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你,這已經不是一個秘密,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我還是想這樣愛你。
---
“當然的。”
從韓國到華夏,在酒店住了一夜。直到站在張小仙家門口還沒有擔心的樣子,因爲他心裏想着他打過電話之後張小仙肯定會把金泰妍藏起來的。畢竟發生過金泰妍開槍傷張小仙的誤會,一個是哥哥一個是情人,兩個人身份都不簡單,一旦打起來的話誰都占不到便宜。
他想的輕松容易,按下門鈴等到門打開看見出現在門口的人的時候大叫一聲頭發吓得都快豎起來了。
怎怎怎麽開門的竟然會是金泰妍?再看站在金泰妍身後的張小仙,心裏直呼,完了完了完了。
“他……”張小年手指着金泰妍看着還法整理好思緒。
“哥。别站在外面了,進來再說吧。”金泰妍和張小年兩個人堵在門口站着也不是辦法。
聽了張小仙的話也知道他是故意說給自己聽的,金泰妍從門口讓開。
客廳裏,金泰妍從廚房端了四杯咖啡出來。第一杯先端給了張小年,杯底碰到玻璃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空間裏也顯得格外嘹亮,不輕不重的敲擊在張小仙和的心上。張小年的眉『毛』微挑,上揚的視線正好對上金泰妍的。
金泰妍點到爲止斂下目光将剩下的咖啡放在和張小仙的面前,最後一杯放在桌子上金泰妍坐在張小仙的身邊。
客廳裏很安靜。詭異的氣氛在四個人之間流動,呼吸聲,心跳聲耳朵聽的清清楚楚。最不好過得其實是張小仙和兩個人,在這個死一般沉寂的空間裏他們同樣猜不透身邊的愛人在想些什麽。他們的緘口不談隻會讓氣氛更加緊張而已。兩個人互看一眼,希望對方可以先開口可以打破沉寂。
“現在的情況……”張小年說話了,剛開口大家都不由得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銳利的視線從他們每個人的臉上掃過,直到最後定格在金泰妍的身上。張小年張口聲音凍結:“現在的情況是想告訴我什麽?我看到的是鬼魂還是因爲我弟弟張小仙因爲對它難以忘懷找了一個和他長相相似的另外一個人,再或者是……”張小年說話的速度越來越快,怒火越來越重。就當他快要爆發的時候金泰妍蓦地擡頭看着張小年。
“是我還活着,大哥。”
房間裏的氣溫一下子冷卻下去到零下,激動的渾身顫抖,但是又不敢被張小年看出來,隻能肩膀抖動。
好……好樣的。最後那聲大哥,簡直就是對張小年底線的挑戰。
張小年難看的表情凝固在臉上,怒瞪着的眼睛迸濺出猙獰的火焰。發梢在顫動,緊握成拳頭的骨關節在咯吱作響可見他在極力壓制着心中的怒火,可是胸中得怒氣在不斷的膨脹,他們都可以感覺得到張小年就在火山口,随時都有爆發的可能。
“金泰妍。”張小年怒吼一聲快速從腰間拔槍,黑『色』的槍口對準了金泰妍的眉心。
張小仙的心咯噔一下揪在一起。情況急速轉變是張小仙和始料不及是,根本就沒有看清楚張小年是怎麽從腰裏拔槍出來了。
而對已經暴走的張小年,金泰妍始終保持着靜默的樣子,不驕不躁,不閃也不躲。
“金泰妍你怎麽有臉出現在這裏和我弟弟在一起,你怎麽好意思喊我一聲大哥。你忘記你對張小仙做了什麽嗎?你難道真的就忘記你對他的傷害了嗎?就算你可以遺忘,但是我決不允許。爲什麽你會活着?兩年前就該死了的你爲什麽還活着?”張小年情緒激動的握着槍的手在顫抖,張小仙和都怕他一時控制不住會不小心扣下扳機。[
張小年氣憤的兩眼發紅,他法相信死了兩年的人複活的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并且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那樣和他面對面坐着,平靜的表情甚至沒有變過。張小年越來越糊塗了,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金泰妍你不該在這裏……我現在就送你你該去得地方。”爲什麽現在在他面前的人會是金泰妍。誰來告訴他?沉重的打擊讓張小年眼神失焦,失去冷靜的腰扣下扳機。
“哥,不要。”槍口微沉,聽到張小仙悲痛的聲音張小年瞳孔收縮了下回過神,看見張小仙擋在金泰妍的面前手抓着他的槍口。
“你讓開”張小年發火了。
張小仙一動不動不肯從金泰妍的前面走開,讓張小年心裏又氣又急也很傷心:“我這個做哥哥的難道就比不上一個能狠心對你開槍的男人嗎?”張小年嘶吼,偌大房子的上空回『蕩』着他悲戚蒼白的聲音。
張小仙的心裏也不好受,他知道自己傷害了大哥,他并不想害大哥難過。
突然金泰妍平靜冷冽的聲音從張小仙的身後傳出來“張小仙,讓開。”
張小仙吃驚的回頭:“泰妍。”
金泰妍沉下眼眸加重語氣:“你讓開。”他的眼神在堅定的告訴張小仙,讓它自己來解決。
奈,張小仙隻能讓開。可是他的心不能放松下去,一刻也不能,生怕金泰妍有什麽閃失。
“你要爲難的,不該是你的弟弟。”
“呵,爲難?你說我爲難他?”聽了金泰妍的話張小年忍不住嗤笑。
“他是你重要的弟弟,但是對于我來說,他同樣是我最重要的伴侶。你不該怪張小仙,更不應該恨我。”
“你什麽意思。”張小年聽不懂金泰妍想說什麽。
“我們身份的區别在于你是他的親人,我是他的情人。不管我怎麽傷害他,是我和我情人之間的事情。我沒有想要他當我的弟弟,也不想做他的哥哥。既然我的出現并沒有危及你們的親情你又怎麽能對我把劍弩張?我,隻是我對的情人張小仙,發生了矛盾。而你這個做哥哥的,沒有理由要『插』手我們‘夫『婦』’的事情。不是有句話是清官難斷家務事嗎?而我們的家務事隻不過行爲過激了而已。”
張小年目瞪口呆,怎麽從他的嘴裏說出來就好像一開始都是自己多管閑事鹹吃蘿蔔淡『操』心了?
張小仙更是吃驚,一直都知道金泰妍能言善辯但是不知道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了。太佩服了,他更愛金泰妍了。
“金泰妍,你太會強詞奪理了。”張小年嘴上這麽說不過口氣已經沒有剛才強硬。
金泰妍微笑着勾起嘴角:“不,我不是在強詞奪理。我隻是在對哥哥大人您解釋,更希望您别一時沖動對我開槍鑄成大錯。”(未完待續。。)
〖∷更新快∷∷純文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