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一點可以排除掉。
看了一會,兩人還是不解,于是隻能再繼續朝下一幅看過去了。
依舊還是那個女人,隻不過這一次,那玉石,終于不再是那個女人捧着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個端坐在女人面前的白須老者,将那玉石放入了自己掌心裏。
見狀,兩人沒來由的,屏住了自己的呼吸,而目光,更是迅速朝着緊接下來的壁畫看了過去。
總算,到了這一幅,事情有了飛躍性的進展,可是,也就是在這一幅,兩人齊刷刷倒抽了一口冷氣!
因爲,此刻那老者手中的玉石,已經不再是玉,而是變成了一個躺着他掌心裏赤*身裸*體的微型女人!
“南诏聖女!”幾乎是與此同時,青鸾驚呼出聲。
顧菱紗一聽,頓時愕然萬分的盯住了她:“你說什麽?誰是南诏聖女?”
“那個……就是那個沒穿衣服的女人,你看到沒有?她的額心上,有南诏聖女的火藍印記,沒錯,她就是南诏聖女。”
青鸾曾經見過風微衣本人,所以,對南诏聖女是很熟悉的,那火藍印記,從聖女一繼位那天起,便會因爲聖女凝晶的入駐,而出現那個符号。
因而,這個時候看到那微型女人額間的火藍印記,她立刻将她的身份認了出來。
聞言,顧菱紗不是一般的震驚,看着那畫裏躺在老者手裏的女人,又回過頭來看了一眼同樣目瞪口呆的青鸾,反複數次後,終于,她控制不住急速奔向了下一幅!
可是,讓她失望的是,這畫,到了這裏,居然就沒了,有的,隻是突然堵在兩人面前的巨大石門。
“這畫石門後一定還有的!”同樣看到這一幕的青鸾,也是極其抓狂的跑了過來。
顧菱紗狂躁萬分,那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後面答案的心理,就好似螞蟻一樣在她的心裏瘋狂的咬着,擡起頭,見那石門封閉的居然像是一面完好無缺的牆一樣,她怒極一腳就狠狠踹了過去:“麻痹!你個****的!”
青鸾站在一旁,聽到這兩句粗鄙到了極緻的話,雖然不喜,但好歹心裏那口憋着的氣也稍微緩和了一些。
“現在怎麽辦?”
許久,直到兩人終于冷靜了下來,青鸾問了句。
顧菱紗此時正在研究那石門的打開機關,一聽這話,當即沒好氣答道:“老娘就想一掌震碎了它。”
青鸾一聽臉色頓時變了:“你可别魯莽了,這裏機關重重,被你這麽一搞,真會沒命的。”
顧菱紗癟了癟嘴,終于抓了一把亂發,在石門那裏蹲了下來。
媽的!早知道以前多看看盜墓小說了,不然到了這會,她也就不會連找個機關都不會了。
青鸾一看她滿臉沮喪的蹲在了那裏,知道定是受挫了,于是自己又走了過來慢慢找機關入口。
可巧這個時候,她那剛才被羽箭射中的足腕,一滴鮮血滾落下來,她一個沒留意,那血竟然順着她的鞋襪,直接就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