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洛……她确實認識……
兩天、不,認識三天了。
不過,這跟勸服湘湘有關系?
“若說最有可能叫湘湘點頭的,應該就是那毒公子唐洛一人了。”玉娘說着輕笑掩嘴,卻聽,北堂忽的開口,臉色似是有些懷疑,“先前在房中爲何不說?”
玉娘隻是微微一笑,“湘湘畢竟還是玉香樓的姑娘,她和唐洛公子的關系,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頓了頓,又道,“而且我也覺得,這場活動若要辦得成功,還是需要有湘湘坐鎮。”
墨南聽着玉老闆這話,當下臉色一亮,跳将過去,一臉感動似的喚,“玉媽媽!!”
親人呐~這話太得她心了~
而玉老闆,聽着墨南對自己的稱呼一晚上連跳了兩級,一時還真不知道要不要應她才好,“媽媽”這詞可是樓裏姑娘叫的呀……玉娘有些害怕,若是她應了她,那就是把她當做樓裏的青樓女子來看,王爺會不會,直接把她藏屍了……
衡量輕重後,玉娘總算是微笑着開口,“你還是叫我玉娘吧。”
還是這個稱呼安全點。
随後玉娘離開,墨南當即蹦回北堂的跟前,大眼忽閃着,完全是聽到八卦的驚歎勁,“沒想到、沒想到唐洛和湘湘居然、關系匪淺!美人,要怎麽做好?”
“既然這樣,不如先把人抓回來,嚴刑拷問一場吧~”美人一派悠然似的說着,他說的是嚴刑拷打的那個“嚴刑”,而墨南隻當,“嚴厲”的那個嚴……
……
“你、你不要過來!!走開!!走開!!”
“你再過來我要叫了!!我真的叫了!!”
“嗚嗚~~~~救命救命~~”
聽着房中唐洛那一陣接一陣的慘叫連連,墨南忍不住問,“阿蘇,這樣對唐洛師兄用強……沒問題吧?”
“聽起來沒什麽問題。”阿蘇随口應她,似是對裏邊的情況漠不關心。
“本王倒覺得這樣便宜了他。”北堂坐在一旁,哼哼似的說着,手上擺弄木盒,對裏頭的慘叫同樣漠不關心。
“吼~~”
一聲虎響而過,房門砰的一聲打開,唐洛連滾帶爬地爬出來,抱着墨南的褲腳一個勁地嚎叫,“我去!我去!姑奶奶,你讓我做什麽我都去,拜托你把它弄走吧~~”
幾人轉頭,卻見東西他爹從門内優哉遊哉地踱步走出,懶洋洋地看一眼唐洛,低吼一聲,“吼~”
唐洛見着,當下又是一陣哭喊,抱着墨南的腳又哭,“天啦~~救命~~”
墨南一臉不可置信似的看着腳邊的唐洛,轉向阿蘇,心歎還是師妹比較可怕。
唐洛不知道,自己會這副慘狀,完全是因爲阿蘇的一句話,“師兄怕虎。”
懷裏抱着墨東西,墨南依舊有些感歎似的,“明明上回已經見過墨東西了,也不見你說怕~”
唐洛聽着,登時暴起,指着墨東西便叫,“誰知道這隻像貓的胖東西是隻老虎啊?!”跟那隻一人來高的巨虎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嘛!!
墨東西聽着,當下一陣炸毛,一把撲到唐洛的身上,唐洛吓了一驚,腳下一個不穩,便直直摔倒在地上,墨東西卻是站在他的胸前,仰着腦袋,做虎吼狀——“嗷嗚~~”
唐洛眨眨眼,愣是沒反應過來。
……
衆人一陣靜默,對墨東西這宣揚自己是隻“老虎”的動作很是沉默。
墨南看着墨東西這丢人的模樣,隻是勾勾手,“他爹,給墨東西做個示範。”
東西他爹綠瞳轉過,然後沖着唐洛,仰頭,“吼~~~”
“天啦~~”唐洛當下哧溜溜地爬起身來,直直爬到阿蘇的身後,瑟瑟發抖……
墨東西看着唐洛這一區别反應,當下很是受傷地嗷叫一聲,蹬蹬蹬鑽進院子的樹叢裏,不出來了。
“嗷嗚嗷嗚嗷嗚~~~”
這是心靈受傷的小動物備受傷害的凄叫聲。
不管怎麽說,唐洛被搞定了,唐洛被搞定了,湘湘自然也就搞定了。
翌日,墨南和北堂去了玉香樓,湘湘扭着細腰走到兩人跟前,臉色那叫一個紅潤,“墨南,你放心吧,試歌大賽的事就全包在我身上!”
試歌大賽的事便這麽商定了下來,連帶着獎金的數額也定了下來,一萬兩。
書房内,墨南晃着腳,手上晃着一支糖葫蘆,咬得很在味,“美人,一萬兩是不是太少了呀?跟湘湘敲定的時候,湘湘都沒反應了,是不是覺得我定的獎金太少了?”
“還好。”
“我跟她說了,拿朝廷的工資日子也不太好過呢。”
“……”
“湘湘說細節定下來,接下來就是宣傳比賽的日子了,差不多還有……”墨南說着,咬着冰糖葫蘆開始數手指,卻聽北堂忽的開口喚她,“墨南。”
“本王有話與你說。”
墨南轉頭,嘴角沾着些許的糖漿,卻見北堂的臉色有些凝重似的,想來是很正經的事。
伸着舌頭一把舔去嘴角的糖漿,三兩下将剩下的兩顆冰糖葫蘆咬下,将細棍随手扔在一旁的桌上,墨南同樣一臉認真,“你說罷。”
雖然前奏有點不認真,但是墨南确實是很認真的。
北堂見着她這模樣,卻不知要從何開口和她說。
原先,應該是從玉香樓回來那日便應該和她坦白一切,但見她這幾日爲試歌大賽的事占去了大部分的心思,難道,已經是将青銘對她做的事全數抛到腦後去了麽?
“本王要與你談的,是鳳凰玉戒的事。”北堂肅聲開口,不想和她打迷糊。
墨南聽着他的話,卻是吸了口氣,重重點頭,“恩,來吧!”
說這話的表情就好像準備動手術的患者跟醫生說,“我準備好了,來吧。”
墨南等了半晌,卻依舊不見北堂開口,心下有些納悶,大眼轉過,卻見北堂隻是直直盯着她看,卻不開口。
終究,還是墨南忍不住先開口,“青銘說,你的處境很危險。”
“……”
“你真的需要鳳凰玉戒救命麽?”
“……”
“美人?”
“本王需要鳳凰玉戒,并非爲了保命。”北堂總算是開了口,望着墨南,鳳眸卻是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