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選集2:當冰山遇上火焰(3) 當我爲了你甘願俯首化作卑微的塵埃,卻在面對這樣的你時,你的眉眼依然熟悉,但眼神卻依然的冷漠,當我每一次鼓起勇氣想靠近你,想告訴你我心裏多愛你時,你的懷裏卻抱着形形色色不同的女人,于是,我終于明白,我的十年單戀注定連同我的卑微一起消失,就像肥皂泡沫,美麗而短暫。
西門,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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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總感覺你今天心神不甯的,是身體不舒服嗎?”錢楓挽着範雲霓的手,剛下了車,今晚上的天氣有些涼,偶爾起風,風吹得别墅外路邊花圃内的花草搖曳不止,範雲霓穿着露肩的晚禮群,下車時就感覺到一陣清涼,就在她忍不住輕輕顫抖着雙肩的時候,錢楓脫下西裝外套披在了她肩上,風趣地說道:“披着外套比較好看!”
範雲霓微愣住,随即雙眼笑若星璨,“謝謝!”
“裴叔叔早就聽聞你的大名,還想着要爲這次的金婚專門爲林阿姨訂購一件婚紗,今晚你不輕松哦!”錢楓笑了笑,感覺到身後總有一道若有若無的目光緊随着他的身後,做了幾年的官,對别人的眼神觸感是格外的敏銳,這道目光,僅憑他的直覺,都知道,不懷好意!
錢楓并沒有回頭,隻是唇角輕勾,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裴雲姐姐跟我說過,我腦子裏早就有了定案了,你放心,我就是幹這一行的,難不倒我!”範雲霓笑了笑,上台階時,伸手提起了自己的禮裙下擺,挽着錢楓的手慢慢地走着,從背後看,嬌俏的女子大半個身子都倚靠着身旁的男人,而那男人也很有耐性地放慢了腳步,配合着她慢慢地走完了台階。
這一幕被身後的男人一雙陰霾的眼睛看在了眼裏,刺眼,刺眼,非常的刺眼!
坐在瑪莎拉蒂跑車裏的男人猛吸一口煙,把煙頭狠狠地剁進車内的煙灰缸裏,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西門宇不滿地側過臉去,伸手拉開了天窗,不開門,不讓我出去,開窗透氣總行吧?憋死他了!
西門宇恨不得從頭頂的天窗爬出去,但礙于西門家的家規,在外人面前必須彬彬有禮就是心裏再不爽也不能幹出有損西門家面子的事兒,他此時西裝革履,此時風度翩翩,要是從天窗爬出去,幹出這種狼狽的事兒,别說旁邊的哥哥會一手掐死他,就連寵他的母親和父親也會拿刀宰了他的!
隻是,幹毛啊幹毛啊,西門禽獸不帶女伴來也就算了,幹毛把他給帶來啊!啊啊啊!
西門宇從車頂天窗裏伸出了腦袋,望着前後停着的長長的一排車輛,看着人們争先下車朝着那棟燈火通明的别墅走去,空氣裏還飄逸出了悠揚的小提琴的聲音,西門宇有心想提醒一下旁邊坐着的哥哥,你丫滴到底還要在這裏坐多久?車都在這裏停了大半個小時了,他就在車裏猛丫的抽煙,又不肯開車門放他出去,害得他這個不會抽煙的人坐在車裏慘遭尼古丁荼毒啊啊啊啊!
西門宇又咳嗽了幾聲,從天窗裏伸出了腦袋在外面大口大口地呼吸。
“小心些!”一道溫潤如玉的嗓音輕柔的響起,西門宇急忙轉頭,看見了一輛銀色的保時捷,就停在他們車的旁邊,說話開門的是禦澈,西門宇兩眼冒起了金星,目光火熱般地看向了禦澈那邊,“澈哥哥,薇姐姐!”救命啊!
剛下車的禦澈正牽着夫人的手準備要進去,就聽見西門宇着急的呼喊聲,他轉過頭來,看着腦袋伸出天窗外的西門宇,目光一掃,見到了坐在車裏抽煙的西門郁岚,随即了然一笑,拍了拍愛妻的手背,在她耳邊低語一陣,“我過去一下,在這裏等我!”
蘇沐薇含笑地點頭,看着那輛車上的人,笑了笑,八成又是要禦澈去救命了!西門家的兩兄弟,一個冷漠如冰,一個活潑似火,簡直就是兩種性格的極端,實在想不到,這麽冷的西門郁岚會有個這麽可愛的弟弟,隻不過時常聽禦澈提起,西門郁岚根本管不住這個弟弟,費神得每次都隻能靠拳頭征服!
見到禦澈走過來,西門宇雙手捧心,急忙伸手趴在車頂,眼巴巴地瞅着靠過來的禦澈,雙手握在一起默不作聲地作揖,哥哥,救救我吧,你若是不救我,我就快被熏成臘肉香腸了!
禦澈心領神會,俯身去敲了敲車窗,西門郁岚早就見到他過來了,瞥了一眼已經伸出大半個身子在車外的弟弟,行啊,西門宇,有種你就給我從車頂爬出去!
西門郁岚直接打開了車門下了車,車鑰匙一按,将車給鎖住了,還沒有來得及下車的西門宇‘哇哇’大叫起來,“哥,你這是冷暴力!”
尼瑪,讨厭的西門禽獸!
西門郁岚冷哼一聲,你還好意思跟我提冷暴力!
若不是昨天你找死,把我的房間挪空,我會失眠嗎?老子睡不好,你也别想讨便宜!
“爬出來吧,給你自由!”西門郁岚冷笑着說了一句,轉了身,直接走人,剩下了抓狂的西門宇。
禦澈抱歉地望着西門宇,“宇兒,能出來嗎?”話說,西門郁岚那家夥對自己的弟弟怎麽這麽不客氣?
西門宇咬牙切齒,雙手撐着車頂一個引體向上就躍了出來,我不爬,我是跳出來的!
他人本來就高,就這點高度,擡條腿就出來了,他剛才不出來不就是想給西門禽獸面子嘛,讨厭!
“啊,薇姐姐,你今晚真漂亮!”西門宇跳出了車,一出車門就甩甩帥氣的頭發,大步地走到蘇沐薇面前,不等蘇沐薇回話伸手就挽起她的手臂,“薇姐姐,聽說你華爾茲跳得很棒,今晚上我們跳一曲吧,啊,澈哥哥不會介意的,真的!我保證!”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不僅把蘇沐薇給愣住了,連禦澈都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的老婆就被西門宇說笑間就挽走了。
禦市長捏了捏拳頭,眉頭猛然豎了起來,西門宇,我很介意!
啊啊啊啊,西門郁岚,趕緊把你們家的禍害給我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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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小姐,你好!”一對白發蒼蒼的老人手挽着手走了過來,身邊還有兒女陪着,範雲霓禮貌問好,“裴先生,裴太太,您們好!”
裴太太的女兒裴雲挽着母親的手說完,“媽,不如我們去談談你的婚紗,雲霓,現在可以嗎?”
範雲霓看了眼錢楓,眼神示意了一下便笑了笑,“可以!”
“裴叔叔,我父親母親在英國,他們沒能趕回來參加,讓我替他們向你們道歉!”錢楓含笑着說道。
裴老和藹一笑,“都是世交好友,說這些話就太見外了!”說完,目光轉向離開的範雲霓,朝錢楓點點頭,“嗯,好小子,有眼光!”
錢楓抿嘴一笑,眼睛裏閃過一抹失落,他追求範雲霓的事很多人都知道,可範雲霓已經跟他明确表态了,他們之間隻能做朋友,而且,聽說她過不了多久就要回英國了,在大洋的彼岸,他是更加的沒有希望了。
“範小姐,果然是傳聞不如一見,幹練的時尚女性,是女人中的楷模啊!”裴太太和煦的笑道“不知道範小姐現在是單身呢還是——”她是過來人,看得出來錢楓那小子對這位範小姐有那個意思,不過,看樣子是錢楓還沒有追到手,從那小子的眼神裏都看得出來。
範雲霓平靜地笑了笑,“我有男朋友!”說完,垂下了眼眸,每當人問起她這個問題,她都是這麽回答的,就連錢楓問她這個話題,她依然是這麽回答的,一來這些年一個人過習慣了,加上工作太忙,她不想自找麻煩,二來,她心裏軟軟一疼,恐怕不會有人知道,她心裏裝的那個人,一裝就是十年。
有男朋友?
聽着她低低的聲音傳來,坐在側面沙發上的男人目光一沉,視線一轉,看向那站在大廳中的男人,是他嗎?
西門宇看着哥哥握酒杯的手緊了又緊,立馬往旁邊的座位移了移,要發狂的預兆啊!
西門宇側過臉去,看着側面坐着的短發女子,頓時眼睛一亮,恍然大悟,哦,剛才那句話是出自她口中哦,喲,西門禽獸貌似動怒了,就因爲她的那句話嗎?
啊啊啊啊,怪不得,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他今天居然沒帶其他女人來!
西門宇端起手裏的紅酒慢悠悠地站了起來,抖了抖褲腿,步履優雅地走向了那邊,紳士地說道:“雲霓?沒想到你也在,我可以坐下來嗎?”
在女人面前,西門家的男人永遠紳士,當然,這種認知在西門宇的腦子裏,西門郁岚是個例外!
西門郁岚一聽到弟弟的聲音,眉頭立馬皺了起來,這混蛋好像跟她關系不淺啊?他怎麽不知道?
範雲霓有些驚訝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高大的男子,她見過他一次,是上次她過生日的時候,衛紫蘇帶過來的,當時是說蹭飯來着,不過還送了她生日禮物,給了她一個大大的驚喜,當然她是絕對不會相信他的話,說那禮物是他哥哥西門郁岚送的!
他怎麽會記得自己的生日呢?
“可以,坐吧!”範雲霓讓了讓,心裏卻在想,西門宇都來了,是不是他也來了?她剛才在大廳門口撞見了禦市長和禦太太,和蘇沐薇聊了幾句,蘇沐薇看她的眼神總是有些迷茫,終于忍不住地問了她一句,“我是不是曾經見過你?我總覺得你好熟悉!”
範雲霓愣了愣,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是了,那天禦市長陪着她來試婚紗的時候,她的表情也很茫然,在婚紗店的大廳裏看了又看,後來禦市長見狀,就說婚紗直接送家裏來,在婚禮舉行之前再也沒帶她過來來店裏試過婚紗,範雲霓覺得很奇怪,好像她現在根本就不記得薛甯了,因爲有一次當她無意提到薛甯時,她還問了一句,“薛甯是誰!”她當時就懵了!
“想什麽想的這麽入神?”西門宇看着她的目光,問道。
範雲霓望着大廳内的一處,喃喃自語:“你說,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感情,怎麽能說忘就忘掉了呢?”
西門宇心裏了然,搖着手裏的紅酒杯,輕聲說道:“那是因爲太痛了,沒辦法記起了!”
“是嗎?”那爲什麽她痛了這麽多年,可是還是不能忘記呢?
“有人不想讓她記起,有人想要她忘記,所有人的出發點都是爲了對方好而已!”
範雲霓擡眸,眼睛裏閃過一絲欣慰的笑意,“她真幸福!”遇上的兩個男人都是這麽的愛她。
西門宇看着她怅然若失的神情,說道:“雲霓,你也可以這麽幸福,隻要你懂得忘記!”退一步海闊天空吧,盡管他覺得自己哥哥好像有那麽點覺悟了,可是,讓一個女孩子一等就是十年,而且到現在他還那麽不可一世,他是女人也不會看上這麽個沒良心的男人!
這些年,被那麽多女人睡了不說,還對這麽一個癡心等待的女人置之不理,要這樣的男人,有個屁用!。
看他還怎麽跩!
範雲霓愣了愣,苦澀地笑了笑,重重點頭,再擡起頭時,臉上已經沒有了剛才那失落的表情,微笑道:“我去洗手間!”
“請便!”
範雲霓剛走,西門宇的面前就被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他咂咂嘴,舉起酒杯朝他遙遙一敬,“哥哥,恭喜你,從今以後,你可以繼續花天酒地,醉生夢死,再也沒有人會管你了!”
西門郁岚臉黑得像天空密布的烏雲,混蛋,他剛才說的那些話,他坐在側面聽了個清清楚楚,他現在居然又有了要揍他的沖動!
“西門宇,你給我等着!”西門郁岚煩躁地松了松領帶,說實話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在聽到她和弟弟的對話時會那麽的煩躁,而且剛才聽到弟弟的那句話,他心裏居然有種突然緊逼而來的壓迫感,他放下酒杯,大步朝洗手間的位置走去,他要去洗個臉,清醒一下!
洗手台上,水流嘩嘩的想着,西門郁岚洗了臉,洗手台設在洗手間的外面,男女共用,空間也不小,站在洗手台旁邊的男人扯了扯領帶,墨了一把臉上的水滴,聽見一陣清脆的高跟鞋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寬大的平面鏡中,出現了範雲霓的身影,西門郁岚擡頭,正見到了欲要走過來洗手的範雲霓,而那清脆的腳步聲也在他擡頭的瞬間停住了,站在原地的範雲霓望着鏡子裏的男人,良久臉上扯出一個淡淡的笑容,毫無掩飾臉色的平靜,平靜地走過來,擰開了水閥,清洗着修長白嫩的手指。
西門郁岚沒有轉身,而是在鏡子裏靜靜地看着她的動作,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她一出現,他的目光就一直沒有轉移開過。
範雲霓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輕放進旁邊的垃圾桶裏,蓦然地轉身。
再見了,西門!
小宇說得對,沒有人能輕易沒收别人的幸福,哪怕我心裏裝着的你,也不能!
範雲霓轉身,手卻被身後的男人突然抓住,她被驚住,正要側過臉去,身子已經被身後的男人大力一拽,毫不憐香惜玉地拖了回去,怦怦怦撞得洗手間的門一陣亂想,在她忍不住疼發出一聲低呼時,被拖進女衛生間的她被他的唇堵住了嘴巴。
範雲霓瞪大了眼睛,腦子裏一片混亂,她被西門郁岚強壓在洗手間的牆壁上,被他舌尖蠻橫地闖入檀口,一陣騰雲駕霧地翻轉着,對她這個尚未經曆人事的女子,這樣的挑逗簡直是要了她的命,她的臉開始迅速漲紅,身體也很沒預兆地開始發軟,在他吻過之後,她已經全身虛脫的隻能靠在他的身體上才能站得穩腳了。
這樣的情形她連做夢都沒有想過,隻是靠着他高大的身軀,心口猛然地挑動着。
西門——
“看來你喜歡這樣,既然不排斥,不如就做我的床伴吧!”頭頂傳來男人諷刺的低笑聲,連帶着她伏着的胸口都在瞬間變得冰涼起來。
床伴?範雲霓腦子裏突然炸開。
她擡起頭,顧不上滿臉紅暈的羞澀,望着頭頂的男人,他光潔的下巴,高挺的鼻梁,鬼斧神工般雕琢而出的那張足以讓女人瘋狂的臉,他比以前更迷人,更帥氣,可是他的話卻像一把匕首狠狠地插進了她的心口,鮮血淋漓,好痛好痛!
原來她在他心裏的定義,跟其他女人沒什麽兩樣!
範雲霓突然想笑,十年了,等來的就是這一句話!
“怎麽?舍不得你的男朋友?不過做我的女人,要有趣的多了,至少,我可以變着花樣地滿足你,我是說,在床上!”頭頂響起的聲音變得邪肆起來。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毫無預兆地煽在了男人的臉上。
西門郁岚不可思議地看着懷裏的女人,她居然打了他一耳光!臉上火辣辣的疼,他瞪直了眼睛。
範雲霓狠狠地推開他,深吸一口氣,靜靜地說道:“西門郁岚,滾!”
“你依仗的不過是我對你的真心,我的真心在你這裏被踐踏得一文不值!就當我這十年付錯了情,從今天起,滾出我範雲霓的世界!”
範雲霓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洗手間,那站在女洗手間裏的男人站在原地,伸手摸着發燙的臉,好,範雲霓,你有種!
範雲霓還沒到晚會結束就提前離開了,錢楓要送她,她輕輕搖頭謝絕了,說有些累,想早些回去休息,錢楓便将她送到大門口,叫了一輛的士,看着她離開之後才返回了晚宴大廳。
在車上,範雲霓拿出手機撥打了助理的電話,“mini,幫我訂明天早上回英國的機票!”
這裏,她是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了!
在小區門口下車,範雲霓下車時走得太快,腳踝一閃,腳崴了,她又氣又急,伸手将兩隻高跟鞋脫了下來,被西門郁岚那人渣欺負了,連這鞋子都欺負她,她從地上爬起來,強忍住眼淚,可是眼淚卻忍不住地滑落着,她一手提鞋,一手提着裙擺一瘸一拐地走進小區,等她走到自己所住的樓層時,腳已經疼得發腫了。
處在傷心悲戚中的範雲霓并沒有注意到,在她身後一直跟着一個人,因爲她隻顧着哭,隻顧着想着自己的傷心事,連身後有人她都完全沒感覺到。
西門郁岚一路跟來,看着她下車崴了腳,脫了鞋打着光腳上樓,他慢慢地跟着,一直到她門口,靠在牆邊,看着從包裏掏出鑰匙卻怎麽也插不進鑰匙孔,她的哭聲也越來越大,手一直在發抖,三番四次地插不進去,把鑰匙一扔,居然蹲在門口把頭埋進雙腿間哭了起來。
身後站着的男人蹲下身去撿起那串鑰匙,伸手爲她打開了門,聽見開門的聲音,範雲霓擡起頭,滿目震驚地看着他,他怎麽會在這裏?
西門郁岚已經跨進了門,看着還坐在地上發愣的女子,聲音發冷:“你打算今晚上一直坐在外面?”
“要你管!”範雲霓脫口而出。
西門郁岚冷哼一聲,“好,随便你!”說完伸手将門關上,砰的一聲關門聲将範雲霓給震醒了,這是她的家啊?她這個主人倒被趕出來了。
“開門,開門!”她爬起來,伸手敲門,這是她的家,該走的也是他!
躍層小樓,裝修的很别緻,雖然小了些,但看起來很溫馨,手裏拿着鑰匙不放的西門郁岚聽着門外的敲門聲,唇角勾了勾,女人,你以爲本少爺的臉是這麽好打的嗎?
西門郁岚慢悠悠地将她的房間看了個遍,這才悠閑地走到門口,打開了門,敲門已經敲得渾身快虛脫的範雲霓趴在門上,手握着拳頭無力地敲着,小嘴裏無力地喊道:“西門郁岚,你混蛋,你再不開門,我就——”
前方的阻力突然沒了,她能靠的門一開,她身體來不得站直,人就倒了過去,正砸在了西門郁岚的懷裏。
西門郁岚輕笑着,“投懷送抱豈有不收之理?”
範雲霓心裏警鈴大作,伸出手就推,她一時忘記了自己崴了腳,狠狠推出去的力道将她自己也彈到了牆上,悲催地撞了自己的脊背,疼得龇牙咧嘴。
“範小姐,疼嗎?”西門郁岚雙手抄在胸口,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範雲霓提起手裏的高跟鞋就朝他的那張臉上扔了過去。
西門郁岚沒想到她會突然撒潑,幸好他躲得快,才免得他那張臉慘遭了毒害,他轉臉,惡狠狠地低吼出聲:“女人,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
他真懷疑今晚上遇上的不是個女人,而是隻母老虎,打了他一耳光不說,還扔/鞋子砸他!
在他西門郁岚面前如此放肆的女人,她範雲霓是第一個!
其實打他時扔/鞋子時她心裏都是害怕的,可是被他這麽一吼,膽子卻吼大了,反正都打了,反正都扔了,破罐子破摔,撕破了臉,沒什麽大不了的。
“西門郁岚,這是我家,你給我滾出去,我家不歡迎你!”範雲霓捏緊了拳頭,看着西門郁岚那張有些發青的臉,心裏咯噔了一下,再看着他那握得緊緊的拳頭,她的小臉都吓白了。
西門郁岚邁開了步子,步步逼近,範雲霓吓得連連後退,但始終高昂着頭,最後還是被逼到了門口牆角。
這個女人心裏明明已經吓得不行了,但卻還是強撐着跟他對抗,哪怕是把她逼到了死角,依然是這種姿态。
甯死不屈嘛,有骨氣!
隻不過——
他倒是想看看到底是她骨氣硬還是小命硬,就她這單薄的身材,他一隻手都可以提起來直接掐死。
“你要幹什麽?你别過來!”範雲霓看着他步步緊逼,自己後背一涼,已經被抵到了角落裏,她雙腿都忍不住地打起了哆嗦,盡管心裏在不斷地說着,不怕不怕,可是看着他面色鐵青地逼過來,她心都快跳出來了。
見她早已沒有了剛才的氣勢,西門郁岚心情沒來由的大好,轉過身去,慢悠悠地踱着步子朝一間走去,身後範雲霓的心髒剛回落,見他朝自己的卧室走去,心裏又被提上了嗓子眼,那是她的卧室!
“西門郁岚,你,你,你不能進去!”範雲霓跳起來就追了過去,無奈她腳疼,一拐一拐地走過去時西門郁岚已經進去了,她顧不上那麽多了,沖進去就拽着他的胳膊要将人高馬大的他拖出自己的卧室,可是她高估了自己的力量,也低估了西門郁岚的身高體重,西門郁岚眉毛挑了挑,小胳膊小腿的還想拉動他?就他半個身子都能壓死她!
西門郁岚任由她拖拽着,自己倒也蠻享受跟她拉鋸戰的過程,側過臉去看屋内的景象,一轉眼便被牆上的那幅大得離奇的壁畫吸引住了眼球,沒辦法,這個屋子太小,他環視一圈,正對着大床的這堵牆,壁畫是被放大了若幹倍的,一張照片?
籃球場上,跳躍投籃,一個帥氣得讓人驚歎的動作,嗯,這個人?
見他正看着那壁畫,範雲霓松開他的手急忙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那邊,神情緊張地看着他,小臉上騰起一朵紅雲,張開雙臂恨不得用自己的身體将那個人完全遮住。
西門郁岚看着她那緊張的模樣,忍不住想笑,她就是要遮住,是不是也應該提根闆凳過來站着來遮,就她這身高,隻遮住了那畫中人半截身體,而他卻把那個人的臉看得清清楚楚了。
西門郁岚站着感覺有些累了,便蹲下身坐在了她的大床上,範雲霓見他坐了下去,眼睛裏快要冒出火來了,他今天已經讓她夠手忙腳亂的了,他今天到底要怎樣?
“範小姐,我想你站在哪裏實在是不和諧,你要不要轉臉看上一眼?”西門郁岚好笑地提醒,範雲霓高度緊張的神經立即又是一緊,繃直了,轉過臉去,啊,她根本就沒遮住那張臉——
範雲霓急了,踮着腳,伸直了雙臂攤開掌心直接将那個人的那張臉給遮住,整個人都貼在了牆上,卧在床上的男人差點笑噴了,他覺得這個女人簡直是個奇葩,他這樣說就已經表明了他已經看到了,可她還這麽慌慌張張地伸手去遮,笑死他了!
聽見身後傳來男人嚣張的笑聲,範雲霓是又氣又急,該死的西門郁岚!
“女人,原來你就是這麽暗戀我的,每天都看着這張照片嗎?”西門郁岚躺在床上,伸手托着腮,好奇地打量着趴在牆上像隻壁虎一樣的範雲霓,她身上還穿着裸色的晚禮裙,身體緊貼着牆,露出luolu在外面的雪背,翹挺的臀部,纖細的腰,展現出來一個完美的s型曲線,若不是看她此時窘迫得連脖子耳根都紅了的話,他會認爲她是在故意勾引他。
她的身高據他目測應該跟張靜怡差不多,梁子墨常說這高度剛好,又不會讓男人覺得壓抑又能很好的體現男人偉岸的身材,嗯,說的也不錯,他們現在常在一起說的話題就是,每次禦澈跟蘇沐薇一同出現的時候,老感覺一米九零的禦澈好像還沒有穿着高跟鞋的蘇沐薇高,這讓禦市長一度很郁悶,又不好跟老婆說你别穿高跟鞋這讓我有些面子挂不住,不過蘇沐薇也很配合,除了參加必要的晚宴會穿高跟鞋,其他時候都是穿平底鞋,總算是保住了禦市長的虛榮心。
範雲霓聽到他低低的調笑聲,渾身一震,轉過頭去,目光裏帶着窘迫的意味,慢慢地縮回了手,轉了身,後背貼在壁畫上,雙手緊張地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總覺得放在哪裏都覺得不好不舒服,而她也不敢擡頭看他,低着頭,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在她的意識裏,她的卧室就是她的私人禁地,就連她爲數不多的好友都不曾進來過,自然也不會知道這個秘密,可是,他今天居然進來了!
聽着他近乎調侃的語氣,她突然覺得自己無限委屈,這張照片是她大一時好不容易偷/拍到的一張,也是唯一一張自己保存完好的照片,也是陪伴了她整整十年的照片,她每天睜開眼閉上眼之前都會看到他,這個卧室一直沒有外人進來過,被他看光了,她覺得自己什麽**都沒有了!
“你喜歡我?”他幽幽地說道,那雙深邃的眼眸直盯盯地看向貼在牆上的女子,女子擡眸,震驚又驚慌。
“你愛我?”
他的話像點燃了煙花的引線,吱吱響着,砰的一聲在她腦海裏砸開了花!!!抱俯的首。
___我想說的是,我昨晚上10點半寫完的,可是我怎麽都進不了後台,也進不了評論區留言,急得我沒辦法上傳稿子,一大早爬起來傳上來,很抱歉!
西門的番外明天就結束了,結束之後開始寫禦澈的番外,那個悶騷的男人的甜蜜史從明天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