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席南星會不會在圖書館,總要說聲對不起。
如果見到,她一定毫不猶豫用權墨的黑卡刷一個手機賠給席南星。
“好的,少奶奶。”
車停在圖書館前面的路邊,四個女保镖跟着安歌走到圖書館。
安歌走進去,市中心的圖書館大而安靜,安歌四處走着,到上次坐的位置、到法律文檔擺放的書架前看一眼,都沒有找到席南星。
不在這裏。
安歌又走到地下停車場望了一眼,沒有看到那部瑪莎拉蒂,果然,瞎貓撞死耗子沒那麽好撞的,席南星也有自己的事。
安歌轉頭朝身邊的女保镖問道,“能撕一張紙給我嗎?”
女保镖身上都帶着一本半個手掌大的記事本,以便記下事。
“少奶奶。”女保镖撕下一張紙遞給她,又拿出筆。
離她們不遠處一個相對隐蔽的角落裏,高柱邊的地上有着一堆的香煙煙頭,一個高瘦的男人邪氣地坐在車前的引擎蓋上,指尖捏着香煙,面容俊逸,眉目深秀而憂郁……
是席南星。
聽到聲音,席南星咬着煙身子往前傾了傾,往那邊看去。
是她。
她真的來了。
隻見安歌認真地在紙上寫着什麽,然後交給身旁的保镖,一臉嚴肅地道,“你幫我把這個交給圖書館的店員,如果有個叫席南星的人找安歌,請他打這個号碼。”
“是,少奶奶。”
安歌把筆還給女保镖,擡起腿正要走,忽然聽到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安歌回過頭,隻見到一雙锃亮的皮鞋踩着一地煙頭,席南星穿着一件深色的風衣朝她走來,目光陰郁地直直看着她。
“學長。”
見到席南星,安歌松了口氣,沖他莞爾一笑。
讓席南星好好挑一款好手機,好好出一出權墨的血。
“守株待兔也是有結果的。”席南星走向她,唇角勾起一抹釋懷的笑容。
晚上他就要走了。
走之前,他唯一想見的人隻有她。
“你一直在這等我嗎?”安歌望了一眼那一地的煙頭,席南星順着她的目光看去,聳了聳肩,“那煙灰缸我沒帶出來。”
那麽多煙。
一定等了很久。
“不好意思,你送我的手機我……不小心摔壞了。”安歌愧疚極了。
席南星一臉無謂,“那走,我再帶你去買個。”
“不用不用。”安歌連忙說道,“我現在有手機,我很抱歉摔了你的手機,我賠你一個。不過我現在要去做事,我讓保镖陪你去……”
席南星看着她,眉頭皺了皺,“我不要保镖陪。”
“那你記下我号碼,我們下次約好不……”
“我今天晚上就走了。”席南星打斷她的話。
“走?”安歌愣住,“去哪兒?”
席南星定定地看着她,她今天打扮得靓麗時尚,長裙飄飄,适合出遊,蓦地,席南星像是下定什麽決心一把摔了煙,抓住她的手轉身就跑。
安歌被拉得往前栽去,錯愕地看向他,“學長你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