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玖惠澄睜開了眼睛。
“你醒了?”坐在床邊的人灌了一口酒問道,難以想象她到底是抱着怎樣的心情在病房裏一邊喝酒一邊吃烤肉的“要來點嗎?”
“……”還沒來得及說話的玖惠澄就被塞了一串烤肉,竹簽上串着大大的肉塊滋滋的冒油,上面撒着孜然辣椒粉不時的散發着香氣。不知道在床上躺了多久長時間的玖惠澄還真有點餓了,一口咬下去,肉質松軟加上香料的味道讓人食欲大振。
“來!”那人說着遞來一個玻璃瓶
“酒?”
“嗯?不喝酒嗎?”
“未成年……”
“不要在意那種事啦,我在你這麽大的時候可是天天拿酒當水喝。”女性已與知性的外表完全相反的豪爽姿态灌起酒來。
“……”
“哈哈,你這家夥在開學典禮上鬧得可真夠大的,一萬多人都被你冰起來了你也真敢幹啊。”女性手指一動在兩人中間燃起了一個小火球,穿着肉的竹簽隻要在火上焯一下肉就會被燒熟。看女性那娴熟的身手,這種事她絕對沒少幹。
“你是?”
“我是薇安卡莉芙莉特,你可以叫我薇安卡。再來點吧,你這個年齡缺少蛋白質的話将來會資本不足的。”薇安卡一邊賺了一大把烤好的肉串塞給玖惠澄一邊掃描一樣看着玖惠澄的身體。
“莉芙,總覺得你在想失禮的事情。”手裏被塞過來一大堆烤肉的玖惠澄用沒睡醒一樣眼睛看了她一眼,那出一串烤肉吃了起來。
“嗯嗯,46.40.43嗎。八歲來說身材倒是還可以呢,就是有些瘦了,你有好好吃飯嗎?而且,我不是變态,因爲是同性,就算是我把你剝光了洗淨了扔到床上也不是變态。”
“啊嗚……”
“……”原本以爲會被說‘那不就是變态嗎’的薇安卡發現小蘿莉一臉滿足的進食中,完全無視了她【果然給蘿莉喂食最有愛了。】
“嗚……咳咳咳……”被辣椒粉嗆到的玖惠澄不管三七二十抓過薇安卡遞過來的玻璃瓶猛灌起來,瓶裏的液體傳來了麥子的味道。
“喂!你沒事吧?”薇安卡來到玖惠澄旁邊,玖惠澄停下的時候瓶子裏的東西已經沒了大半。
“嗯。我沒事……咯嗚~莉芙你在……轉……唉頭好暈……”咕噜~玖惠澄一頭倒在柔軟的山谷中。
“啊啦~啊啦~小玖真是大膽呢~”不似烤肉時的輕佻聲音
“嗯……”似乎是爲了找一個舒适的角度,玖惠澄在薇安卡的胸上又拱了幾下。
“等……不要亂動啊……”與知性的外表粗犷的性格輕佻的聲音這一次薇安卡臉紅了。這個女人的性格居然亂七八糟的?
“真難得還有一直沒有被你那變态大叔性格吓跑的蘿莉呢~”人還沒到其冰冷的目光已經暴露了她的身份,宿舍管理員陽鸢石榴。一出現石榴就皺了皺眉“你這家夥居然給八歲小孩喝酒嗎?”
“你以爲是誰帶着八歲的我去喝酒的?”爲了不吵醒玖惠澄薇安卡的聲音壓得很低。
“誰知道你會一口氣把那麽大一桶酒全喝了啊。就算那不是酒是水也不是一口氣能喝完的量好不好?從那以後隻要一喝酒就到處調戲同性,爺爺可是很無奈啊。”
“所以呢?”
“媽……媽……”
回過神來的薇安卡發現小女孩已經八爪魚一樣緊緊地纏在了她身上。
“嗚……媽,媽媽?”薇安卡手忙腳亂,才21歲還沒結婚就被人喊媽媽了。頓時把她從自己身上拉下來也不是,就這樣讓她抱着喊媽媽也不是。
“噗……”
“喂!”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呵呵……”嘴上雖然道歉着可石榴還是毫不遮掩的笑出來。
“嗯……”薇安卡的臉紅紅的低下頭卻發現,小女孩的臉紅得像個小蘋果,正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
“已經醒了嗎?身體怎麽樣?”
“嗚……”隻是回頭看了一眼玖惠澄馬上就鑽回到薇安卡懷裏“媽媽我怕……”
“……”石榴無語。害怕她的目光的玖惠澄不是第一個不過不應該怕成這樣才對。畢竟她也是一個女人隻是目光有點吓人而已,不知道的還以爲是看到了什麽兇神惡煞的大漢呢。
“石榴。”薇安卡可以很直接的感受到懷裏的小女孩正在瑟瑟發抖。其實從玖惠澄差點炸掉學校的大門開始以阿特斯爲首的幾個大人物校長、副校長、主席、學生會分部的五個負責人都不同程度的關注過玖惠澄,别看玖惠澄鬧得挺大但真正‘驚動’幾個大人物的也隻有大門的防禦魔法啓動了這一項而已。對于玖惠澄差點炸掉學院的大門幾個大人物貶褒不一,在阿特斯提出先觀察看看後雙方偃旗息鼓。薇安卡與石榴在私下與阿特斯交流之後了解了阿特斯的不安。在阿特斯看來玖惠澄屬于才華出衆但性格明顯有問題那一種。這種情況原本應該是直接放棄的,但是就這麽放棄了阿特斯反倒更不放心了。所以在阿特斯這個已經歸隐的大魔道聖者間接示意下薇安卡給了玖惠澄一個究極難啃的骨頭石榴密切關注就會等的日常。現在薇安卡去發現她們想的實在是太多了,就算平時隐藏的再怎麽深玖惠澄說到底隻是一個八歲的小女孩,她的脆弱她的不成熟她的柔弱全都掩藏在她擺出的面癱臉和對力量的渴望之下。說什麽以後,連她現在的恐懼鬥沒有注意到。
“看來我們想太多了啊。”閉上眼睛石榴蹲下身子撫撫玖惠澄的頭,感受到玖惠澄的顫抖“是個有點麻煩的小家夥呢。”
“沒事,沒事,不怕,不怕。”發現玖惠澄露出一隻小眼睛偷偷地看她,石榴微笑着拿出一塊檸檬糖“剛剛吓到你了真對不起”
“嗯。”單純是所有小孩子的特性單純的因爲一個眼神害怕一個人,也可以單純的因爲一塊糖喜歡一個人。
玖惠澄接過石榴遞來的糖塞進嘴裏一臉幸福的吃着。
“乖,乖。”
“!這裏是?”也不隻是第幾次玖惠澄睜開眼睛看到了從沒見過的天花闆,周圍是以紅色爲基調的房間從擺設來看應該是女孩子的房間。
“這裏是我的房間。”薇安卡薇安卡隻穿了一條胖次坐在床邊,比穿着西裝的時候還要碩大的一對西瓜擺在玖惠澄面前。
“……暴露狂?”
“雖然我認爲我的身體很完美,可是我也沒打算随便挂出來給人看。”
“……”
“因爲是在家裏所以我想怎樣都可以”無視了一副‘你現在的舉動完全沒有說服力’的表情看着她的玖惠澄薇安卡說。
“……”因爲在家裏所以怎樣都可以嗎?
“就是這麽回事,我現在在你畢業之前會一直做你的監護人,所以有什麽問題的話随時可以來找我,我會幫你解決的。”
“監護人?”
“沒錯。來~叫姐姐。”
“莉芙。”
“叫姐姐。”
“莉芙。”
“都說了叫姐姐啊,還有那個禮服是怎麽回事,爲什麽把我的姓給拆了?”
“叫起來順嘴。”
“可是……”
“薇安卡在小孩子面前多少給我檢點一點,會帶壞小孩子的小孩子的。”說話間一個聲音插了進來。
“管家婆來了,快跑~”薇安卡說完拉着玖惠澄竄出房間。
“就這麽跑沒問題嗎?”左手被拉着玖惠澄随着跑動的節奏可以看到薇安卡的背影無法完全擋住的兩個‘西瓜’上上下下的活躍着。
“沒問題,這個别墅上下三層隻有我們三個人周圍雖然是空地但是一般那也不會有人來。而且即使有人來我也可以預先感知到。”薇安卡一邊解釋一邊暗自想到【怎麽可能有人閑着沒事膽敢跑到校長家門口玩嘛。而且知道我住在這裏的也就那麽幾個而已,知道我住在這裏同時又不知道我是校長的也隻有你一個吧,神宮寺玖惠澄。】
“那個……爲什麽要跑?”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又想不明白哪裏不對玖惠澄換了個問題。
“因爲被管家婆抓到會被沒完沒了的啰嗦,所以要跑。”
“那要跑到什麽時候?”
“撒~”
“你不知道嗎?”就算是面癱版的玖惠澄也驚了一下,連要跑到什麽時候都不知道嗎?
“我怎麽知道管家婆會追到什麽時候。”薇安卡一邊說着一邊低頭躲過後面飛來的冰錐,帶着玖惠澄跨過地刺,用風刃切斷花盆中長出來的藤條,在火強上開洞踩扁冒出來的胖蘑菇,踢飛帶龜殼的鴨子……雖然好像有什麽亂入了,不過确實如此。
“剛剛那個蘑菇……”
“踩起來感覺不錯對吧。”
“你經常和她這麽一個追一個跑嗎?”
“爲什麽這麽認爲?”薇安卡帶着玖惠澄跳上樓梯,順手從牆邊的蘋果樹上摘下一個彩虹色的詭異蘋果扔給玖惠澄。
“總覺得你好像很熟練啊,順序也很有規律冰錐地刺藤網火牆一直在循環這個規律,呼……呼……”
“這樣不行哦,就算是魔法師體力也不能落下。”薇安卡忘了玖惠澄的小胳膊小腿可以再跟着她的頻率跑。
“水流之喚。”嗡……水系的魔法陣在兩人腳下閃現溪水一樣的水流,剛沒鞋底的溪水瞬間變成了冰面。
“哇!”悴不及防的兩人甩到在冰面上。
“疼疼疼……石榴居然耍這種小手段”
“剛剛那個不是魔法?”
“嗯?啊,那個啊。石榴的奶奶是個專精冰系魔法的魔法師,她在自己身上從裏到外都刻滿了冰系的魔法陣。沒想到後天刻錄的東西居然發生了隔代遺傳,而且是顯性的。那個遺傳所帶來的其中之一,就是石榴的冰箱眼了。順帶一提石榴那個專精火系魔法的爺爺在OOXX的時候……”
“随便揭别人老底可不是個好習慣,下次再亂說就把你的腦袋整個冰起來。”似乎是爲了證明薇安卡的話一樣石榴的到來使氣溫明顯下降了,不過在夏天很清涼就是了。
“玖惠澄,這個給你。”石榴拿出的是一個手掌大的黑色圓球,球心一個光點緩緩向球面發散着粒子。
“?”
噗通……
“什麽?”玖惠澄看了看自己胸口,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還是頭一回。
“怎麽了?”
“不沒什……”
文字,草紙文字、甲骨文、蘇美爾楔形文字、古巴比倫楔形文字、古瑪雅文、巴比倫、腓基尼字母、原始迦南字母、三角、圓圈、菱形、無數的原始文字、符号、标記,從玖惠澄額頭溢出将石榴手裏的圓球連接起來,像鏈球一樣将圓球拉向玖惠澄。
“哦……”将嘴上的冰輕松弄碎的薇安卡不明覺厲。
“本來應該是校長給你的可她實在是……所以……”
“石榴,現在不說這個的時候。”
圓球再碰到玖惠澄額頭瞬間,叮,一個漆黑的紋章取代原本的下弦月出現在玖惠澄額頭。火焰的雙翼中間與圓球接觸的地方泛起漩渦将圓球吞了進去。
“這個就是妾身的身體嗎?并不是最佳狀态呢。調整一下也沒關系吧,反正是妾身的身體。”蘿莉的身體開始拉長,或許說成長更加合适,雙臂伸展,胸口充氣一樣迅速漲了起來,雙體修長,身材高挑,15歲的少女玖惠澄。
“你是什麽人?和玖惠澄不是一個人嗎?”
“I。神宮寺·I·玖惠澄。”
“I?”[[[CP|W:562|H:519|A:L|U:

“你占據了她的身體嗎?”咔咔咔的冰淩被石榴握在手裏,比玖惠澄的終末之冬還要恐怖的寒風魔力不要錢一樣的向四周發散。
“嗯……這個嘛,打赢我就告訴你怎麽樣?”
“你認爲我打不赢你嗎?”
“打不赢哦。我現在所處的是這個身體最完美的狀态,雖然最巅峰是18~28歲,不過變成那樣的話會很麻煩,要是變不回去就慘了。”玖惠澄輕笑着說
“最巅峰狀态?”
“不要想看我哦,我現在的戰鬥力,用這邊的說法至少在大魔道聖者之上。”
“什麽?”
執行者空間。
紅發的少女翹着腳高坐在禦座上,她如紅玫瑰般熱情,粉玫瑰般感動,黃玫瑰般不貞,白玫瑰般純潔,綠玫瑰般鍾情,橙玫瑰般羞怯,藍玫瑰般善良,黑玫瑰般誘惑,香槟玫瑰般夢幻,适合她的隻有玫瑰,但是似乎哪一種玫瑰又都不适合她。
此時的她與瞳每次見到的都不同又似乎沒有什麽變化。
“亂接世界可不是個好習慣哦,安娜。而且還是四号禁地『境外回廊』。”
“事情辦得怎麽樣了小織?”慵懶的坐着連安娜眼睛都沒有睜開。
“這個根本不需要問吧。”
“也對。秋日祭的獎品把這個也放進去吧。”
那是一個紫色的小牌子中間有一個赤紅的字母Q。
“你認真的嗎?”
“這個根本不需要問吧。”
“從安全性來說可是下降了49.74685141336785796241287677個百分點……”
“沒事,同時高質量的祭品也會被吸引來。被這『戰王谏令』。”
“還真是個忙碌的秋天呢”厚厚的眼鏡透着鮮紅的新月。
“還真是愛給人添亂呢。”噴泉邊霜葉看着洶湧的泉水雙瞳在水面上映出了鮮紅的滿月“嘛~不過會很有意思呢。”
“不要讓我失望啊,瞳。”安娜紅的幾乎滴血的雙眼刺穿了時空“不。隻有你必須絕對不能讓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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