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玩?”
“如我剛才的,選一杯酒,若是沒毒我給你一千兩銀子,若是有毒……”白琳兒輕笑,“若是有毒,依照我剛才的,不知道二位姑娘敢不敢賭一局!”
“好啊!”
沐天羽站起來,一笑動人,二笑傾城,“若是白姐參與,我選一杯酒!”
沐天羽此話一出,嘩然一片!
所有人都看向沐天羽,原本他們對沐天羽的容貌折服,心生愛慕之情!
此時又聽她雲淡風輕的應下了白琳兒的挑戰,神色間沒有一絲的慌亂害怕,有的隻是淺淺的,淡淡的笑意。[書庫][][4][][]{匕匕說}
這樣一個既漂亮,膽識又不輸給在場每一個男子的女子,讓他們怎能不傾慕有加!
隻是他們在想一個問題,白琳兒會應下這位姑娘的約戰麽!
“怎麽,不敢?”
“誰我不敢!”
白琳兒冷哼一聲,她原本是想看她們兩個出醜,誰讓他們兩個各一出現,霸占了原本屬于她的光環!
現在所有人的眼裏都隻喲她們兩個,她當然不服氣!
所以她是要看她們兩個出醜!
可是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把她也拉下水了!
若是她不答應,豈不是讓人看她笑話!
她堂堂刺史家的千金姐,這次她要是退縮了,日後整個幽州城都會視她爲笑話!
沐天羽和白琳兒一同走過去,沐天羽看也沒看,直接拿起一杯酒喝了下去。
她的運氣很好,沒有毒!
不過得辣味卻讓她微微蹙眉。
“白姐,該你了!”
煉雪的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在場的每一個人聽得一清二楚!
白琳兒看着面前的三杯酒,其一杯有毒,她千算完算卻沒有算到自己也要選一杯酒,若是早知道,她在酒杯做一個記号不行了!
可眼下,她根本不知道那杯酒有毒,那杯酒沒毒,若是選到有毒的酒,這可真是爲難死了她了!
可是所有人都看着她,她不能不選!
白琳兒取出一根銀針,在其一杯酒裏試了試,銀針沒變色,無毒!
白琳兒松了一口氣。
飲下此酒。
“剩下這兩杯酒,白姐還要我和賭下去嗎?”
沐天羽唇邊浮起一抹淡淡的笑,目光不經意從藍山身略過,最後停在白琳兒即将快撐不下去的臉,绛唇親啓,“或者,白姐可以找一個人代替你,和我賭下去!”
“表妹,我看今天也不早了,再不回去叔父會擔心你的,我們還是回去吧。”
藍山立刻站起來給白琳兒解圍,也是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
他有種不好的感覺,若是不走,一會該發生大事情了!
眼前這位女子明知道琳兒表妹是刺史府千金,卻沒有任何畏懼,反而要繼續賭下去,由此可見,她也絕非一般人。
在未能得知對方底細的情況下,他們還是能避則避,萬一對方的後台刺史府還要大,到時吃虧的是琳兒表妹了。
“走什麽走啊!”
白琳兒狠狠的看了藍山一眼,然後看了一眼桌子的兩杯酒,若是她今日走了,她的面子往哪閣!
這麽多人看着,她若是走了,豈不是讓她們笑話!
“白姐若是怕了,那不用賭了,畢竟隻有二分之一的機會,一半是生,一半是死,若是選錯了也不是鬧着玩的!”
“誰我怕了!”
白琳兒強作鎮靜,可眼底的恐懼還是出賣了她,氣焰也沒有剛才那麽嚣張了,“你剛才,我可以找一個人代替我賭下去,這話可還作數?”
“當然。”沐天羽點頭,“不過那個人一定要是自己心甘情願,而非你受你脅,若不然,這個賭局,豈不是太麽有意思了嗎?”
“心甘情願……”
白琳兒秀眉緊緊地擰在一起,周圍的人,全都是等着看她笑話的,又怎麽會心甘情願的替她賭下去!
“沒錯,是心甘情願。”
似是有意,沐天羽的視線落在藍山的身,然後又看了白琳兒一眼,“白姐,想好了是自己和我賭,還是找人代替你和我賭了嗎?”
“我,我……”
白琳兒看了一眼周圍的人,“今日若是有誰心甘情願替我和這位姑娘賭下去,我賞他一萬兩黃金!”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你們是嫌我賞的少了嗎?那兩萬兩?五萬兩?十萬兩?……”
十萬兩黃金!
這可不是一個數目!
可是萬一選到了有毒的那杯酒,想想還是算了,命都沒了,要錢還有什麽用?
沒有人站出來。
白琳兒的目光落在身旁的藍山身,“表哥,你不是可以爲我做任何事嗎?那你現在替我選一杯酒好不好?”
“表妹,我……”
藍山十分爲難。他之所以選第一杯酒,是因爲選到毒酒的幾率,可是如今隻剩下兩杯酒,毒酒和沒毒的,幾率是各一半,若是選錯了,後果不堪設想!
“你真沒用!”
看到藍山猶豫不決的樣子,白琳兒心知是指望不他了,看來,這杯酒隻能是她自己喝下去了!
“表妹,你還是不要賭了,萬一選錯……”
“不用你管!”
白琳兒憤怒的打斷藍山的話,“你給我出去,滾出去!”
“表妹……”
“你滾,你滾!”
白琳兒把藍山往外推,然後打開門,把他推出明月閣,在關門之際,低聲;“趕快找人來幫忙!”
藍山聽後,連忙往刺史府方向跑去。
白琳兒深呼吸一口氣,然後合明月閣門轉過身走到桌子旁,心期盼着藍山趕快帶人過來。
“這位姑娘,今日你我能在這明月閣裏賭一局,也是我們之間的緣分,我是幽州刺史之女白琳兒,還不知姑娘尊姓大名?”
白琳兒是誰,這裏的人都知道。
她這個時候亮出她幽州刺史千金的身份,不是明擺着用刺史千金的身份讓沐天羽知難而退嗎?
二來,白琳兒是在拖延時間!
隻要在藍山帶着刺史府的人趕到,那刺史府的人可以阻止這場賭局,她可以被帶着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