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風大公子一臉厭惡:“是不是很難看?”
顧菱紗張了張嘴,想說确實,可轉念一想,他現在是以上官無娆的身份進宮,于是趕緊改口:“怎麽會?我師父穿什麽都好看。”
說話間,她還不忘坐過來便抱住了這人的胳膊。
聞言,風大公子黑了一早上的臉,總算緩和了些:“行,就沖着你這話,爲師勉爲其難就穿這麽一次,回頭立刻把它給脫了。”
顧菱紗趕緊點頭:“脫!回來我立馬給你脫,不過師父,那玉玺是在皇帝手裏,我們要是進去了,怎麽跟他拿啊?”
“直接拿啊!”風公子不是一般的幹脆。
顧菱紗艱難的吞了吞口水,半晌,終于眨了眨那兩惶恐的眼珠:“風公子,那可是玉玺!”
奶奶個熊,玉玺啊!
玉玺不知道麽?那可是皇帝的命,皇帝的根,那是高危産品,屬于五丈之内不得任何靠近的重點保護對象。
直接拿……這人莫不是病傻了麽?
可風無娆聽了她那句刻意加重了語氣的話,卻是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随後拿起桌前還冒着熱氣的早點便遞了過去:“吃吧,你喜歡吃的米糕。”
顧菱紗眨了眨眼,繼而一口朝這男人的手指咬了過來。
風無娆猝不及防,那有些微涼的指尖被少女溫熱的唇瓣一碰觸,頓時,心神一蕩,差點,糕點滾到了地上。
“你拿穩啊,我沒洗手呢。”
風無娆滿腔熱火頓時澆了個透:“你怎麽……這麽不愛幹淨?”
“廢話!我點你睡穴試試?我告訴你,我不但沒洗手,我還沒洗臉,我連牙都沒洗……”
風大公子不淡定了,将手指一抽,推開了身邊的人便一臉嫌惡道:“你快去梳洗,我在這裏等你。”
“不去,誰讓你點我睡穴,我就不去。”
“顧菱紗,你不去我把你丢下去。”
顧菱紗笑的猖狂,霍的起身,一招餓狼撲羊便将面前的男人撲了個結結實實:“來來來,風公子,如此美色,讓本姑娘好好品嘗品嘗呗!”
說完,那身形當真就朝着懷裏的風小白兔撲了過來。
可詭異的是,剛剛還反應劇烈的小白兔被她撲到手後,突然間就不動了,低頭一看,卻見在她的身下,小白兔那純淨的猶如嬰兒一般的眼眸正十分無辜的看着她。那表情那模樣,像極了——那條熟悉的大尾巴狼。
“啊——”
一聲驚呼還沒落下,大尾巴狼已經伸手将她的後腦往前一扣,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她整個人的呼吸已經被男人的溫熱狠狠的給奪去了。
果然,小綿羊是永遠都鬥不過大尾巴狼的,可她顧菱紗怎麽就老是那麽想不開呢?
足足被蹂*躏了将近半刻鍾,總算,在感覺到懷中少女連呼吸都困難了之後,得逞的風大公子心滿意足的放了手。
“不錯,睿王府的青鹽味道比起你們顧府來強多了。”松開手的那一刻,風無娆還不忘餘味未綿的摸了摸自己的唇。
聞言,顧菱紗捂着自己又紅又腫的嘴唇一腳就踹了過去:“好你妹啊!我顧府很差咩?我天天用那個洗牙洗了十幾年,也不見我的牙有什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