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好了,菱紗,你現在用元素之力,從他的三合穴檀中穴兩處大穴注入内力,我們就會得到想要的東西了。”
顧菱紗一愣,等反應過這人話裏的意思時,定睛一看,那小皇帝的臉色,果然是青白到了極點:“你們?你麽——”
“你不用擔心,我對你那龍椅沒什麽興趣?要這玉玺也純粹是研究一個東西,研究完就還給你了。”看着這孩子一臉死灰的樣子,風大公子笑的不是一般的愉悅。
見狀,顧菱紗心底頓時狂喜湧過,出手如電,那體内的力量便迅速湧向了上官允的三合穴和檀中兩穴。
果然,約莫過了三分鍾後,上官允的掌心裏,一方雕刻十分精美的麒麟小尊慢慢顯示了出來。
“這是……?”看到這一幕,顧菱紗很是震驚。
“這就是南诏的玉玺,原來,它是用隐玉作成的。”
“隐玉?”
“嗯,就是可以隐身在人體血脈裏的一種玉石,這種玉極其罕見,而且很通人性,雕刻成型後,滴入使用之人的精血,那玉便會隐入那人的血肉裏,從而達到不被他人所知的目的。”
顧菱紗一聽大感驚奇,看着上官允手中那一方已經完全顯示出來的麒麟玉雕,忍不住,就将它拿了過來。
果然,入手溫熱,色澤光潤,單單隻是一眼,便看出這玉絕對是上乘。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常年藏入人家血肉裏的緣故?那玉雕身上,有種淡淡的殷紅,那種紅,倒是像極了之前風無娆身上的那隻龍紋玉镯。
“那師父怎麽會知道這玉玺就在他身上呢?”
“剛開始不知,隻是這孩子在跟我說話的時候,明明恐懼萬分,但語氣卻沒有一絲松動,而且在他的眉眼間裏,也沒有那種害怕被我們找到玉玺的恐慌,所以,我斷定那玉玺的藏身之處,定是與他合爲一體的,而這合爲一體的東西,就隻有隐玉了。”
其實隐玉,風無娆曾經見過,那時候,他還記得自己是在很小的時候,他的母親風微衣曾經有一次,在寫完了一個什麽東西後,從她的掌心裏,憑空出現了一枚小小的印章,然後她拿了那印章蓋在那個東西上。
後來他問照顧自己起居的嬷嬷,嬷嬷告訴她,那是她娘的聖女印章,用隐玉做的,隻能藏在她的骨血裏。
可能是因爲那東西太奇怪了,他竟然到了這個時候還記得。
上官允沒料到南诏玉玺這麽不爲人知的秘密,這個堂兄也知道,頓時,他身形一軟,癱在了那裏。
顧菱紗一見砸了砸嘴:“熊孩子,不是跟你說了麽?我們不會奪你的玉玺的,你用不着這麽一副大勢已去的鬼樣子。”
上官允聞言幾乎快哭了:“這東西連皇叔都不知道,可他卻知道,你叫我怎麽相信你?”
上官青雲居然不知道?
顧菱紗有些不太相信,側頭看了一眼風無娆,見他正研究那麒麟玉玺,于是湊過來問道:“上官青雲既然是南诏皇室,怎麽會不知道這南诏玉玺的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