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警察被扭得身體都扭曲了,痛苦得臉色一片煞白。
此刻的都俊熙,就像是深山裏沖出來的巨狼,面對着殘酷,絲毫不覺得害怕,反而讓整個世間爲他恐懼。
見他的胳膊力大驚人,要把同事的胳膊擰斷,幾名警察怒得将槍掏了出來,對準都俊熙的腦袋。
“馬上放開他,否則别怪我開槍襲警的罪名,你知道的!!!!”
咔嚓一聲輕響,黑色透亮的槍支便透着寒冽的光芒,閃耀過俊熙的利眸,那美戾冷酷的男子,感受着太陽穴前的槍支,唇邊溢出詭異的笑意。
長指輕輕一松,那大汗漓淋的警察撲通一聲跌倒在地,平時也是身經百戰的他,今天竟然像是一攤廢泥。
轉身,
對上他們的槍支。
都俊熙主動湊上了自己的腦袋,指着自己冷聲道。
“好,開槍,有種你就狠狠的開槍,把我的頭打成馬蜂窩,否則就放下你的槍,因爲後果,很嚴重。”
槍抵着他的頭,那名警察被挑釁得怒火像是傾盆大雨一樣,往前一逼,就要開槍。
被其他同事慌忙攔下,随後,隻聽到一聲輕響,防彈門被打開,一抹神秘又高昂的身影出現,滿是怒火的聲音也随即響起。
“胡鬧什麽,看清楚沒有,這是什麽地方?”
“喬局——”
幾名屬下立即收了槍,列隊站好,心虛的叫了一聲,低頭再也不敢說話,都俊熙單手插在口袋裏,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隻是沒有人看到,他那放在口袋裏的拳頭,此刻正緊攥着。
不知道白安倫有沒有去拿那道護身符,有沒有去想辦法和洛景天聯系呢——
“都先生要去審訊室,也可以,請——”
喬局當然知道他要去審訊室的意思,在那裏,全方位監控,就算是他們想要搞鬼,也會被拍到,一旦被拍到,始終就會有洩露的時候,這個都俊熙,十分的謹慎和有膽量,否則他也不會跟到這裏來。
在這裏,
他都敢打自己的屬下,可見這個男人,嚣張又有本事,謹慎又狂傲。
不容易對付。
想到這裏,喬局不禁蹙了一下眉頭,這件事情,不好處理。
……
而警察局外面,
白安倫坐在車子裏,仔細的看着手裏的護身符,但是左看右看,除了發現裏面有一張護身符以外,就什麽也沒有了。
頓時,白安倫有些疑惑了。
按理,
都俊熙不會在這種緊要的關頭說那些沒有用的話啊。
*
正在他翻來覆去的,要找出原因的時候,白安倫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一看号碼,卻是慕雪的。
安倫擡了擡眸,慕雪這時候打電話來,不會猜到什麽了吧。
咬了咬牙,
隻得接了電話。
“慕雪,怎麽了?”
“安倫,俊熙和你在一起嗎?”
慕雪強忍着心中的異樣和不安,冷靜的輕聲說着,安倫卻是心髒突跳了一下,心裏直懊惱,幹嘛要接這個電話,手一抖,不小心電話掉地上了也可以啊。
“沒有,他已經回公司了,說是有一個内部會議要開,而且是封閉式的,所以我沒有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