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俊熙很冷靜,不将一絲情緒呈現。
在這個家庭中,他永遠體現的,都是一家之主的鼎力之柱,所以,不管是什麽事情,他都不能太慌。
拿出手機,打電話給洛景天,結果電話響起來的時候,卻在電梯開門的時候,親耳聽到了。
洛景天疾步朝這邊奔了過來,和俊熙打了聲招呼,便揮手讓他們一起跟着去白安倫的辦公室。
白安倫知道洛景天一定會過來,所以早就把資料全部整理好了,洛景天仔仔細細的看着,随後讓兄弟去案發現場收集資料。
現場一直被交警保護着,倒是沒有被破壞。
但是交警大隊發來的資料顯示,逸航的車子出現了故障,自己出的事,也沒有和别人的車撞在一起,更加沒有在中途看到他的車上有人上去,有人下車。
從他出發開始,到出事,都是一個人。
洛景天與都俊熙對視一眼,俊熙蹙眉沉聲說話。
“他開車我一向很放心,鑒于唐浩明、唐景明的事件,我不相信他隻是單純的出事,景天,這件事情,還是徹查,所有的經費,都算我的。”
“好,我知道。”
景天點頭,打電話派專業的汽車師父去檢查逸航的殘車,還有行車記錄儀裏,是否有什麽可疑的東西。
等到一切都吩咐妥當以後,他才有時間喘了口氣。
擡眸看了一眼一直沉默不語,但卻十分傷心無力的慕雪,景天擡手掀了掀自己的警帽。
“都先不要過于焦慮,隻要把命救回來了,一切就都有希望了。”
“人的生老病死意外都是無法避免的事情,慕雪,你要穩定自己的情緒,好嗎?”
“我知道,謝謝你。”
慕雪點頭輕聲說話,心裏卻在考慮着,這件事情,要怎麽跟都老爺和都老太太說,如果他們知道逸航出了事,還不知道要怎麽傷心呢。
“這件事情暫時先不要告訴爸媽,如果有可能,我會讓爸爸出去旅行,散散心,等到逸航康複了,再告訴他們。”
俊熙說完,便站了起來,牽着慕雪和大家說了再見,才走出了安倫的辦公室。
輕擁着慕雪,站在電梯裏,兩人都顯得有些沉默。
上車後,慕雪也一直沒有說話,可是當她坐起來,挺直了身子,冷聲說話的時候,俊熙的眉又挑了挑。
“俊熙,逸航一定是被人陷害的,我有感覺,都氏一定是得罪了什麽人。”
“得罪了人?”
俊熙眯着危險的眸子,嗅着那隐藏在空氣裏的沉重氣息,仔細的思考了起來,他不是沒有想過,都氏得罪了什麽人,但是……都氏一向都是自己在管,就是要搞鬼也是自己出事,而不是逸航啊。
這有什麽理由呢。
“都氏一直都是我在管理,要說得罪了人,他爲什麽不來算計我,而要算計逸航呢。”
“逸航的存在,對于都氏來說,是沒有任何沖突的。”
俊熙覺得這個可能性并不能夠成立,可是慕雪卻是臉色蒼白,搖頭。
“有一段時間,他是都氏的說話人,會不會在這一段期間有什麽事情發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