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垭覺得一切都是天衣無縫,他原本是想殺掉都俊熙,但是這樣一來,都俊熙的死肯定是會引起無數的轟動。
這樣一來,對他繼承家業有影響。
如果,可以一直這樣控制都俊熙,讓他孤苦、一無所有的過完這一生,也是很不錯的。
他都想好了,到時候,就把他關到後面那座冰冷的别墅裏,讓他自由自在的揮霍他的人生,說是自由自在,也不過是在一間隻有四壁的房間裏而已。
派人打聽蘇慕雪的消息,後來他的人傳來了視頻,是蘇慕雪在美國和他的父母一起喝茶的身影。
琦垭蹙了蹙眉,
對于蘇慕雪,他并不想傷害,也不知道是爲什麽,這個女人,天生就有一種讓男人憐惜的本能,哪怕是鐵石心腸的男人。
再後來查到的就是蘇慕雪和她的家人一起離開,去了别的國家。
都逸航因爲這件事情,一直在工作室裏,也不出來,所以對他也沒有什麽影響,都家的産業他沒有,根本不用擔心。
這樣一來二往的,一切順順利利,就不知不覺的到了一個星期後。
第十天,
沈雨菱果然從美國回來了,她似乎恢複得很好,回來的還有從肚子裏強行取出來的孩子。
到現在,
孩子都沒有脫離危險期。
回到甯醫的時候,琦垭過去了,他不是過去看沈雨菱,他是去看孩子。
隔着玻璃看到孩子弱小的身影的一刹那是,琦垭的心狠狠的震動了,這是他的孩子呢,第一個孩子。
可是,
因爲父母的殘忍,孩子在還差二個多月出來的時候,就被強行取出。
能不能活下去,還要看他的運氣。
是個男孩。
琦垭的心頭就像是被巨石打到了一樣,痛得他四肢無力,但事實已成,有什麽辦法。
那一刻,他深恨着沈雨菱,這個賤人,爲了自己的目的,竟然真的是什麽都做得出來的。
木然的回到沈雨菱的病房。
十天的時間,已經讓她恢複了光鮮亮麗,她打扮得非常的好,一副貴婦人的狀态,望着琦垭,她笑了笑。
“琦垭,你看到我們的孩子了嗎?他長得很好,醫生說他有把握讓他活下來。”
是,
有把握活下來,但是醫生卻沒有把握,讓他活下去——
接下來的每一天,他将要和命運打架,每天都要承受痛苦,别說是琦垭,就是醫生他也想不明白,這個女人的腦袋裏到底想什麽。
琦垭沒有說話,隻是呆呆的坐在沈雨菱的身旁,也不知道要說什麽,腦子裏滿是孩子的身影。
三斤?
好像是吧,小得跟一個巴掌似的。
是那麽那麽那麽的小呵,那麽那麽的可憐呀。
現在,
琦垭真的知道,如果可以選擇,他會重新選擇一次,絕對不會讓孩子提前出來,看到孩子的一刹那間,他明白他還是愛這個孩子的。
虎毒也不食子。
沈雨菱除外。
沈媽上上下下的忙碌着,心情十分的好,照顧着沈雨菱母子,琦垭望着她們這一對極品母女的時候,他真的有一種惡心的感覺。
權勢真的可以讓人失去一切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