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機場,一群莺莺燕燕的女人們都彙聚在機場等待。
站在最前面的自然是沐婉心這位長輩,在她的臉上和身後那群年輕的女人們一樣很是喜悅。
在昨天她已經接到了李戰的電話,說今天會坐飛機回到燕京,李鶴已是救了出來。
沐婉心很高興,一來是兒子的牽絆終于全部解決了,二來則是李天、李戰、李鶴三代之間的誤會終于解開。
現在一家人團聚之後,該做的事情就是李天的婚事了。
看了一眼緊站在她身後已經可以看到一些大肚的蕭晴,沐婉心的心裏就更加的喜悅起來。
“晴兒,你懷有身孕我看還是先回到車裏去做吧。站久了,你會累的。”沐婉心關心的說了聲。
蕭晴笑着搖搖頭,說道:“沐阿姨不用的,我沒事。”
沐婉心見蕭晴的雙眼一直盯着機場内,笑了笑也是不說話。心裏面甜滋滋的,等到李天回來和她的這群媳婦們将話說清楚。
那以後的她們都得喊她一聲媽了!
喬雪喬雨還有趙悅等女看着沐婉心關懷蕭晴,恨不得馬上肚子裏面也有一個小寶寶,那樣肯定會很幸福。
等啊等,等了快半個小時,她們終于看到了李戰和李鶴的身影。
隻是當李戰和李鶴看到一群女人都站在一起等待的時候,他們卻是有些停下了腳步。
并不是因爲被這陣勢給吓到了,而是因爲他們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那群焦急等待的女孩們。
師徒兩重重的呼出一口氣,該面對的始終要面對。
他們已經在昆侖山尋找了好多天卻依舊沒有找到李天,昆侖常年風雪漫步,也許……也許他真的已經去了另外一個世界吧!
李戰和李鶴是很不想去相信李天真的死了,但盡管沒有找到李天的屍體,可昆侖的自然環境告訴他們就算是一個活人躺在山上絕對用不了多久都會被雪給覆蓋住根本難以找尋。
“戰叔,李爺爺!”
兩人終于走到了衆女面前,蕭晴等女便是齊聲朝着兩人恭敬的喊道。
李戰和李鶴很是勉強的笑了笑,而這時沐婉心也是走到了李鶴的面前,眼中噙着淚水說道:“師傅,婉心終于見到您了!”
看着沐婉心,李鶴臉上露出濃濃的自責,說道:“李戰都和我把事情說清楚了,這麽多年不怪你也不怪他,隻怪我這個老頭子太過于愚昧了!”
“師傅,是我們的錯。這麽多年我們都不曾陪在您的身邊照顧您,是我們的不孝!”沐婉心再次說道。
李鶴笑着搖搖頭,而沐婉心和蕭晴等女卻是一個勁兒的往機場内看去,但卻始終沒有看到李天的身影。
“戰哥,天兒呢?怎麽沒有看到他。”沐婉心問了聲。
李戰的心頭就跟被刀子捅了一下難言的痛苦,咬着牙說道:“他在那邊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可能要過些時間才能回來。”
李戰一開始并沒有打算隐瞞李天的事情,隻是見到懷有身孕的蕭晴也在場,怕她會因爲悲傷而影響胎兒。
蕭晴等女頓時間好一陣失望,但她們卻都是深知禮儀,卻也不好當着李戰和李鶴的面說什麽。
“那孩子也真是的,有什麽事情能比回家還要重要?眼看着蕭晴都三個多月了,他居然還不想着回來!”沐婉心責怪了一聲。
而李鶴這時臉色跟着一變,驚問道:“婉兒,你是說小天他要當父親了?”
“是啊師傅,就是晴兒懷了天兒的骨肉,現在都三個多月了呢!”沐婉心連忙拉過蕭晴笑道,隻是她們卻并沒見到李鶴眼中露出什麽喜悅之色,相反在李鶴的眼中卻隻有濃濃的愛上和自責!
如果李天不是爲了去救他,那麽也就不會發生那種事情。一切都是因爲他,而且現在李天居然還有了孩子。
李鶴活了一百五十多年,從未做過任何有愧于心的事情。但這一次,他心中有愧了!
“好,好,既然都有身孕了那就得好好的照顧好自己。現在大家就都回去吧,什麽事情回去再說。”李鶴說着,率先走了出去。
蕭晴等女都是一陣奇怪,心裏想着李鶴都恢複自由了爲什麽一點也不見高興。唯有沐婉心從李鶴的眼神變化中察覺到了一絲不妙,臉色有些蒼白的看向了李戰。李戰對着她搖搖頭,示意她回去再說之後也是走了出去。
一行人開着車離開了機場,回到了别墅。不多時,李戰李鶴沐婉心三人坐在了一間房中。
“戰哥,天兒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他根本沒有什麽事情是不是?”
女人的第六感天生比之男人要敏銳,而沐婉心更是對丈夫和師傅的奇怪表現心有猜想。
李戰和李鶴都回來了,唯獨李天沒有回來。就算李天有事真的回來不了,那怎麽也會打個電話回來不是?
但,李天沒有!
基于這樣的懷疑,沐婉心才問出了内心真正的懷疑。
李鶴深呼吸了一口氣,李戰也是紅着眼,他沒打算隐瞞沐婉心。
“婉兒,天兒他,他可能永遠都回不來了。”李戰握緊着拳頭說道。
沐婉心臉色頓時間大變,強笑着說道:“戰哥你說的是什麽意思啊?”
“我說天兒他回不來了,永遠都回不來了!”李戰聲音顫抖的說道。
“轟!”
沐婉心腦海裏炸響了起來,怔怔的看着李戰淚水卻是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我們遭遇了神殿,靖神社和血族的三方圍攻,天兒他被凱撒一掌擊中頭部,墜下了昆侖!”李戰沉聲說道,清晰可見他的雙眼内其實也有着淚在打轉隻不過一直忍着沒掉下來。
“不可能,這不可能!戰哥你一定是在騙我,一定是在騙我是不是!”沐婉心忽的狀似瘋狂般的死死抓住李戰的雙臂,可是李戰低着頭說道:
“我和師傅在昆侖找了他很多天,卻依舊連他的人影都沒見到。婉兒,這件事情暫時不要告訴那些孩子,尤其是晴兒!她還懷着孩子,一切等孩子生下來才能告訴她們!”
沐婉心臉色盡顯恍惚,她心中是多麽的期盼這一次的相聚。她知道這一次的相聚才是他們一家子的真正團圓,而李天也會在見到她的那一刻喊她媽媽,而不是阿姨!
隻是李戰卻告訴她,李天回不來了,永遠的回不來了,就連屍體都找不到,埋在了雪中!
“啪!”
毫無征兆的,沐婉心一巴掌打在了李戰的臉上。一向溫柔如水般的她,從未伸手打過任何一個人。
她第一次打的人,是她最愛的男人!
“李戰,你不配做一個父親!不配做一個丈夫!”
“爲了你李家,我二十多年來一直跟着你飽受與親生兒子分離的痛苦,爲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和他真正相聚。而你,你卻連保護他的安全都做不到!”
沐婉心臉上挂滿了淚水和冰冷,但李戰卻依舊還是不說話,就連李鶴嘴唇動了動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
……………………
嘎斯那小村。
“帥哥,快把廚房裏的最後一盆豆腐端出來,我們馬上就要去集市上賣了!”
“哎呀,帥哥你怎麽就那麽慢呢,你再不快點,今天我們可就不讓你吃飯了!”
“啊?好嘞,馬上到!”
李天端着一盆新鮮美味的豆腐小跑了出來,那動作之大令的家裏女主人古麗好一陣心驚肉跳。
“艾爾肯你慢一點,豆腐那麽軟的東西你跑的這麽急,要是壞了可就賣不出去了!”
說着,古麗母女三人的心裏都是一陣好笑。
這新來她們家的年輕人什麽都好,嘴巴甜力氣大,鄰裏之間也很是随和見人就打招呼。
唯獨一個缺點不好,那就是一個吃貨!
隻要是說給他吃飽飯,那這貨一定跑的比兔子還快!
李天端着盆豆腐放上那電動三輪車上,心裏卻是苦笑不疊。
咱慢了不給飯吃,咱快了又說要慢一點,這女人啊還真是難伺候。
不過見到美貌的熱娜和馬伊莎正對着笑顔如花,這貨心裏的一些不爽馬上就消散于無形。坐上坐墊上,手握着電動三輪車的車把子對着馬伊莎說道:
“嘿,馬伊莎來和哥一塊兒坐!”
馬伊莎臉色微微一紅,李天在她家也來了好些天了。古麗是沒見過這家夥的另一面,但熱娜和馬伊莎心裏都跟明鏡兒似的。
這家夥嘴巴甜是甜,力氣大是大,但卻臉皮厚又無恥,還是一頭小色狼呢!
熱娜就曾說某天晚上洗澡的時候,就發現窗戶外一直有着一個人影,懷疑就是李天!
馬伊莎聽後那叫一個驚訝,可馬上卻又是臉紅了,低着頭扭扭捏捏的說道:“我洗澡的時候也總是感覺外面有人呢!”
姐妹倆說着就對某貨的無恥心性了解了個通透,可姐妹倆似乎都忘記了去詢問對方。
既然知道外面有人,爲什麽不出聲吓走呢?
馬伊莎聽到李天的喊聲,紅着臉微微猶豫了下就坐到了李天的身邊,卻不想熱娜在這時卻也是擠到了駕駛座的坐墊上說道:
“我也要坐前面。”
李天聞言眉頭一挑,他失去了記憶完全活脫脫的變成了一個山野刁民。偷看美女洗澡這樣的事情放在以前他是絕對不會做的,但現在的他就是一個成天隻想着能吃飽飯的家夥而已。
感受着姐妹倆身上傳來的各自不一樣的香味,李天大呼一聲享受之後哼着小曲兒帶着姐妹倆趕集賣豆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