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多瑪之瞳嗎?雖然你好像誤會了什麽,不過第一局我拿下了。”
“嗯?無效嗎?”看着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虛子沃班侯爵露出了一個感興趣的眼神“你也殺掉了巴羅爾(Balor)?”
“沒有哦,雖然從艾麗卡那裏得到了一點關于他的知識,不過那隻是補充一下知識而已。而且這裏要說明一下,我并不是弑神者哦。”
“不是弑神者?”閃爍着青光的眼睛瞄向了莉莉亞娜
“是的,調查的結果日本的王是一位十五歲的少年。”
“不是王嗎……嘛,無所謂了。”
“呵呵……是嗎?”
刹那間,侯爵眼中的景象開始改變原本是莉莉與虛子兩人站在他的對面,現在卻突然的變成了侯爵自己。
沃班侯爵竟然在對面看到了自己!
“這是?”饒有興趣地打量着對面“以我沃邦的感覺來看竟然也沒有辦法看出破綻的幻覺嗎?”詭異的是沃班侯爵在說話的同時對面的‘沃邦侯爵’也在說話而且連口形也一模一樣,隻是對方沒有發出聲音。
“當然了,因爲這根本就不是幻覺。”對面‘侯爵’所在的位置發出了這樣的聲音,這并不是屬于侯爵的聲音而是虛子的聲音。
“爲什麽要這麽做呢?”莉莉亞娜看着拉着她的手的虛子
“沒什麽。隻是我喜歡你。不行嗎?”虛子歪着頭看着莉莉,眼角閃着淚光大有你不答應就哭給你看的架勢。
“喜喜……喜……喜歡什麽的……那個……這個……”莉莉瞬間被虛子的告白弄得手忙腳亂“都是女孩子,這種愛情什麽的……是……那個……”
“是,是,莉莉乖,等到結束就可以了,安心我絕對會赢得。”
“……”對于随便就決定自己的歸宿這一問題,莉莉亞娜不想多做評價,夾在這兩個牛人中間,自己的意見多半會被無視吧,希望他們不回答的太嚴重。雖然王之間的戰鬥别人是不允許插嘴的,但是王不管并不代表别人也不會管,特别是夾在兩個組織中間的後續工作。
“你是正式編纂委員會的人嗎?還是日本的那位王派來的?”
“都不是哦,我來找他打架隻是出于自己的興趣而已,最主要的是我想要你。”
随随便便的就決定了要做的事,完全不顧别人的想法,毫不在意的給周圍帶來麻煩,以及強大的實力,如果有好的機遇的話眼前的這名少女也會是一名弑神者吧。
“說到底也隻是無聊的幻覺。”兩人說話間隻聽對面的老人緩緩的說出了這樣的話“單純的用幻覺來蒙蔽王的感官,我不得不說你幹的不錯。但是隻是這樣而已,你讓我沃班很失望。原本還期待着你會做出什麽有意義的舉動來呢。竟然隻是這樣嗎?”
“隻是這樣?”對于侯爵的評價虛子不置可否的反問道
“隻是簡單的幻覺罷了。你最初抓住克蘭尼查爾的手的時候發動的吧。隻要抓住你就不會被影響的普通的視覺欺騙。”在侯爵的角度看來對面的‘侯爵’依然與自己樣子口型動作甚至态度都完全一緻。“隻是,這個幻覺實在不能說的上精明啊。我沃班已經知道了你的聲音暴露了你的位置。再高超的視覺欺騙也隻是幻覺而已,并沒有什麽實際的效果。”
“是嗎?那你可以試試看。”對于侯爵的評價虛子還是不置可否
“而且,你以爲區區的幻覺就能蒙蔽的了我沃班了嗎?爲了克蘭尼查爾不被牽扯進去你現在還握着她的手吧。但是這也是你最失敗的地方。克蘭尼查爾的咒力對我沃班來說,完全就是夜晚的火把一眼顯眼啊。而且從你出現在克蘭尼查爾身邊開始就是幻覺,你那個時候就拉着克蘭尼查爾離開那個位置了。”
沒錯,對于僅僅是靈視到他都會被發現的弑神者,沃班侯爵的感覺不可思議的敏銳。與神不斷的交鋒中鍛煉出來的感覺即使是魔術的門外漢也可以感知一二,更何況對方還是現存的最古老經驗最豐富,權能最多的弑神者(旋律注:侯爵與東尼加起來至少有十個權能,但是東尼隻有四個權能,所以侯爵至少有六個權能。是權能最多的弑神者。)
“這麽說來确實啊,我是握着莉莉的手又怎麽樣?确實是爲了防止她被牽連又怎麽樣?你有辦法的破這個‘幻覺’嗎?”
“哼。沒有必要打破這個幻覺。我隻要直接幹掉你就可以了。”魔王的邪眼放射出綠色的光芒,而視線所對的位置另一個‘侯爵’所站的位置。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不過這是個不錯的主意。在最初的攻擊之後,帶着克蘭尼查爾直接回到了原位,然後後使用幻覺來掩蓋住,但是你也應該清楚,在幻覺中如果發現某些地方有問題那麽那裏不是整個幻覺的中樞,就是一個陷阱。但是,你和克蘭尼查爾都躲在那裏。那麽結論就很明顯了。”
“放心,你的實力雖然不怎麽樣,不過對Campione有效的幻覺,想必你也符合加入他們的條件了。還有我等着你召喚神來和我戰鬥,所以不會殺你的。”魔王的邪眼放射出綠色的光芒。
他的雙腳——從膝下部分包圍着一層淺淺的光,很快地變成了白色,那個部位的感覺消失了。
“這是?”低頭看見自己膝蓋以下完全失去了感覺就好像完全不存在一樣。再擡頭看看對面的‘侯爵’同樣雙腿化成了白色的鹽而且動作與他完全一樣。
“還真是有意思的幻覺啊。最初以爲隻是欺騙視覺的,不過照現在這個樣子看來,沒想到連觸覺也可以欺騙嗎?而且還自作聰明的,讓幻覺與我本身的感覺同步來使我解開權能。沃班告訴你你的打算已經被識破了!”老人得意地說道同時雙眼再次閃爍着青綠色的光。
這次對面的沃班身上全身都包圍着淡淡的光,然後結晶成塊,變成了鹽的雕像。
“第一局我拿下了。”虛子轉過身對着莉莉比了一個大大的V
“你到底是怎麽……”
“原來如此,類似于鏡子的能力嗎。沃班還奇怪你是如何讓幻覺與沃班的想法同步呢,原來是這麽回事嗎。”對面的結晶鹽瞬間布滿了裂紋破碎,消瘦卻不失睿智的老人。
衣服上的鹽随着老人的複活慢慢地消失
“那麽……開始第二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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