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娜和斯拉提走了,坐着那輛霸氣狂野造價不菲的寶馬車走了。
兩人走後,李天所有的僞裝終于在這一刻崩潰!
“咔嚓!”
李天握着的酒瓶,在手中成了碎渣!
馬伊莎心裏絞痛的難受,看着李天的樣子眼眶濕潤了起來。
“艾爾肯你還好吧?”馬伊莎試探着問了聲。
李天重重的喘着粗氣,他不想在熱娜的面前變成一個瘋子,但并不代表他心裏就能完全接受這樣的事情。
“馬伊莎,陪我喝酒吧!”李天聲音嘶啞的說道。
馬伊莎沒有猶豫,借酒消愁愁更愁,但酒喝醉了一切的愁至少會短暫的消失。
“好!”
李天沖着飯店的老闆讓後者直接提來兩瓶高大六十度的白酒,邊疆自古民風彪悍多喝酒之輩。馬伊莎也是能喝些白酒,而李天盡管現在還不會特意的去刻意壓制酒勁,卻也不是一瓶兩瓶就能灌倒的。
給馬伊莎和自己倒了滿滿的一杯,李天端起酒杯說道:“馬伊莎,謝謝你。”
說完,李天将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馬伊莎眉頭微皺想要勸一下李天不要喝那麽急,可話到了喉嚨處卻是并沒有說出來反而也同樣一飲而盡。
李天繼續又給馬伊莎倒了一杯,兩人就這麽你一杯我一杯的從中午一直坐在飯店裏喝到了晚上。
酒有些時候就是好東西,它能壯膽也能讓人忘卻痛苦。喝到晚上的李天和馬伊莎早就都喝高了,馬伊莎更是滿臉酡紅一雙眼睛迷離的跟快滴出水來似的。
“艾爾肯,你告訴我,我有我姐姐漂亮嗎?”馬伊莎手放在桌子上,頭枕着手臂問着李天。
“你們姐妹倆都一樣的漂亮。”李天想了想,說道。
馬伊莎生氣的撅起了嘴,說道:“不行,你必須要比一個出來。我和姐姐誰要漂亮一點,誰要讨人喜歡一點?誰又更适合做一個妻子?!”
李天雖然喝的人感覺飄着一樣,但腦子裏還有着一些清晰。面對女孩子任何時候都不能說她比其他人要差,就是她親姐姐也如此!
“ 當然是你了馬伊莎,你比熱娜要漂亮,而且你的性子更讨人喜。你溫和的性格注定你加爲人婦會是一個賢良淑德的妻子!”李天笑着贊美道。
“那你當初爲什麽選姐姐,而不是選我?”馬伊莎目光無比強烈的盯着李天問道。
李天權當馬伊莎在開玩笑,說道:“呵呵,馬伊莎這不是誰好選誰的事兒。而且你這麽好,我哪裏配的上你!”
“不,艾爾肯你隻是失憶了忘記了以前的一切罷了。也許說不定以前的你是比斯拉提還要更有錢更有能力的男人呢?我從來不會懷疑自己的眼光,艾爾肯我相信,當你恢複記憶之後你會讓人很震驚的!”愛慕的心思讓李天在馬伊莎的心裏是那麽的完美。
李天苦笑一聲,他不想再去談起斯拉提的事情。
“馬伊莎我想我們都不要再提他們了,來,喝酒!”
“喝酒!”
馬伊莎也是大聲的說了句,兩人已是又幹了一杯。
喝到最後連飯店的老闆都看不下去了,隻能借着說要關門的理由讓他們才舍得離開。
李天和馬伊莎你摟着我的肩我抱着你的腰,嘻嘻笑笑的離開了飯店。
“艾爾肯我眼皮好重,想睡覺了怎麽辦?”馬伊莎低着頭,就好像腦袋有千斤重一般。
李天憨憨的笑了幾下,全然沒想起自己口袋裏已經沒錢的事兒,說道:“走,開房去,哥請你睡賓館!”
“切,才不要去賓館呢,不然你會對我做壞事的,他們都說酒後會亂,亂那啥的!”馬伊莎紅着臉說道,也不知道是酒喝多了還是害臊了。
李天的腦子已經發暈了,說道:“不就亂性嘛,有啥不好說的。不過馬伊莎你放心,哥可是一個正人君子要多純潔有多純潔,而且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哦。”
“快說,什麽秘密?”馬伊莎很是感興趣的問道。
“我還是一個處男,哈哈!”李天哈哈大笑。
馬伊莎眼神變得更加羞赧了起來,說道:“艾爾肯,我也要告訴你一個秘密。”
“說。”
“我也是處女哦,嘻嘻,處男和處女,咱們可真是天生一對!”馬伊莎嘻嘻說道。
李天又是哈哈大笑,可見他們實在是喝的太多了。
不多時,兩人還是來到了一家賓館裏面。房間七十塊一晚,李天将口袋裏最後五十塊錢付過定金之後,口袋裏已經沒二十塊的事兒仍舊沒能想起來。
兩人來到了一間房之後,直接就倒在了床上。
“艾爾肯,我熱幫我脫掉一件衣服。”馬伊莎躺在床上連動都不想動的說道。
李天迷糊着雙眼從床上爬起來,拉起馬伊莎将她外面的休閑外套給脫了下來,露出裏面一件單薄緊身的白色襯衫。
看着馬伊莎那将襯衫撐的高高聳起的胸部,咧嘴憨憨嘿嘿直笑:“馬……馬伊莎,真沒發現你咪/咪還挺大的。”
“那是當然了,我……我可比……可比我姐姐的還要大一點!”醉酒中的馬伊莎挺了挺胸膛說道。
“才不會呢,我看熱娜的就比你的要大!”李天不相信的說道。
“臭艾爾肯,你居然看過我姐姐的胸部!”馬伊莎罵道。
李天才不會說哥豈止是看過,連摸都摸過好幾次呢!
“還需要看啊,瞅一眼就知道你們倆誰的大了。”李天壞笑道。
馬伊莎美眸一瞪眼中滿是不服氣,哼聲道:“不可能,要不你摸摸我的,保證比我姐姐的大!”
李天當即就愣住了,他雖然有些稀裏糊塗,可腦海的潛意識卻是在告訴他,這樣的行爲是不對的。
但根本不容他多想,馬伊莎卻是已經抓住了他的手往那柔軟的胸膛上按去。
豁然間,那驚人的柔軟感就令的李天酒醒了幾分,怔怔的看着馬伊莎說道:“馬伊莎你!”
“哼,你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馬伊莎得意的問道。
“額,不是這樣的,我的意思是……。”李天話還沒說完,馬伊莎卻又是雙眼一瞪很是生氣的說道:“你還說不是,好,那我就再讓你摸的真實一點!”
說着,馬伊莎居然撩起了襯衫,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抓着李天的手,讓自己的胸罩内鑽去。
頓時間,李天便是被一片溫柔和柔嫩所包裹住了。邪火更是如同野火燎原之勢在李天的心裏燃燒了起來,下意識的那隻手就是抓揉了一下。
“艾爾肯你混蛋,我說了隻讓你摸的,你幹嘛抓啊!”馬伊莎對于李天的耍無賴很是不爽的喝道,但說着說着一股酒勁又是湧上腦海,腦袋一暈馬伊莎倒在了床上連帶着李天都被帶着躺在了馬伊莎的身上。
身下壓着如此美豔絕倫的女孩,李天可以說早就有了些許的邪念。兩人如此近距離的面對着面,感受着馬伊莎鼻間吐出的格外誘惑人的氣息,心裏的那種沖動就愈加控制不住了。
“馬伊莎,我……我能親你一下嗎?”李天緊張無比的問道。
馬伊莎沒回話,而是笑着高高的鼓起了嘴巴。那鮮豔欲滴的紅唇,是那麽的吸引人。
李天再也忍不住的嘴唇貼了上去,舌頭更是毫無障礙的突破了馬伊莎的貝齒關。
當那兩柔軟的東西觸碰到一起的時候,馬伊莎就感覺渾身被一道電流襲過一般,讓她整個人都感覺酥酥麻麻了起來。
情不自禁且笨拙的附和起李天的炙熱動作,兩人的喘息聲變得越來越粗。
“好,好熱,艾爾肯再幫我脫掉一件衣服吧。”馬伊莎已經被親吻的全身燥熱難忍,李天現在完全被酒勁和沖動支配,二話不說就将馬伊莎的襯衫給解了開去。
頓時,那嬌羞躲藏在白色襯衫的一對玉女峰便是完美的呈現在了李天眼前。
盡管那一對雪白的玉女峰依舊還被一件黑色的罩罩所保護着,但正是因爲這酥胸半露和仿似深不見底的溝壑更是憑添了一份神秘。
不管男人和女人天生對床第之事有着知道怎麽做的本能,李天雙手繞到馬伊莎的後背,撫摸着那細膩嫩滑的後背解開了最後一層屏障。
當馬伊莎上身全部呈現在李天面前時,他再也忍不住那讓他血脈贲張的邪念,低吼一聲頭卻是整個埋進了馬伊莎的胸膛。
那溫暖似春天般,細膩如撫摸玉脂般的感覺,絕不是簡簡單單的**二字就能形容的過來的。
“艾爾肯,我……我好想……!”馬伊莎話還沒說完,那扭動不已的嬌軀便是被李天給攬入懷中。
随後,馬伊莎那幾乎毫無抵抗力的休閑褲和小内内就被李天給拽了下來。
沒有太多挑逗的動作,李天找準了位置之後揮槍直入。
馬伊莎在兩人完美契合的那一刻痛的雙手一把抱住了李天的後背,随着李天平緩有序且飽含炙熱的撞擊傳來。
馬伊莎一開始從痛的抓着李天的後背,到最後逐漸淪陷在那讓她從未感受到的**感覺後便的毫無意識情不自禁的抓了起來。
賓館内那節能燈燈光下,李天的後背可以清晰的看到已經出現了一道道的抓痕!而馬伊莎那豐滿的翹臀下,更是出現了一塊格外奪人眼球的殷紅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