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燦使得一條普通的戰刀,在夜色下光華一閃,瞬間砍至這一刀還算有點意思,沒有直接抵擋大錘,而是斬向了雷鳴伸出來的手腕“嘿嘿,你他娘的還不夠看!”
雷鳴這個時候還不忘嗤笑一聲,眼看着刀就到了,不躲不閃,另一隻手也不知從哪裏探了出來,就在戰刀即将落在手腕上的時候,死死的卡住了刀背,在無法落下絲毫!
狄燦想要抽刀,可是用力抖動了兩下,刀卻紋絲不動,仿佛是被一把鐵鉗夾住。
“拿來吧,你個慫包還玩兒刀?”
雷鳴手腕一翻,手中的戰刀隨即轉了一圈,狄燦握着刀的手腕也被這股巨力扭曲的險些脫臼,趕忙撒手扔刀。
“雷爺用兵器那是欺負你,一隻拳頭就能砸扁你!”
雷笑說着話,競然把那大錘照着顧高雲的一側扔了出去。
此時的顧高雲正在砍殺喽啰,他的周圍全是死不完的人,而雷鳴的大錘飛過去則正好砸到了三名喽啰。
血光一閃,骨裂聲響起,大錘砸死三人,向着屋檐的方向落了過去,而我這個時候剛好費勁了氣力才爬上來,剛探出半個腦袋,就見黑乎乎的一隻大錘飛了過來。
**!這還得了!我大驚,托着屋頂的手臂一松,整個人淩空掉了下去,而那大錘正好落在了屋檐上,險而又險的沒有掉下去,否則按照這個位置,我很有可能被砸個桃花開。
雷鳴甩出大錘之後,一眼都不看,大笑着踏步上前,一把揪住了即将跳下屋頂的狄燦,單手用力,将狄燦整個人舉在了半空,随即猛地将那厮掼在了屋頂上。
這可憐的屋頂本來承受這麽多人的重量就已經到達極限了,再遭這一下,頓時塌陷。
隻聽“轟隆”一聲響,雷鳴所在的大半個屋頂落下,連帶着雷鳴與幾名喽啰,一同灰頭土臉的跌坐在了屋内。
也不知該說狄燦命好還是倒黴,反正是借着屋頂的緩沖,他才沒有摔死,可是沒有死就真的是好運?
屋内黑洞洞的,剛一進來幾乎就是伸手不見五指,可雷笑卻輕而易舉的找到了狄燦。
原來狄燦這厮的胸前挂着一面護心镋,那玩意兒應該是純鋼打造,锃明刷亮,有一點點光都會将其映的明閃閃,雷笑正是循着這個東西找到了他。
“哈哈,你個鳥蛋,雷爺走南闖北什麽沒見過,就憑你這厮也想拿老子的心肝下酒?納命來吧!”
“雷爺……饒命,小的有……有眼無珠……”
現在的狄燦雖說沒死,可也不好受,胸中氣血翻湧,一抹血絲順着嘴角流淌。
雖然護心鏡閃光,可也隻是一小塊地方,其他的還是一片漆黑,雷鳴憑着直覺,單手将狄燦橫着拎起,另一隻手握成沙包大的舉頭,照着那閃耀的護心鏡就是一拳。
對于狄燦的求饒,雷鳴就當沒聽到,這一拳,使出了真力,碩大的拳頭劃過,仿佛抽碎了周圍所有的空氣,結結實實的打在了護心鏡上。
隻聽“咔嚓”一聲響,狄燦如一塊被擲出去的巨石,橫着飛離了雷鳴手掌,“轟降”一下撞在了牆壁上,緊接着牆壁倒塌,露出碩大一個窟窿,狄燦的身體如破麻袋一樣摔在了屋外,緊挨着躺在地上的我。
“咦?你怎麽出來了?”
這根本就是廢話,現在這厮要是還能回答他的話,恐怕雷鳴就得羞得立刻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