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以至于當顧菱紗趕來時,眼前的男人已經抽出了體内的焚宵劍煞,一步一步踏着腳下濃烈的煞氣劈向了那個剛好走到這裏的婢女。
“風無娆——”
千鈞一發之際,顧菱紗運出體内的焚宵之火便朝着他手中那柄高高舉起的血紅之劍淩空射去。
“叮!”
焚宵之火的威力的何其的強大,隻一瞬間,風無娆手中的劍煞,連同他自己,都被那股強大的火浪擊飛了出去!
“噗!”
重重落在地上的那一刻,手中血紅劍煞終于消失不見,而風無娆也被那股巨大的氣流震到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見狀,顧菱紗臉色劇變,運足内力便朝着那地方奔了過去:“師父?師父?”
可這時的風無娆,重創之下,卻隻是睜開那不太清明的眼眸看了她一眼,随後頭一歪便昏死了過去。
“師父!師父!!”
被焚宵劍煞控制後的反噬她自然是知道的,而焚宵之火的強大,她更是明白的一清二楚,是而,一看到這人昏死過去,頓時急的她從地上将他抱起來就瘋也似得掠回了蘭芝閣。
那邊聞訊趕來的顧流年夫婦看到這一幕,頓時全都傻了。
直到那邊魚池裏傳來呼救聲,兩人這才又手忙腳亂的将自己的兒子從魚池裏拖了出來。當聽到說,是風公子發了狂将他傷了後,這顧府内頃刻間就好似被籠罩了一層烏雲般。
當晚,顧家人在蘭芝閣守了一整夜,便沒有聽到裏面什麽動靜?于是大家稍微放下了心來。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顧流年借着送早膳的時機,進了蘭芝閣,看到屋裏一臉疲憊的女兒,還有躺在床上依舊沒有醒來的男子,終于,他問道:“紗兒,他這是?”
“爹,我也不想瞞你,我師父他之前受了重創,幾近隕命,後來我用了焚宵之劍才将他的性命續下來,這焚宵之劍乃是上古空間焚宵之火修煉而成的絕殺之劍,裏面聚滿了煞氣和怨氣,之前我還以爲他隻有接觸到了血腥和殺戮的東西,才會催動他體内的劍煞,可是昨晚那件事情發生後,我發現,那劍煞不但對殺戮感興趣,同時它還有着極強的占有欲。”
“這……什麽意思?”
顧流年也是修煉之人,雖然戰氣不高,可是對于這世間的兵器還是有些了解的,是而,聽到顧菱紗這話後,當即問道。
可顧菱紗一聽這話那額間的愁緒卻是更深了:“記憶,我師父自從用這劍重生後,以前的記憶便全都沒有了,寒玉妖說可能是之前那塊聖女凝晶消失後,他的記憶便也跟着消失了。可是到昨晚我終于明白了過來,不是他的記憶消失了,而是這焚宵劍煞在他體内強行隐藏了他的記憶,不讓他想起任何東西,從而達到它獨占他的目的!”
沒錯,就是這樣的,要不然風無娆也不會總能想起一些模糊片段,但往往,這些片段還沒完整出現,那體内的劍煞便以煞氣來折磨他,讓他放棄自己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