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各位親愛的看官へ:由于昨晚最後一更“狐狸呆子”碼到深夜,内容稍顯粗糙,偶忍不住重新給它修改了一下,親們再回頭瞧瞧哈,話說最後紙團上的字也被改了,偶爲這不謹慎的一章跟大家說聲抱歉~)
“欲知唐門所在,帶同信物到袖海樓一聚。”
大眼直瞅着紙上的“唐門”二字,抓着紙條的手微微一緊。
第一個反應就是,果然那個唐洛是沒什麽名氣的,像唐門這麽隐蔽的組織,果然隻有大人物才會知道它的存在!!
小臉止不住地興奮,墨南猛的跑回屋了,乒乒乓乓,在背包裏搜了一下東西,然後急匆匆地出門去了。
走到大門處,卻見管家已經備好了馬車,見着墨南,隻是笑眯眯地道,“王爺已經命小的将馬車準備好了,姑娘想去哪隻管與車夫說一聲。”
墨南聽着大眼眨眨,美人怎麽知道她要出去?
沒心思想太多,墨南徑自上了馬車,吩咐車夫去袖海樓。
車夫應了聲,馬車咕噜噜向前駛去,管家一臉欣慰地看着馬車走遠,心歎王爺爲墨姑娘可花了心思呀~
總算,是做了一點年輕人該做的事~
談談情,說說愛~~
正徑自想得歡喜,卻見墨東西從後頭急急奔了出來,嘴裏咬着一封信,直直追着馬車跑了出去。
管家看着墨東西,心下有些納悶,那封信……怎麽還沒給墨姑娘麽?
半個時辰後,馬車在袖海樓的樓前停下,墨南走了進去,便有人走了過來,看着墨南,一派恭敬道,“墨姑娘,我家主人請姑娘到後院廂房。”
墨南眨眨眼,“你家主人是誰呀?”
那人隻是冷冷垂首,“姑娘見了便會知曉。”
墨南哦了一聲,跟着那人進了後院。
墨東西跑到門口的時候,卻叫兩名護院攔了下來,“去去去,哪來的小畜生,一邊去!”
“說不定是樓裏哪位大人養的家貓呢~長得跟隻小老虎似的。”
墨東西咬着那封信,沖着兩人便是一陣張牙舞爪,後腿一蹬,便朝着其中一人直直蹦了過去……
再說墨南被那人領到了後院的廂房,卻見,房内隔着一扇屏風,屏風之後,一個人影立于其後。
“你來了。”屏風後的聲音透着幾分沙啞,墨南耳尖微微一動,聽不出什麽味道來。
“你找我的?”墨南看着屏風後的人問,“你知道唐門在哪?”
“既然找了你,自然是知道唐門的所在。”那人頓了頓,又問,“不過,你身上可帶了信物?”
墨南聽着,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帶了。”
“是麽?拿過來我瞧瞧。”
墨南聽着,手一擡,忽的一頓,臉上有些納悶似的,“你要看來做什麽?還有啊,你怎麽知道我是唐門的?”
“因爲我也是唐門的,你自小在唐門長大,我自然是知道你的。”
墨南聽着這話,大眼眨眨,忽的驚歎一聲,“你也是穿過來的?!”
卻見,屏風後的人微微一頓,聲音顯得有些頓然,“穿……咳咳,唐門之人,自然都是穿過來的。”
“你是說整個唐門都穿過來了?!”墨南大眼猛的瞪大,一臉驚歎似的,“好厲害!!”墨南一臉佩服似的,不見屏風之後的那人,忍不住伸手微微擦汗,這對話怎麽感覺越來越詭異了?
他不過是随口接的話,接上了?
墨南不曉得屏風之後那人的想法,猶自一臉興奮,“難道說唐少也是穿過來了?!哎呀,幹嘛不早說嘛~還弄個屏風搞得那麽神秘~”
墨南說着,扒拉着爪子向前,腦袋探到屏風之後,大眼忽閃忽閃,看着屏風後的那人,小臉登時一讷,失望道,“大叔,你是誰啊?我怎麽沒見過你?”
屏風後的那人沒料到她居然這麽沒規矩就直接爬過來了,臉色一凝,當下揮手,“抓住她!!”
那人一聲令下,便見幾名蒙面男子從暗處一閃而出,朝着墨南直直襲來。
大眼猛的一凝,墨南轉頭,瞪着那名中年男子,嚷道,“你騙我!你不是唐門的人!”
“姑娘,還請姑娘乖乖把鳳凰玉戒交出來。”
墨南聽着那話,小臉猛的一頓,身子在幾人之間轉過,揚手再次飛了幾條腰帶,趁着那幾人慌亂之際,拔腿便往門外跑去,剛開門,卻見一陣粉末撲面而來,墨南隻覺得鼻尖一癢,眼前就犯暈了——
這迷香,味道怎麽有點熟啊……
身子蓦地軟下,卻見一人猛的上前,将人一把扶住,墨南迷迷糊糊見着那人腰間的玉佩在她的眼前晃動,總覺得這塊玉佩也很眼熟。
好像某人的“傳家之寶”?
卻聽前院傳來一陣陣吵鬧聲,那是墨東西在大鬧袖海樓,那中年男子走了出來,對着扶着墨南的男子微微恭敬,“大人,還沒拿到玉戒。”
“先把人帶上馬車。”
墨南一路迷迷糊糊地,隻覺得身子一陣接一陣地晃蕩不停,晃蕩了一陣,整個人又陷入了黑暗,眼皮重得睜不開來,隻隐隐約約聽到有人的聲音——
“你說玉戒不在她身上,可搜仔細了?”
“大人,都搜仔細了,她身上連個圈都沒有。”
“……她怎麽這麽久了還不醒?”
“大人,這姑娘身子有些燙,似乎是發燒了。”
“發燒?!那還愣着做什麽?!快去請大夫!她若是出了事王爺……”
之後的話,再聽不清楚了,墨南昏昏沉沉地躺着,隻感覺身子一陣冷一陣熱的,身上沒有一絲力氣,原來,她病了呀?
好像除了穿過來那第一天,她都沒生過病了,怎麽會突然就病了?
又沒淋雨,又沒洗冷水澡的。
腦子有些昏漲,卻還依稀記得,她被人騙了。
還以爲唐門的人都穿過來了(根本就沒一點事實依據的事,也隻有這南瓜會信),還以爲唐少也來了,還以爲很快就能有北北的消息了,結果還是什麽都沒有。
老是害她失望。
失望。
失望。
本來就是嘛~那個大叔怎麽可能是唐門的呢?長得也不帥,連唐少的最低标準都過不去,怎麽能進唐門~
更不可思議的是,她居然也信了!
果然,還是因爲生病的原因吧,要不是生病了,她才不會傻乎乎地就信了那種話……
給人希望又叫人失望……
真不厚道!
給讀者的話:
哈哈~看到唐洛居然有了一個神奇的外号——醬油王!好吧,醬油不是随便什麽人都能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