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裏護堂頂着一對熊貓眼趴在桌上戳着桌上的陰陽玉,一邊回想着早上的事。
“陰陽玉?”護堂打量着手裏的圓球
“沒錯。是由靈力凝結成的。”
“靈力?那麽說你也是來殺我的?”
“?你希望我是來殺你的?”靈夢傻眼了,原來還有希望自己天天被追殺的人存在啊。
“不是嗎?太好了總算碰上一個沒有直接殺過來的了。”
“嗯?”
“沒……沒什麽。”說着将陰陽玉還給了對面的巫女
魔術結社、神明什麽的要對普通人保密這點常識護堂還是有的。
“我叫博麗靈夢。你呢?”靈夢并沒有接護堂遞過來的陰陽玉而是問道
“我叫草薙護堂。這個你不要了嗎?”
“那個是用來‘抛玉引磚的。’隻是普通的陰陽玉而已,現在磚頭找到了那個已經沒用了。”
“‘是抛磚引玉’吧。”護堂吐槽道“而且你說的磚該不會是指我吧。”
叽…………………………
“呃,這個……那個……”見靈夢一直盯着自己護堂護堂手足無惜的問道“找我有事?”
“我要解決你(異變?)。”
“哈?”
隻見兩個個與自己手中的陰陽玉等大的圓球飛了過來。
明明質量不是很大的陰陽玉砸在自己臉上的力道卻異乎尋常的大。身爲Campione的護堂遠超乎一般的大騎士的體質硬是被砸飛了幾十米被砸中的雙眼被砸出了大大的黑眼圈。
【叮。虐虐更健康:任務完成。3/4(因爲艾麗卡和美裏不需要做任務所以直接判定爲完成。)】
“呀哈裏……難度隻有E-的話不需要用太大的力氣呢。”
“你要幹什麽?”從地上爬起來的護堂頂着一對天朝國寶樣的黑眼圈生氣地問道
“真無聊。”說完靈夢轉身就走
“她到底是幹什麽的呢?去問艾麗卡的話說不定能知道什麽吧。”
想起艾麗卡,想起那正動着的絞肉機,想起那高速旋轉的刀刃……護堂虎軀狂震不止“還是算了吧……安全第一……”
好不容易挨到了放學,護堂打算去一趟七雄神社。
回了家一趟,換上了便服。把那個戈爾貢也放進了挎包裏一起帶去了。
這個或許是意料之外的危險物品。
從地鐵的芝公園站出來後,首先尋找附近的地圖。站前有個很好的向導版。
昨天的電話之後,從靜花話中得知相約的地點是第一次聽到名字的神社。雖然把最近的車站和大概的路線都告知了,但是要到達還是有點困難。聽說對方是位大小姐的樣子。
依靠向導版作估計路線,護堂開始走了。
“爲什麽要在神社啊?應該有更容易見面的地點吧……。本來就是相同學校的學生啊,在學校内的什麽地方不就好了嗎。”
“這麽說來那個人,之前好像聽說過在哪裏的神社當巫女做兼職。當然不是因爲錢了,應該是爲了學習處世做人。所以對神社比較留戀啊?”
昨晚兄妹兩人都感到奇怪。
最後靜花說出這樣的話,讓護堂非常着急。自從遇到艾麗卡之後‘大小姐’什麽的已經是危險的代名詞了。
“那麽,預先決定明天的安排吧。哥哥,打算什麽時候去?要從學校直接去嗎?”
“……爲何你要問那樣的問題?這是我一個人的事啊。”
“雖然哥哥是個粗心大意反應遲鈍的男人。但和那樣的閨中大小姐單獨兩人在一起,也許也會做出奇怪的事,不是嗎?我也要跟着去。”
“不要!又不是小學生,不需要監護人之類的。”
“……是啊。是不是如果我也在的話就不妙了啊?果然,還是打算對萬裏谷前輩做出奇怪的事吧——。”
“……”護堂很無奈【如果真的和印象中的那位大小姐一樣的話,你跟過去的話就是真的不妙了。】
爲了說服強烈要求同行的靜花,費了很大的勁。不過爲了妹妹的生命安全,費些功夫也是值得的。總之,護堂打算一個人去見面的地點。
萬裏谷佑裏這個女生選擇在校外的地方面談,應該是考慮過這樣就不會把其他的學生卷進來。
但是,被艾麗卡威壓到還真是失敗。
一邊後悔一邊繼續走的護堂,總算來到了目的地的入口。
最後的難關是一段非常高的石階。
一邊輕輕地喘氣一邊向上攀登,終于來到了等候的地方——七雄神社。
穿過鳥居,步入了神社的院内。
迎接護堂的,是一身巫女裝束的少女。
“歡迎你的到來,草薙護堂大人。把身爲Campione的您叫來,請原諒我的無禮。”
巫女深深地垂下了頭。
白色的衣服和紅色的和服群對比非常顯眼。她仰起臉的瞬間,護堂總算理解爲什麽靜花會重複地說‘厲害’這個詞。
“我是萬裏谷佑裏,昨天突然打電話來你家,失禮了。”
稍稍淡淺色的栗色長發搖晃着。
萬裏谷佑裏,确實是傳聞中所說的一樣的美少女。不隻是美麗,還有着看起來沉着而且聰明的精緻的臉孔。
在護堂所認識的人當中,擁有突出的美麗的隻有艾麗卡·布朗特裏。
但是,若果比較起來萬裏谷佑裏也不相上下。
如果那邊可以比喻爲大朵的山茶花的話,這個氣度高貴的少女可以比喻是可愛的櫻花。
“啊,你也是那些魔術師的同伴嗎?好像都是在歐洲見到,遇到在日本的同伴還是第一次。”
“是。……我想您可能有點誤會了,不過,對那個認識沒有太大的錯誤。我是作爲守護武藏野的巫女,在這個神社裏工作。不過,也懂得點咒術的知識。”
這麽說的話,這裏就是她的打工地點。
護堂點了點頭後,環視了周圍。
“……這裏就隻有萬裏谷小姐一個人?沒有其他的人嗎?”
“是。現在就隻有我一個人。就算觸犯了您,也隻是我一個人的過錯。如果大人您發怒的話請往我的身上。”
“那個、萬裏谷?你現在,在說些什麽奇怪的事?”
“如果使您魔王的貴體動怒,我知道我說的話不中聽的話可以殺了我。但請不要淺踏與玩弄無關的無辜人民。慈悲和仁德才是王者應有的風範。全部的過錯,就有我自已一個人來承擔。”
被奇怪的恭敬口吻教訓了。
……這個難到是,忠告之類的?是忠臣面對暴君,冒死上奏教訓一樣?
“首先要先說明,我爲你過深的誤解感到很爲難。你認爲我對你來說是什麽?我不是暴虐的董卓也不是織田信長,不會去殺誰的!”
“……那換個話說,是僅僅奪走生命還不足以滿足這樣的意思嗎?”
美麗的巫女桑,說了些前言不搭後語的話。
這個女孩子看起來好像很聰明的樣子,感覺上也不是壞人。不愧是大小姐,也許和普通的人的思考回路不太一樣。
“不是的。我是個正經的文明人,不喜歡做那些粗暴的事。希望能稍微理解這一點。”
“…………是的。我已經有覺悟了,即使你要嘲笑我玩弄我,也随你喜歡。這樣您就可以及時行樂了,不是嗎?”
“不是還完全不明白嗎!我沒有拷問人的愛好!”
這時護堂稍微注意到了一點奇怪的地方。
即使是魔術師,知道自已是Campione的人也應該很少。
數日之前在羅馬見到的魔術師,在跟艾麗卡的決鬥裏實際地看到了權能,也有明顯的懷疑态度。
再次回想起那高速旋轉的絞肉機,護堂再次不寒而栗。
“你爲什麽可以斷言我就是Campione?”
“因爲這個是我的力量。我的眼睛,是能夠正确地解讀世間的神秘的靈眼。……以前,有遇見過草薙先生的同伴沃邦候的經曆。Campione--我不會看錯羅刹王的化身。”
佑裏帶着靜靜的自信說道。
而且,護堂也徹底明白了。這個女孩,有遇見過傳言之中的那個東歐的大魔王的經曆。
對了,萬裏谷,可以别用那種說話方式嗎?你和我是同年級的學生,說話不用那麽客氣啊,我也這樣做啊。」
從剛才開始就被同年齡的少女以過于恭敬的口吻對待。但是,對于這個提議佑裏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抱歉,我不怎麽會說話。失禮了。……對了,不用客氣的意思是?”
唉,是沒收錄在大小姐的辭典上的話嗎?
護堂深切地感到兩人所在的不同世界。
“就是别加敬語的意思,因爲我叫你萬裏谷,所以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的姓名。無論草薙、護堂都可以,隻要你喜歡就好。”
“那樣的事……會很困擾。就算身份地位不同,我也沒試過直呼男性的姓名。”
佑裏邊害羞邊說道。
護堂漸漸覺得兩人并不是住在相同的國家裏的人。
“身份地位,是哪個時代的詞語啊。我并不是那麽了不起的人……唉,如果還不習慣的話我也不勉強你,可是,可以換種輕松點的說法,以後,希望别加上大人啊之類的稱呼。”
“啊……我會努力的,那個,草薙——同學。”
“那麽,草薙……先生,我有個請求。聽說你從羅馬帶回了神具,可以讓我看看嗎?”
恢複認真表情的佑裏提出了請求。
“那個我不介意,可是爲什麽萬裏谷同學會知道那個獎牌的事呢?”
“草薙先生太低估自已了。說不定不隻是魔術的發源地歐洲哦?就算是日本也有相關的人員,與其說是對于你所做的事感興趣,不如說是因爲擔心。”
“擔心是……難到,附近已經有人監視了?”
護堂打從心底吃了一驚。
有那樣的團體存在,是完全沒有想過的。
“不知道現在有沒有監視,但知道确實有日本的調查員被派遣到羅馬。調查的結果,就是草薙大人被意大利的魔術師們托付了一件東西。”
“調查人員?是被誰派去的嗎?”
“當然,是正史編纂委員會。……您不知道嗎?我是被委員會所指示來看清草薙先生是否真正的Campione。後來得知偶然也是同一間學校的學生,和靜花也有親密的關系。”
“萬裏谷你們也是挺辛苦的啊…”
聽到那些話,護堂有點同情。
下了決心之後,護堂從包裏拿出了戈爾貢之石。
黑曜石的獎牌。上面刻着蛇發女妖的肖像。——一看見那個,佑理突然就喘不上氣。
“這個果然是危險的物品嗎?”
“大概是的。古老的,非常之古老的神格的聖印。蛇神、大蛇的印記……不,是更根源,圍繞母親大地的螺旋形刻印。”
雖然眯着眼睛,但是祐理由說。
“這隻是我個人的直覺,這個獎牌或許是在北非洲出土的物品。埃及,阿爾及利亞,……總覺得會想起那些地方附近。”
“想起來了嗎?我的朋友把它叫戈爾貢之石,萬裏谷不是對于這些比較了解的嗎?”
“不。我對于非洲和歐洲的神格,幾乎不了解。隻能依靠靈視與靈感模糊地感應神。”
“這個顯然是‘不從之神’的神具。作爲Campione的你,難道沒有發現嗎?”
“呃、啊,有聽說過……。果然是和神有關的危險物。”
“你、打算在東京引來災禍之神!?你沒有想過本地居民的安全嗎?”
晴天霹靂。
聽到的瞬間,雷劈了下來。
護堂目不轉睛地重新凝視着佑裏出衆的美貌的臉,到現在爲止明明已經遇到過很多美麗的女生了,不過她的魄力可不是半吊子的。
“那、那個我也有點擔心,可是,應該不要緊吧?那邊的女神大人想要這個東西,不過那個人,大概日本的位置和國名都不知道吧。”
“那麽就沒有事了?這會曾加不必要的危險,從讀了草薙先生的調查書開始就有點在意了,您對周圍的很欠考慮。”
被佑裏冰冷的視線瞪得動也不敢動,護堂退縮了。
不好了。跟她的對決,自已壓倒性的不利。
護堂本能性地察覺到眼前的少女的性格相當接近于最可怕的。——這,與艾麗卡是完全不同的類型的天敵。
佑裏也是無意識的直覺。
“強大的力量,也會伴随着很大的責任。草薙先生不是很不負責任嗎?被自已的愛人的女性請求就把神具帶回了自已的國家。”
“愛人!?說的是誰啊!?”
“你裝傻也沒用,這個報告書上有寫着。”
佑裏把一疊文件拿了出來。
艾麗卡·布朗特裏。魔術結社赤銅黑十字所屬。十六歲,身高164公分,三圍86·58·88,草薙護堂的愛人。
看到這份這麽詳細的個人信息,護堂感到了絕望。已經永遠無法見到太陽的絕望。
此時,七雄神社外,金色的少女憑空的撫摸着什麽。嘴角卻挂着意思陰謀得逞的陰險笑容。
“呵……”
萬裏谷祐理。如今的艾麗卡很顯然絕對不可能對護堂用’教授‘這個魔法了。而且對沃邦侯爵不感興趣的艾麗卡可沒打算管祐裏的問題。
原本将「戈爾貢之石」交給護堂隻是爲了将雅典娜引到日本并在日本和雅典娜戰鬥。然後直接避免祐裏和護堂見面的,雖然對已經是弑神者的護堂動手有一些難度不過對萬裏谷祐裏動一些手腳卻很輕松。
不過,虛子她們的任務是『保證草薙護堂不會被殺死,直到羅濠教主回到廬山。』這樣的話就有必要給他留下一定的自保手段,而有着極強的靈視能力的萬裏谷祐理裏本身倒是個不錯的人選。
聽着神社内傳來的的對話聲,金色的少女轉身離開了。
【呵呵,愛人?我可絕對沒想過,不過可以隻是走的近一些就可以流傳成這樣,該說輿論的力量很好很強大嗎?不過這樣也不錯,至少不會影響到我的下一步計劃。我的另一個目标。】
“對了,萬裏谷,可以麻煩你再看一下這個嗎?”
“這個是球?”
“那個巫女說這個好像是叫‘陰陽玉’什麽的。”
“信仰,結界,符卡,異變,巫女……”
再次眯着眼睛,祐理由說
“那個……這個也是,是危險的物品嗎?”
“不。這是某個巫女的東西。”
“嗯……這麽說來她看起來确實是巫女啦。隻是……”
“那是一位非常強大的巫女。如果是她的話,說不定可以使日本避免接下來的災難。”
“我可是直接被她打了哦。”
“這是當然的,輕易聽信愛人的話這種事,想必那一位也是十分的氣憤,所以才這麽做的吧。”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做法被曲解的靈夢正在旅店裏捧着陰陽玉喝着茶。
{叮。發布即時任務:雅典娜來了。任務要求:擊敗或殺死雅典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