剛處理了一下集團的事務,現在來看看泰哥。哦……對了,我還帶了位朋友過來,是你爸爸生前的好朋友。”
年天饒話音一落,一個七十多歲的老者便是跟着走了進來,臉上帶着淡笑同樣也沒有一點參加好友喪禮該有的悲痛。
來人,正是龍陽大枭錢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