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王寵妻:腹黑野妃,第8章不作死,就不會死!(上)
盡管袁皇後一直讓大家放松,當在自家,但大家依舊拘謹,生怕犯錯見罪于後妃,直到歌姬舞姬獻舞,多數人的注意力轉移到歌舞上,氣氛才緩解了許多。[書庫][][4][][]樌亳之尚玫飝垣
康載善瞥見姜寶珠拉着武柔姬朝她和姜明月這邊走來,嘀咕道:“好容易甩掉這倆狗皮膏藥,居然又貼上來了!”
姜明月親昵地點了點她的鼻子:“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甩掉她倆的。不過,武大人最寵愛的女兒在我們府上出了事,怎麽這位嫡出的柔姬姑娘還跟珠妹妹攪合在一起?”
“啊?明月姐姐你不知道啊,我聽我們太太,武大人下朝後堵住涼國公要法,後來兩人去酒館坐了半天,武大人那邊便沒動靜了。沒過多久,武大人從‘從三品的光祿寺卿’升爲‘正三品的太常寺卿’。明眼人一看便知,是你父親在其中出了力。哼,那武大人拿女兒的性命換來官位,大家自然不願跟武家姑娘親近了。”
康載善言罷,皺了皺鼻子。
姜明月颔首:“原來如此。”心中卻想,前世武夫人出府上香時,弄丢了武馨姬,武四強差點休了武夫人,這一世武四強豈會因一個官位便善罷甘休?何況隻是升了半品。
要麽,武四強是忍氣吞聲,不敢跟涼國公撕破臉,要麽,武四強是真的攀權附勢到連親女兒都舍得下的人。
康載善見姜明月沒有下,接着道:“明月姐姐,你也少跟寶珠姐姐在一起的好,滿京城都是她的流言蜚語,她跟着你,隻會連累你的名聲,偏偏她沒有自知之明。”
姜明月按了下她的手,這是早料到的,前世她經那一摔,又經曆姜老太君去世,她的處境隻會比姜寶珠更差。
“姐姐,載善妹妹,原來你們在這裏,讓我和柔姬妹妹好找。我和柔姬妹妹是第一次進宮,真怕丢了。”姜寶珠天真地笑着,拉武柔姬坐在姜明月的桌子上。
姜明月嫣然一笑:“這禦花園雖然大,但四周都有宮女,隻要守規矩,莫去不該去的地方,自是丢不了的。”
言外之意便是,如果她們不守規矩,丢了是她們活該。
康載善諷刺道:“丢人事,丢臉事大。”
姜寶珠的笑容頓時有些挂不住,委屈地看向姜明月。
姜明月沒有幫姜寶珠解圍,任由姜寶珠尴尬得差點落淚,似乎沉浸在美妙絕倫的歌舞中,隔了會兒才道:“一會兒大家要獻藝給皇後娘娘和貴妃娘娘,你們要好好準備。”
“不知姐姐準備獻什麽藝?”姜寶珠接上話,尴尬的氣氛一時消解,隻以爲姜明月沒聽見康載善的話。
“我啊,我不準備獻藝。”姜明月輕笑,今兒的重頭戲在姜寶珠身上,她是來看戲的,而不準備上台跟着唱戲。
況且,她若是跟姜寶珠競争,姜寶珠鐵定會鬧出亂子讓她出醜,現在不适合節外生枝。
姜寶珠似乎沒料到姜明月會如此答,不由一愣,問道:“爲什麽?”
姜明月憋了口氣,臉憋紅了,掩面羞窘道:“原也不知道,可上回去踏青之後,我才察覺自己很是怕這些高高在上的貴人。珠妹妹大概也聽過,上次秋千賽,可是吓死我了。”
姜寶珠回想,當時王姨娘的确嘲笑過姜明月是個膽鬼,後來推她時更用力,而她在最得意的時候狠狠從雲端摔落……
姜寶珠趕忙甩甩頭,甩掉心頭的氣憤和驚怒。
康載善拉住姜明月的手,洩氣道:“我以爲能看到姐姐對弈大殺四方。”
姜明月噗嗤一笑:“你是個臭棋簍子,下不過我,可須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裏的姑娘們鑽研棋藝的可不少,若将這話傳出去,我今兒便成笑話了。”
“姐姐何必妄自菲薄,我也很想見識姐姐的手談水平呢。”姜寶珠歪着頭笑道。
姜明月搖頭:“不是妄自菲薄,而是我有自知之明。好了,你們不必再勸,我主意已定。”
姜寶珠也不是真的慫恿姜明月上台表演搏風頭,聞言便不再勸,随口點評歌舞表演。
四場歌舞過後,袁皇後按照往年定例讓大家自行賞花寫詩,寫得好的有彩頭可拿。
這是姑娘們拼學修養和書法的最佳時機,大家紛紛去賞花作詩了。
姜寶珠緊緊跟在姜明月身後,那些世家姑娘們本欲上前與姜明月話,但看見姜寶珠的身影,隻打個招呼便匆匆躲遠了,生怕沾染了姜寶珠的晦氣。
姜寶珠故作不知地天真道:“姐姐的閨友呢?”
都被你吓跑了!康載善瞪了眼姜寶珠,真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姜寶珠又作委屈狀:“載善妹妹,我做錯了什麽嗎?”
“你什麽都沒做錯。今兒的菊花品種多達上百種,咱們難得有這機會看見這麽多菊花,好好珍惜罷。”姜明月淡淡笑道,引幾人到一簇菊花名種“鬃翠佛塵”前。
姜寶珠做的太對了,大家避她如避瘟疫,她做的對極了!
康載善不滿地低聲道:“明月姐姐!”
姜明月安撫地拍了下她的手,給姜寶珠和武柔姬介紹菊花品種,介紹了三十幾種稀有品種後,連心有敵意的武柔姬都不禁贊道:“明月姐姐果然見識不凡!這些品種有的我連名字聽都沒聽過,姐姐卻得頭頭是道。”
姜明月莞爾道:“去年我跟老太君去過一家花卉店,那裏面有暖棚,别這些品種,便是冬天也能培育菊花,據那家店還培育出了不少新品種。”
武柔姬誇贊完姜明月,胳膊上傳來一陣刺痛,她輕皺眉,知是姜寶珠在掐她,便不敢再接姜明月的話。
康載善接口道:“那家店叫什麽名字?趕明兒我也和我們老太太、太太去瞧瞧。”
“一時倒想不起來,等回去我問了白芨再告訴你。這丫頭的記性比我好得多,可惜今兒沒帶她來。”姜明月完,見姜寶珠停留在一株菊花前目不轉睛,便道,“這叫獨立寒秋。花米黃色,管瓣略長、飄垂,先端有匙鈎、匙環及極裂或無裂。管匙及匙瓣密抱,瓣端稍有褶皺。花瓣上有條溝、凹陷。花朵呈舞球型,因此瞧起來很是高貴,取名獨立寒秋也是應景兒。”
姜寶珠聞言,越發喜愛這株菊花,情不自禁地蹲身細看。
前世姜寶珠最愛獨立寒秋,太子孟長信獨寵她時爲搏其歡心,曾在東宮遍植獨立寒秋,因獨立寒秋不易培育,太子眼不眨地花費巨大财力物力,老臣們還曾彈劾過此事。
果然,姜寶珠還是被這株菊花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姜明月嘴角隐笑,扯了扯康載善的袖子,兩人輕手輕腳地走遠了。
康載善豎起大拇指,偷笑道:“明月姐姐好計謀,滿宮菊花,總有姜寶珠喜歡的那款,這下總算甩掉她了。”
“好了,别她了,你也得寫首詩交差啊,快找找你喜歡的花。”姜明月笑道。
“嗯,姐姐想寫什麽花?”
“我作詩可不行,還是不贻笑大方了。”
“啊?”康載善着急了,“明月姐姐,你不獻藝,也不作詩,這可怎麽成?”
“怎麽不成?”姜明月歎息一聲,道,“我這身份,外表光鮮,内裏如何你也是知道的,不管嫁給誰,以後少不得因娘家而受氣,倒不如在府裏陪着老太君自在。”
“姐姐……”康載善想到涼國公,擔憂地望着姜明月。
“好了,不這個了,快來尋找你喜歡的花,看看有沒有思路。”姜明月拉她在四周轉了圈。
康載善最後看中一株名爲“十八學士”的茶花,姜明月爲不打擾她,留下白龍看着她,然後安靜離開,最後腳步停留在一株秋海棠前,怔怔出神:前世霍玉真親手培育過秋海棠送給她作爲生辰禮物。
這時,突然有人出聲打破寂靜:“沒想到姜大姑娘竟如此苦戀于本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