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菱狠狠的瞪向沈媽,該死的。
要做事情,就把事情做好,爲什麽讓都俊熙突然間清醒了過來,不是說好了,用了那個東西,他就會像吸毒一樣,整個人陷入幻想裏嗎?
就像是被催眠一樣,你讓做什麽,他就做什麽啊。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沈雨菱的眼神,自然是落進了俊熙的眼裏,笑了笑,轉身望着琦垭,琦垭這時候,倒是冷靜了一些,但心跳得還是一樣的快。
“都俊熙,你現在清醒過來,有什麽用,你的财産、都氏,所有的股份,都在我的手裏。”
都已經簽了字,什麽都是他的了,相信這些天以爲,手續都辦好了,他就算是清醒,又有什麽用呢。
都俊熙上前一步,望着他的兄長,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嗎?”
“爲什麽你就不想想,你去辦的每一道手續,爲什麽都告訴你,要延期一個星期呢,你可是都氏未來的掌門人,他們爲什麽敢得罪你呢。”
琦垭的雙眸猛的瞪大,望着都俊熙,往後退了一步,突然間醒悟了過來。
“是你讓他們這樣做的?”
都俊熙頓時有些滿意的點了點頭,俊美絕侖的模樣,愈發的英氣逼人。
“還是有些聰明,終于想到了這一點。”
“可是你明明中了那些東西,頭腦并不清醒。”
琦垭不明白,這些東西他試過的,做過試驗的啊,真的是很靈驗的。
都俊熙蹙了蹙眉,覺得如果這些東西不跟他們解釋一番,他們很可能會睡不着,于是轉身優雅的窩進沙發裏,威風凜凜間,擡眸。
“不過是換了你要害我的東西,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我們懷疑你的身份,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所以一直有人跟着你。”
“不過,我倒是沒有想到,竟然可以挖出這麽多的秘密來,算是意外的驚喜了。”
“這樣做,不過是想讓你們徹底的暴露出來,免得我多費唇舌,跟你們打舌戰,說吧,到了現在這一步,你們還有什麽話可說。”
琦垭陷入了沉默,兵敗如山倒,還有什麽可說的。
沈雨菱這個時候,也是慌亂到了極點,冷汗不斷的竄,這樣一來,她豈不是什麽也沒有了嗎?
不,
突然間一擡眸,沈雨菱急急的喊道。
“俊熙,我們是夫妻啊,你不可以這樣對我,我是被他逼的,我沒有辦法呀,都是被他逼的。”
“俊熙,我愛的是你。”
聽着沈雨菱的話,不管是俊熙,還是琦垭,就是沈媽也是懊惱的閉上了眼晴,這樣的睜着眼睛說瞎話,是個人都聽得出來,是假的。
都俊熙也不看她,隻是冷笑了笑,翹着二郎腿,嘲諷的問道。
“沈雨菱,這個孩子我不想管,我倒是想問問你,你之前流掉的那個,又是誰的?”
沈雨菱雙腿一軟,整個人徹底的趴在床上,臉色煞白煞白。
他,
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怎麽可能,這件事情,誰也不知道啊,她從來沒有和别人說過,真的沒有說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