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奕泓眼中笑意侃侃,目光轉向北堂玺梵懷中不安的人兒,這女子應該便是方才看到的那個身影,原來竟是玺北王的相好,先前……大概是他看錯了吧。
“看來今日不巧,打擾到玺北王的雅性了。”東方奕泓随口說道,北堂玺梵立即笑笑,驚豔動人,“董爺言重了。”
倒是旁邊的上官傜卿看着北堂玺梵懷裏那正不安亂動的人兒,眼底意味不明,轉頭對着東方奕泓道,“想來王爺還有要事要忙,董爺和在下還是不便打擾了。”
北堂玺梵聞言,隻是淡笑而言,“還恕北堂失禮。”
兩人又最後看了一眼北堂玺梵懷中的人,隻是看不分明,隻得拱手,轉身離開。見人終于離開下樓,琮龍連忙将門關上,方才那幕,他們也看了分明,沒想到王爺竟是這樣的“急智”……
待房門再度關上,北堂玺梵這才放開懷中的人,墨南終于逃脫了被悶死的下場,連忙跳開一步大口大口吸氣,擡頭,對着北堂玺梵就要破口大罵,卻見他目光清直,竟是直直望着自己方才因爲深吻而微微發紅的雙唇,臉上當即轟的一下紅了,想起方才的吻,更是紅了個徹底……
北堂看着她臉上的反應,回憶方才唇上柔軟的觸感,因爲她逃跑而帶起的怒火這會兒卻是消失殆盡,眼角帶起陣陣笑意,沖墨南勾勾手指,示意她過來,墨南看着他的動作,頓時一臉警惕,幹脆地抱着一邊的窗沿不放,沖着北堂玺梵就龇牙咧嘴,“不過去!就不過去!你太過分了!”
說罷,又一臉委屈地盯着窗沿,北堂看着她的動作,正要陰起臉色,忽然像是想到什麽,臉色轉而一派柔和,徑自坐到桌邊,看着墨南,又拍拍身旁的椅子,一臉親切似的,“過來,與本王說說話。”
墨南看着他這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隻覺得陰謀就在北堂美人周圍,别以爲你笑得驚采絕豔就能誘惑我,就算我坐下來也不代表我要和你說話,就算我和你說話也不代表我要原諒你,就算我原諒你也不代表你可以随便占我便宜。
“我坐下來了,你想說什麽?”墨南坐在椅子上,故作一臉淡定地直視北堂玺梵,這架勢,倒像是要談判,北堂玺梵眼角抽抽,嘴邊猶自挂着清新動人的笑,“你可以放輕松些,本王不過是想和你好好說話。”
“……”
“本王很傷心。”北堂玺梵這樣說,墨南嘴角抽了一下,看不出來啊。
“本王不過是想給你個小小的教訓,你竟然一聲不響地就抛棄了本王。”北堂玺梵看着墨南的眼神,微微哀怨,墨南嘴角抽動得有些厲害,内心無限呐喊:美人!美人你這是腫麽了?!
“本王親自來找你回去,你竟然還想着要逃。本王實在是……很傷心!”
墨南哀嚎,其實你不用勉強自己那麽傷心的,不是傷心就莫要強裝出傷心的樣子,這樣傷身體呀~
“你與本王回去,本王保證不再罰你。”北堂玺梵忽然上演親情戲碼,拉着墨南的手,第一次不是帶着威脅,而是真摯地拉着,一臉的真誠動人,墨南當即就投降了。
“你不要這樣子,我跟你回去還不成嘛~”墨南對着北堂玺梵一臉哭喪,“你别對我這麽親切的樣子,我真害怕!”
北堂玺梵聽着這一句,臉上的親切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冷眼盯着墨南,臉色很不好看,墨南看着他這臉色,這才一臉欣慰地拍拍北堂玺梵的肩膀,“對嘛對嘛,這樣多正常,剛剛那樣子雖然很美很美,可是你要做你自己嘛~”
“那你的意思是,乖乖随本王回去了?”北堂玺梵在心裏勸告自己,不必氣惱,等回去了,再慢慢收拾她,最重要的是把人帶回去,繼續他的計劃。
“不。”墨南故作深思地搖搖食指,望着北堂玺梵,撅着粉唇一臉不滿卻又認真非常道,“要我跟你回去,你要先跟我道歉,把我關起來的事,不給我飯吃,還不讓我睡午覺,最最重要的!是你那天兇我的事!太過分了……”
“你說完了?”北堂耐着性子問她,墨南很滿足地點點頭,北堂玺梵站起身,看着墨南,突然嘴角一撇,很是不屑的眼神,蓦地彎下身去,一把将墨南整個扛上肩頭,二話不說直接走人。
跟她廢話了那麽久,真是沒意義!
太沒意義!!
無視墨南的怪嚷怪叫,北堂玺梵直接将人扔進馬車,拉上車簾,丢出一句,“回府。”
“是。”琮龍應聲,臉上似乎帶着幸災樂禍的笑,手上馬鞭一摔,馬車揚長而去。
“道歉道歉道歉!”
“别以爲是王爺就可以不用道歉了!”
“仗勢欺人的王爺不是好王爺!”
“你想要留下千古罵名麽?!”
墨南就這麽坐在車上一路說着,聽得北堂玺梵隻想伸腳直接把她踹下馬車,對了,橫豎這個計劃不需要她開口說什麽,改日弄些啞藥直接把人毒啞算了。
想到這個計劃,北堂玺梵在心裏滿意地一笑,笑得墨南心裏直發毛,弱弱地說,“你别想着給我下毒什麽的,我會偷解藥的。”
北堂玺梵聽着她這話,身子微微向她傾過,目光落在那粉嫩的唇瓣上,忽的燦然一笑,“本王隻是想,親你。”說着,故意惡質地在墨南的耳邊吹了一口熱氣,墨南的臉色騰地一下便紅了,盯着北堂玺梵,屁屁瞬間向後挪開,北堂玺梵看着她那反應,正滿意地重新坐好時,卻聽墨南坐在一邊小聲補充嘀咕,“差點忘了,你剛剛非禮我的事,也要道歉才行。”
北堂玺梵額角青筋直跳,做了幾次的深呼吸後,忽然勾勾手,示意墨南靠近,墨南一臉懷疑地湊過去,卻不料,北堂玺梵瞬時出手,手刀在在墨南的腦後似是随意的切下,随着墨南軟倒的身子,世界清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