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九命妖獸下



凰王寵妻:腹黑野妃,第26章九命妖獸(下)

拉練幾乎是所有錦衣衛都出動的,淩雲汐的親衛隊無所事事了好多日子了,這次是卯足了勁使絆子,和那一幫錦衣衛一暗一明,你追我打的拉鋸戰。豗璩丣尚偲孖飨

錦衣衛和他們一般在出任務的時候靠單一武力制敵的情況很少,這一時間兩方各種陰損招數頻出不窮,剩下歐陽天攝和歐陽百裏整日裏看這一幫人的鬧劇也是樂呵。

至于淩雲汐借着四處轉轉的借口便溜出了皇家牧場,田七他們向來是不拿她當個娃娃看的,将灰丢給她也就随她去了。歐陽天攝看着淩雲汐的親衛隊和錦衣衛打的挺爽,也揮揮手不管她。餘下的歐陽百裏是沒有話的資格的,所以淩雲汐現在就在十裏亭晃蕩。

淩雲汐背着玉尺,抱着灰,頭頂趴了跳白龍。在凜冽的秋風中眯眼,這畫面太美讓她有些煩躁。她抓了一把要被大風吹走的白也抱到懷裏。一仰頭就看到一隻黑色的蝙蝠一動不動的倒挂在亭子正中央。

今天黑鬥篷傳信給自己約在這裏見面,結果等了好半天她都快被風吹走了也沒見到半個鬼影。

正是秋高氣爽的時節,雄鷹在山坳間展翅飛翔。

本來天氣好心情也應該好的,但淩雲汐現在很不好心情不好,人也不好。在沖風口等了一個多時辰的她頭發都成雞窩了。

淩雲汐環繞四周,不經意的發現遠處迎風坡那邊有一團黑氣,莫非是黑鬥篷?

一把将灰丢到地上讓他變回原形,就往着迎風坡飛奔而去。

原本倒挂的蝙蝠歪了歪頭,撲閃着翅膀化爲黑霧消散在十裏亭中。

等淩雲汐到了迎風坡卻不想對面那人不是黑鬥篷,而是一個陌生的白衣男子。白衣墨發甚是妖孽。

隻見白衣男子幽藍的眼睛一眨,趴在淩雲汐頭上的白,異常乖巧甜糯的叫了聲:“姨夫。”

淩雲汐呆了,楞了片刻。支吾道“姐夫好!”

她才不管這人是誰呢,剛見面就提拎自己到半空的人都是壞人。

“姐夫?”玄淵挑眉,好像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

“姐夫先放我下來,我恐高。”淩雲汐掙紮着道,完全沒有注意到面前白衣男子山雨欲來風滿樓的面色。

“恐高?天天爬房頂喝酒,爬樹上偷看别人打架。你還自己恐高?”玄淵一手将淩雲汐頭上的白彈走,将淩雲汐抱到懷裏。天知道之前看到她被别人這樣抱着他有多想殺人。好不容易他才恢複了幾分功力,可以堂而皇之的出現在她面前。

“額,你怎麽知道?”淩雲汐停止了折騰仰頭看着玄淵道。“啊,不對!你是誰?”

“我?我叫玄淵。”白衣男子神色微斂,看着淩雲汐黑白分明的眸子想要看到一些東西,無奈卻隻看到了一片死寂。

雲汐撇了撇嘴。“你放我下來。”

“不放。”玄淵搖頭,目不轉睛的看着淩雲汐道。

“放下!”

“不放!”

“放下,不然我放狼咬你。”淩雲汐覺得自己突然幼稚了,怎麽會和這個人對峙起來。忽然想起自己還有個便宜手下呢。

一旁假裝背景的灰竄了出來。

“主子。”狼王化作人身,恭敬的站在一旁行禮道。

淩雲汐看了眼狼王又看了眼玄淵,頓了頓開口大罵:“灰!你的叛徒!叛徒!虧我這些日子好吃好喝的養着你。沒想到你比我家白還要不靠譜!”

白叫姨夫可能是以前認識,但灰居然當着她的面恭敬的叫玄淵主子!叔可忍嬸不可忍,嬸可忍她淩雲汐不可忍!

淩雲汐一腳踹到玄淵的胸口上,借力跳出他的懷抱。還沒來得及收腳腳踝就被她抓住,整個人天旋地轉被頭朝下倒着。

“汐雲,我們談談。”玄淵颠了颠淩雲汐的腳踝道。

淩雲汐一陣頭暈眼花,卻還是目不轉睛的看着玄淵胸口上自己留下的黑印子。汐雲這個名字這個世界知道的人就隻有歐陽鈞,黑鬥篷和白。(好吧,除了歐陽鈞剩下兩個不是人。)但是歐陽鈞沒有理由去跟人這個,黑鬥篷有求于自己也不可能是他,白眼裏隻有吃的再者它向來不離自己半步。莫非是師傅派來的人?

淩雲汐凝眉,細細思索着。等等當日還有暗衛,和無言……暗衛那日都被自己收拾是收拾招安的招安。歐陽鈞的那幾個手下也丢給他自己去處理了。還有什麽自己遺漏了嗎?淩雲汐隻覺得自己腦中一團漿糊。本欲反駁玄淵,卻聽到自己是的聲音:“好。”

“走,我帶你去個地方。”玄淵勾唇一笑,絲毫沒有介意淩雲汐印在他身上的腳印,随意拍了拍胸口。虛抱着淩雲汐往着迎風坡深處走去。

淩雲汐僵在玄淵的懷裏,抓住他胸前的衣物感受着周圍的氣息。

玄淵眸色深了深,擡手終究還是放下了。

不知玄淵走了多久在一處石門停下,随意一揮手厚重的石門打開。裏面是一個宮殿,淩雲汐四處望了望,宮殿很大。估計是把整個迎風坡都挖空了的,整個宮殿都是黑色調的。沉悶的氣息撲面而來,淩雲汐感覺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難。

玄淵抱着淩雲汐穿過石廊建築,最後到了一個房間将淩雲汐放在床上。

“汐雲你……還記得我嗎?”玄淵幽藍的眼睛好似蠱惑人心一般直視淩雲汐的眼睛。

“我應該記得嗎?”淩雲汐皺眉,很确認自己自二百年前醒來就沒有見過這個人。

“你好好想想。”玄淵聲音蠱惑。

“你在催眠我嗎?這玩意對我沒用處。”淩雲汐看着玄淵好似藏着萬千鬼火的雙眼。

“呵呵。”玄淵坐在床邊突然大笑起來,笑的諷刺,聲音無比蒼涼道:“你不記得我了?”

“你看着我!你看看我!你怎麽能不記得我?”玄淵狠狠的按住淩雲汐的雙肩,厲聲道。

“我應該記得你嗎?”淩雲汐實在不知這人剛才還好好的,現在怎麽就這個反應了。果然她周圍都是神經病嗎?

玄淵再次聽到淩雲汐的話,突然覺得心如刀割一般。忽然覺得之前做的一切都是一場荒唐,什麽複活她把自己忘了複活有用嗎!不若她之前就讓她死了,自己還能禁锢她的魂魄。

“你忘了?”玄淵聲音尖銳,手下用力更大。

“我不曾與你相識何來忘了之?”淩雲汐皺眉,想要用一葉障目迷惑他卻用不出來,想要叫白,白那邊又沒有絲毫反應。匕首在腿上自己又被壓住手腳,連玉尺也被玄淵早就丢到了一邊。

淩雲汐此生第一次竟然生出一種名爲無可奈何的情緒。滿滿的無力感充斥在淩雲汐的腦海,揮之不去,難受至極。

玄淵看着淩雲汐嫌棄的表情,頓時火氣又上一層。扣住淩雲汐的脖子“你既然忘了我,你活着又有什麽用。”

玄淵眼底黑浪翻滾,淩雲汐被抓住脖子懸在半空,眯眼看着玄淵的氣勢心下微涼:這是魔?

被扣住脖子的淩雲汐,呼吸困難氣若遊絲。看着一直如同墜入魔障,低語:“要你何用”的玄淵。覺得有什麽東西侵蝕着自己的生命力,盡管固魂珠奮力抵抗還是節節敗退。

淩雲汐隻覺得意識漸漸的被抽離,周圍靜谧。這種感覺和師傅将自己推下往生輪的感覺一模一樣,那種意識點點的剝離。

淩雲汐忽然感覺前方有一絲光亮,睜眼看着面目猙獰的玄淵。勾唇一笑:“一條命罷了,要便拿去。”

的雲淡風輕,盡管吐字困難卻異常清晰。帶着三分疏離,兩分嘲諷,五分勘破紅塵般的釋然。

卻讓玄淵周身一頓,手下脫力。淩雲汐直直的落在錦被之上,暈了過去。

玄淵周身無力,空洞的雙眼終于漸漸聚焦。看着床上一動不動的淩雲汐,氣息微弱。連忙上前抽出一絲本命之力在她體内遊轉,好一會兒淩雲汐氣息漸穩玄淵才堪堪停手。跌坐在床腳,茫然的看着淩雲汐。

“我該拿你怎麽辦?”對着一片虛無玄淵開口。

攤開手掌,手心一般冰藍色的花瓣在手心浮現。單單是望一眼就能讓人憑空生出涼意來。

玄淵呆坐良久。“就算是堅冰,也能融化的吧。”着玄淵握拳,頓時感覺豪氣萬丈。看向床上的淩雲汐,将她抱在懷裏。

……

淩雲汐四處望去,方圓百裏冰原連綿無一絲人煙。

滿目的灰白,映入眼簾似乎如此百年,千年,萬年一般。

百年孤寂。

千年冷寂。

萬年沉寂。

塵世如煙,皆皆泯滅。淩雲汐隻覺得這場景異常熟悉,卻又毫無歸宿感。

“姨,姨你醒醒!”軟糯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淩雲汐掙紮的睜開眼睛。

純白的床帏率先映入眼簾,淩雲汐瞳孔劇烈收縮。向着四周望去,卻看到一抹青衫。

“無言?”淩雲汐看着眉眼溫潤,鼻子下方帶着半塊面具的青衣男子。微微遲疑的開口,聲音毫無波動。

内心卻早已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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