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權墨說道,伸手将她拉近自己,低頭吻上她的唇,她的唇滾燙,燒灼人一般。
“……”
安歌的身體在他懷裏瞬間化成了水,眼睛朦胧迷離地看着他的臉,明明想躲開,卻忍不住深吻回去。
他的唇就像緻命的罂粟,一旦沾染上勾魂銷骨,怎麽都離不開……
安歌伸手摟上他的脖子,深深地回應着他,她情不自禁地坐上他的腿,唇主動遊移到他的臉上,停在他的眼上親吻。
輕輕地吻着。
有股暧-昧。
她喜歡他的眼睛。
權墨任由她吻着,安歌的腦袋裏一片渾渾噩噩,隐隐約約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卻又很迷惘,“我……怎麽會這樣?”
她吻着他的眼睛問。
她不明白。
她怎麽突然就這樣了。
“别怕。”權墨吻了吻她柔軟的臉,輕輕地将她推倒在車内的地毯上,從一旁的抽屜裏拿出絲巾。
她呆呆地看着他,眼睛很懵,像小動物,連眼神都是濕漉漉的。
他将絲巾覆向她的眼。
安歌搖頭,視線迷離,聲音軟軟的,“我不要絲巾,我想看到你的眼睛。”
她真的喜歡他的眼睛。
權墨拿着絲巾的手頓了頓,黑眸閃過一絲猶豫,最後仍是決然地拒絕,“不可以。”
“……”
他俯下身,替她系上絲巾,紮緊,而後低頭吻向她……
她,毫無反抗之力。
她感受着他身上的體溫,感受着他的存在,眼前卻隻能是一片白茫茫的,看不到他那雙眼睛……
——★——★——★——★——
安歌斷片了。
醒來時,她正躺在醫院的病房裏,一睜開眼,入目便是一片白茫茫的顔色,那水晶吊燈讓她明白自己不是被絲巾蒙着的。
安歌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好像從權墨給她蒙上絲巾後,她就斷片了。
天呐,她怎麽會和權墨在車上就……
那些保镖和司機不會聽牆角吧?
安歌羞窘地捂住臉,好丢人啊……她昨晚一定是色鬼附身了。
從病床上坐起來,安歌赫然見權墨坐到一旁的單人沙發上,手上拿着一堆的a4紙在看,跷着一腿,襯衫線條筆直,整個一豐神俊朗,臉色冷峻而深沉,修長的手抽開一張張a4紙,無名指和尾指上的戒指閃耀着光芒。
安歌掀開被子下床,蹑手蹑腳走過去,繞到沙發背後,從後摟住權墨的脖子,“在看什麽?”
權墨被她撲得微微向前傾,嗓音喑啞地性感,“醒了?”
“嗯。”
安歌在他短發上蹭了蹭,擡眸看過去,隻見他手上全是一些保镖名單,表格裏将每個保镖的家世背景、人物性格觀察寫得清清楚楚。
一個保镖走進來,“權總,少奶奶。”
安歌連忙站正,權墨抽出一疊a4紙交給保镖,“這些人工作沒滿一年,全部辭退。”
“是,權總。”
“剩下這些人的身家背景再核實兩遍,确保不會被買通。”權墨将手上剩下的a4紙也一并交給他。
“好的,權總,我這就去辦。”保镖低頭,轉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