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章040:沒有如果 怎麽回事?
蘇沐薇從床上爬起來,感覺腦子還有些暈暈的,她伸手開始去摸自己身上的衣服,摸到自己光溜溜的手臂頓時吓了一跳,趕緊伸手去摸自己的胸口和大腿,摸到自己身上是有穿着衣服的,隻是這不是衣服,是裙子,而且還是一條條被撕成了布條的裙子!
猶記得暈過去之前聽見唐晨陽說過要把她脫光了裹着被單送到薛甯床上去。
天,蘇沐薇坐在床頭,四周一片漆黑,她急忙下床,摸到自己的腰間好像還被束着一條帶子,她伸手一摸,觸摸到手指的是絲綢的質感,她頓時想起了唐晨陽說過的話,果真綁了一隻大大的蝴蝶結啊!
再也顧不上什麽了,她跳下床,朝着剛才睜眼看過的門的那個方向慢慢地摸了過去,剛走到幾步路遠,隻聽門外響起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她一愣,沒來由地覺得有些冷。
是薛甯嗎?
她又朝前邁出了一步,聽見門一響,開了,原本以爲門開了就會瞧見一點光,可是依然什麽都看不見,這是什麽鬼地方?
她站在原地,聽見了關門聲,她心裏一跳,張了張嘴,低低喚了一聲,“薛甯,是你嗎?”
輕輕的聲音響起,帶着一絲溫軟和怯弱,卻聽出了一絲欣喜。
進門剛站定的男人錯愕地一擡頭,看着聲音發出的那個方向,雖然什麽都看不到,但他卻朝着那邊,似乎已經猜中了對方是誰!
蘇沐薇!
她怎麽會在這裏?
她怎麽知道進來的人就一定是薛甯,還是她期望進來的人是薛甯?
黑暗中的男人眉頭一沉,突然想起剛才唐晨陽對着薛甯那詭異的笑容,頓時明白了!
好啊,唐晨陽!
聽不見對方的回應,蘇沐薇伸出手一點點往前探去,感覺到要接近到對方的時候,一站定,覺得還是沒燈好啊,見了面又不會尴尬,她輕輕開口:“對不起,我不知道我怎麽會被帶到這裏來的,薛甯,你帶我回去好不好?”
薛甯,又是薛甯!
她就這麽希望進來的男人是薛甯?
蘇沐薇可能做夢都想不到此時房裏的男人根本就不是薛甯,而是她最不想見到的那個男人!
禦澈!
————【時間倒計半個小時】——————
唐家傭人後備隊中,幾個站成一排穿着統一服裝的侍者每個人手裏都端着一隻盤子,每隻盤子裏都放着一張牌,在管家的一再确認叮囑下,吩咐了由誰送誰的牌,不能搞錯了,搞錯了待會大少爺發飙,沒人能承受的,這話說了不下十遍。
傭人們盤子平舉到一條直線,聽到那邊喊開始了,便排成一隊走向大廳,卻不想,走到最後面的一人不小心摔了一跤,好在旁邊的人反應靈敏,替他接住了盤子,等二人收拾好儀容,一看盤子,兩張牌已經疊在一起了,到底哪張是哪張呢?
已經有人送去了,就不能再重新對号了,這兩人怕被管家罵,随意拿過一張放進自己的盤子裏,就這樣送了出去。
所以說,緣分這玩意,就是這麽鬼使神差的!
————【時間回到半小時後】————
“薛甯,你聽見我說的話了嗎?”蘇沐薇朝前伸出了手,剛摸到對方的身上的衣服就縮了回來,是不是薛甯生氣了?才不肯開口理她?
“薛甯?”蘇沐薇之所以會認定來者一定是薛甯,是因爲唐晨陽說過把她送到薛甯床上,她大着膽子靠了過去,“你别生氣好嗎?”
禦澈的手握緊了,她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從來不曾這樣主動地說上三句話,但她卻對着自己這個根本不是薛甯的薛甯五分鍾之内說了不下十句話。
感覺到那隻手靠了過來,禦澈内心的怒火頓時騰然而起,順勢抓過她的手,往自己懷裏一拉,抱着她腰時發現她身上穿的衣服既是這般大面積地luo露在外,雙臂,雙腿,胸口!
蘇沐薇,你就這麽想睡上薛甯的床?
甚至還穿了這樣的裙子!
被他突然拉過去抱住的蘇沐薇頓時大驚失色,薛甯不會這樣對她,他不是薛甯!
“你不是薛甯,你是誰?”蘇沐薇驚慌失色,伸手去推他,被他突然抱緊,那隻帶着微涼溫度的大手緊扣在她腰間,以一種強勢地姿态挑起她的下颚,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蘇沐薇瞪大了眼睛,這麽強勢的吻隻有他會,是他嗎?爲什麽她到哪裏都會遇上他!
“女人,穿成這樣是想勾引他嗎?”禦澈松開她的唇,一手從她胸口的深v領裏探入,很容易就摸到了那富有彈性的部位,其實這裙子根本就用不着怎麽去摸,因爲這裙子開領至她腰間,胸口的飽滿根本就遮不住,這麽單薄的布料,托出來的深深乳溝都露在了外面。。
一摸到裏面的飽滿,禦澈的眼睛就紅了,該死的,她居然穿着這樣的衣服!
“你放開我!”蘇沐薇急忙伸手去抓住那隻深入她衣服裏面的手,扭動着身體要掙脫他的懷抱,卻被他腰間禁锢的手一收緊,大手順着她光滑的長腿深入到根部,在她敏感的部位肆意摸去。
“他知道你什麽地方最敏感嗎?”不理會懷裏的女人如何掙紮,他咬着她的耳垂,低低說道。
“他知道怎麽做才能令你更興奮嗎?”手指深深往内一探,觸及到她深處的花穴,這種瀕臨快感的觸摸讓他忍不住想要她。
蘇沐薇難受極了,内心充滿着羞恥感,身體被他揉得越來越軟,沒有力氣反抗的她隻能被他掌控着。
“明天晚上回錦華裏公寓,晚上七點,我來接你,如果你不來,我直接來找你,同夢花園a棟十六層b号,是嗎?蘇沐薇!”禦澈邪肆的話語低低地響起。
蘇沐薇渾身抖了抖,他怎麽知道自己現在住什麽地方?
禦澈松開她,輕笑出聲,掏出手巾擦了擦手指。
蘇沐薇愣在原地,呆若木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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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要關燈的嗎?怎麽沒關燈?”傅雨珊拿着手裏畫着大鴨梨的紙牌,歎了口氣,二十分鍾已經過去了十五分鍾了,可是禦澈怎麽還沒到呢?難道他抽中了其他牌?現在跟其他女人在一起?一想起會有其他女人在他懷裏,她就忍不住的皺眉頭。
“喂,我要搶地主!”梁子墨一把抓過剩下的三張牌,眼睛瞬間成了鬥雞眼。
薛甯,梁子墨,張靜怡三人湊成的地主團夥正在打得如火如荼,話說,薛甯拿到的一張是黑色的類似與蘋果跟梨的結合新生物的物種,而且其他牌上都有備注,但這張牌居然沒備注,薛甯和梁子墨站在門口對望一眼,拿起牌來看了看,咿呀,看起來蠻像的,應該就是發了黴黑蘋果!
于是乎,三人組團,一隻紅蘋果,兩隻黑蘋果!
“唐晨陽那厮的畫功簡直是無人能及,若不是有備注,我以爲畫的是一團黑色的牛糞!”梁子墨打出一對‘k’,被張靜怡一對‘a’吃了。
薛甯低低一笑,不出聲,眼睛卻時不時地去瞟一眼手旁的手機,他每隔十分鍾必會給蘇沐薇打一次電話,不過到現在爲止,電話沒有一次是打通了的。
看得出來他表面雖平靜,心裏一定是亂成一鍋粥了!
張靜怡心裏暗想着,也不知蘇沐薇是怎麽回事,她今天也撥了很多次她的電話号碼,就是打不通。
不會出什麽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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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關燈的嗎?晨陽,你搞什麽鬼?”雷雲澤忍不住地發問了,沒關燈啊!
唐晨陽神秘一笑,“該關的都關了,不該關的關什麽燈?”
“什麽叫該關,什麽叫不該關?能解釋一下嗎?”衛紫蘇說道。
“快拉,快啦,早知道應該設定到半個小時之後的,多十分鍾,多好,唉!”唐晨陽自信滿滿,打了個響指,“時間到!”
大廳裏的燈卻關了。
蘇沐薇所在的房間裏的燈亮了,禦澈正靠在門口,雙手插在褲兜裏,目光深深地看着還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一襲白色的流蘇深v性感長裙,脖子上挂着流蘇項鏈,正面的裙邊被剪裁成了條狀的流蘇型,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露了出來,腰間束着金色條狀腰帶,那串流蘇項鏈正垂在她深深的乳溝之間,長長的波浪卷頭發披在肩頭,這樣的裝扮性感而迷人,讓人眼前一亮。
注意到禦澈正在看自己,蘇沐薇急忙避開眼神,去看自己衣服,看到之後尖叫一聲急忙護住自己的胸口,這衣服的暴露程度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
該死的,她這樣穿出去不是被人看光了嗎?唐晨陽,你個混蛋!
“你的衣服呢?”禦澈沉沉開口,看向蘇沐薇。
“我,我不知道!”蘇沐薇眼眶裏滿是淚水,剛才被他欺負,她委屈地忍不住要哭,被他兇得不敢哭,現在自己又穿成了這樣,怎麽出去見人呢?
看着她緊緊捂住胸口的部位,其實禦澈想說的是,最攝魂的怕是她那雙露在外面的長腿,這裙子的剪裁不錯,穿在她身上很合适,隻是他不想她被其他男人看,所以才會有了這樣的想法。
隻是,現在在哪裏去找衣服呢?僅穿着襯衣的禦澈也不知該怎麽辦!
“出去再找!”禦澈說着,走過來拉起蘇沐薇,走到門口松開她的手,“走吧!”
蘇沐薇還不知道是什麽狀況,等到門一開,禦澈在前面走,她就垂着頭跟在他後面,也不知道走了多少個彎道,蘇沐薇隻覺得這房子好大,樓道好多,好空曠!
大廳裏的燈一開,不少人都已經從房間裏出來了,大呼上了當,全都沒有關燈,傅雨珊看了看人,驚訝出聲:“澈呢?澈在哪裏去了?”
唐晨陽一愣,當他見到坐在沙發上的薛甯時,頓時跳了起來,“阿甯,你,你怎麽在這裏?”
“還說呢?我們三個人二十分鍾打了十圈地主,你這遊戲真夠爛的!”梁子墨噗之以鼻,唐晨陽卻變了臉色,不會吧,不會吧!
他并沒有畫兩個相同顔色的東東啊!
“晨陽,你玩什麽呢?”衛紫蘇好奇地問道,看着唐晨陽那臉色像調色闆一樣,于是是更加好奇了。
大廳的樓梯傳出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音,衆人的目光轉向那邊,頓時有的人臉色變了。
“菜鳥?”梁子墨率先出了聲,但看着蘇沐薇前面的禦澈,立馬瞟向身旁的薛甯,頓時低吸一口涼氣。
“薇薇?”張靜怡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會吧,他們兩個被抽成了一對?可是薇薇是什麽時候進來的?
“澈,你們兩個?”傅雨珊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向禦澈身旁的蘇沐薇。
雷雲澤和衛紫蘇見了蘇沐薇,二人同時低籲一口氣,這唱的是哪一出戲?
知情的西門郁岚摸了摸鼻子,看着唐晨陽的模樣,心裏暗道,看吧,叫你别玩的,該送進去,沒送進去,不該送進去,卻鬼使神差地進去了!
薛甯眼神不明,但他卻率先站了起來,走向蘇沐薇,在她面前一站定,伸出手将她抱住,“帶你來見見朋友,可以嗎?”
蘇沐薇被薛甯輕輕相擁,感受到他身上溫暖的氣息,頓時眼眶就紅了,薛甯,我以爲,我以爲會是你的!
禦澈背對着二人走到傅雨珊身邊,挨着坐了下來,看着唐晨陽,眼睛一眯,唐晨陽吞了吞口水,閉上了嘴。
薛甯牽着蘇沐薇坐了下來,他不問蘇沐薇爲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而是雙手握着她的手,輕輕搓了搓,低聲問:“是不是覺得有些冷?”說完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蘇沐薇的身上,還爲她扣上了兩顆扣子,遮住了胸口的春光。
“阿甯,那裙子可是最新款的,穿在小兔子身上别提多漂亮了,你這不是亂搭嗎?”唐晨陽咕哝着,哎呀,小兔子的長腿喲,小兔子的三圍喲,好正點!
“唐晨陽!”薛甯轉過臉來,看向唐晨陽,眼睛一瞪,唐晨陽隻好閉了嘴,天,阿甯怎麽和澈一樣,都是這種眼神。
“阿甯的女朋友可是寶貝得緊!”衛紫蘇站起來,走了過來,當她一開口的時候,坐着的蘇沐薇就心裏跳了跳,好熟悉的聲音!
果真,蘇沐薇看着上前的衛紫蘇,頓時呆住了。
這是——
“阿甯,不介紹認識?”雷雲澤也跟了過來,看向蘇沐薇的眼神眸子裏帶着一絲異樣的情緒。
阿甯喜歡的女子果然是她!
“薇薇,我爲你介紹,他是雲澤,她是衛紫蘇,兩人是夫妻!是我們六人之中讓人最羨慕的一對!”薛甯輕聲說道。
“她叫蘇沐薇,是我薛甯這輩子最想娶的人!”
在場的人都被薛甯突然說出的話震得愣了愣,正眯着眼睛閉目養神的禦澈眉毛一挑,又很快恢複了正常表情。
雷雲澤兩夫妻對視一眼,作爲這三角關系的知情者,他們實在是不敢想象如果這件事明朗化會帶來什麽樣的後果!
蘇沐薇被薛甯的大膽表白再次弄得手足無措,她垂眼,看着自己被薛甯緊緊握住的手,那麽溫暖的氣息,她居然感動得想哭。
我能征服那些手術,你能征服我,所以,還是你最厲害!
她是我薛甯這輩子最想娶的人!
薛甯,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好,我配不上這麽優秀的你!
“好肉麻,好肉麻,阿甯,你能不能别這麽煽情?”梁子墨受不了地站了起來,看着周邊幾個被觸景生情被感動地哭得稀裏嘩啦的女人,受不了的想出去透口氣。
“西門,你從來沒跟我說過這樣的話!”西門郁岚的女伴低噎地哭着。
西門郁岚蹙眉,這有的比嗎,我又不愛你!
衛紫蘇把目光瞟向坐在一邊的禦澈,心裏低低歎息了一聲。
看得出來,禦澈那隻悶葫蘆怕是受了不小的刺激!
“吃飯吧,說得這麽煽情,都不知道吃不吃得下!”唐晨陽咕哝着,自知惹了禍的他不敢去看薛甯的眼睛。
不過好在那隻是一個小插曲,坐上了桌,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就聊開了,因爲蘇沐薇的出現,大家都是成雙成對的了,張靜怡雖然是百般不情願挨着梁子墨坐,但沒辦法,因爲她如果挨着梁子墨坐就等于挨着蘇沐薇坐了,兩人可以靠在一起。
“薇薇,你怎麽會突然出現?”張靜怡咬着蘇沐薇的耳朵說道。
蘇沐薇悶悶地回答:“一言難盡!”說完她輕輕一歎,她從沒想過會出現在這樣的場合,這種感覺讓她覺得壓力好大,尤其是雷雲澤夫妻二人朝她投來的目光,讓她想躲。
“薇薇,吃蝦嗎?”一旁的薛甯叉起一塊蝦仁放進她盤子裏,看着蘇沐薇小口小口地吃完又爲她夾了一塊,“鵝肝醬不錯,要不要嘗一嘗?”
坐在他們對面的禦澈靜靜地吃着東西,旁邊的傅雨珊不時的爲他布菜。
“唐少,不是說好了要玩真心話大冒險的嗎?”傅雨珊突然看向唐晨陽,問道。
“對啊對啊,唐少你确實是說過的!”唐晨陽的女伴也在一邊起哄了。
“玩玩也無妨!”衛紫蘇淡淡一笑,怎麽都覺得今晚的晚宴有些詭異,氣氛壓抑,需要用遊戲來緩和一下氣氛,“對嗎?老公?”衛紫蘇看向雷雲澤。
雷雲澤看向其他幾人,沒有人有意見那就表示這個提議可以進行了。
“怎麽玩,當然是大嫂定了!”唐晨陽附和道。
“要玩就玩一樣吧,就玩真心話!”衛紫蘇爽快說道,跟這幾個人玩大冒險,是需要勇氣的,她可不想再被他們抓了機會修理了。
“你們幾個,有意見嗎?”衛紫蘇站了起來,讓侍者送來一副撲克,從中抽出一張大鬼,“分六組,投大小,哪一組點數最大哪一組勝,勝者一方便可向抽中大鬼的人提出問題,記住哦,真心話,不可騙人!隻要是可以回答的問題都必須真實回答!”
“不公平啊!”西門郁岚首先抗議,“誰不知道擲骰子最厲害的就是澈和阿甯了,這對我們不公平!”
被提到的兩人倒是安靜,一個靜靜吃飯,一個靜靜爲旁邊的女子盛湯。
“澈,真的嗎?你擲骰子很厲害?”傅雨珊興奮地拽着禦澈的胳膊,問道。
禦澈放下刀叉,拿過餐巾擦拭着嘴角,目光在傅雨珊碰過的地方一頓,然後輕輕一笑。
薛甯淡笑不語,他和禦澈從小一起玩骰子都是不分伯仲。
擲骰子喝酒,其他四人都被喝得趴下,而留下最清醒肯定是他們兩個。
禦澈看向薛甯,臉上浮起一絲笑容來,“很久沒完了,要不要玩一把?”
薛甯放下碗,用手巾擦了擦手,凝視着禦澈投來的目光,唇角一揚,“奉陪!”
一直注意觀察兩人表情的衛紫蘇在心裏噓了一口氣,不會吧,她怎麽覺得這兩人是話裏有話啊。
張靜怡吃了一小口牛排,看看對視的兩人,在看了眼蘇沐薇,唉,紅顔禍水!
“我棄權,不擲了!”梁子墨首先舉手,被旁邊的張靜怡鄙夷地看了一眼,不曾試過就放棄,尼瑪,你丫滴也拖我下水了好不?不問問我的意見就棄權,我會被你害死的!
看着張靜怡那瞪眼要吃了他的模樣,朝她豎起了中指在她眼前搖了搖,說道:“你,不是他們的對手!”
兩個聽着骰子聲音就能猜出幾點的神棍,你去了不是丢臉麽?
“晨陽啊,按理說最懂這個應該是你而不是他們兩個,結果,唉!”雷雲澤老生常談地說道。
唐晨陽蹙眉,雙手捧臉。“爲什麽,爲什麽應該是我而又不是我?”
“爲什麽應該是你?”西門郁岚笑得臉抽筋,“你大姐夫的地下賭場每天都在做這個,你有天時地利的條件!”
“爲什麽又不是你呢?”梁子墨接過了話,學着唐晨陽的模樣雙手捧臉,“因爲你笨呗!”
唐晨陽被堵得無話可說。
“如果沒有意見就這樣了,還有人棄權嗎?”衛紫蘇說着,率先舉起了自己的手,最後隻剩下了禦澈和薛甯。
“開始了,老規則,猜兩顆骰子的點數,不過今天加點新元素,光是一個人猜沒意思,這裏面有兩顆骰子,你們也有兩個人,一組中的男女雙方各自說出一個點數,以加起來的合計數爲準!怎麽樣?這可是鍛煉默契的好時機哦!要不要試試?”
“這樣難度大吧!”張靜怡咕哝着。
蘇沐薇緊張了起來,“薛甯,我不會!”說實話她就是怕拖薛甯的後退,這種遊戲她重來沒玩過,更何況這不是隻能靠猜嗎?
“别擔心,随便說一個數就行了!”薛甯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
“我沒意見!”禦澈說着看向薛甯,薛甯也是點點頭,表示可以開始了。
衛紫蘇拿着骰子工具開始搖晃起來,手一按,平放在桌上,“可以了!”
對坐着的薛甯和禦澈互看了對方一眼,蘇沐薇有些緊張地看着薛甯,這樣也能聽出來嗎?不可能吧?光是聽聲音怎麽能聽出來?
“薇薇,你說個點數!”薛甯在她耳邊輕輕說道。
“我?”蘇沐薇愣了愣。
衛紫蘇急忙說道:“喂,兩隊注意了,隻能用眼神交流,不能說話,因爲你們兩隊中其中有一人都已經聽出骰子的合計點數了,要是說話了那不就點明了答案了嗎?大家都要注意看了,看誰如果開口了或是做了其他暗示,那就算輸。”
傅雨珊率先開口,“五點”
說完之後,禦澈的眼神就暗了暗。
“六點吧!”蘇沐薇小聲說道。
禦澈眼神一轉,看向薛甯,靜靜道:“認輸!”
“啊,澈,爲什麽認輸?你們都還沒說!”
禦澈蹙眉,“兩個六點,合計一十二,你說了五點,我去哪裏找個七點籌齊十二點?”
傅雨珊癟了癟嘴,垂下了頭!
薛甯随即一笑,“承讓!”
衛紫蘇打開蓋子,果真是十二點,衆人睜大了眼睛,覺得真是不可思議。
“這一局,薛甯勝,開始發牌!”
啊?赢了嗎?蘇沐薇還恍惚着,薛甯輕笑着看着她,伸手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不相信?”
蘇沐薇摸着自己的鼻子,讪讪地笑了笑。
牌很快發完了,衆人看着自己手裏的牌,表情不一。
“薇薇,你說拿了大鬼的人該說些什麽真心話呢?”薛甯單手托腮,問蘇沐薇。
“是不是該分男人和女人?”
“當然!”好蘇你甯。
“**的是不是不能問?”
“不是!”
“那還是你說吧!”
薛甯點頭,也不爲難她,開始看着面色各異的人們,最後低笑一聲,“拿着大鬼的男士,請告訴我,如何愛你喜歡的女人!”
衆人面面相觑,張靜怡問道:“喂,薛甯,你還沒問拿了大鬼的女人呢?”
雷雲澤把牌放在盤子地下,抄起手看好戲了。
“我想這個問題最适合男士回答!”薛甯笑道。
張靜怡嘴角抖了抖,尼瑪,院長,你真的不是一般的神棍!你連拿牌的是男人還是女人都猜得準了,那是不是也意味着你已經猜中了誰拿了大鬼?
衛紫蘇暗自低低吸氣,看向禦澈!
禦澈看向薛甯,拿牌的手緩緩放下,手一攤,一張大鬼!
一字一句地認真說道:“娶她!”
薛甯靜靜地說道:“如果娶不到呢?”
禦澈淡淡一笑,把手裏的牌一扔,“沒有如果!”
————提前說一下,11月17日茗香要去參加一位朋友的婚禮,可能回來比較晚如果寫得稿子少了,18号的更新字數就不多,先給大家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