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宿舍内,餘紫曦睜得大大的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曲毓和書兒,說道:“你們……居然是你們……”難爲她還爲曲毓辯白,結果卻是阿毓去陷害别人。
“紫曦,我也是沒辦法的,主要是宋凝美欺人太甚了……”曲毓就怕紫曦跟自己生分,趕緊拉着紫曦的手,臉上一副楚楚可憐的神情。
“不!阿毓,我覺得你做的好!你再也不是那樣沖動用武力去解決問題了。惡人就應該受到懲罰,你這樣做很好!”餘紫曦趕緊打斷曲毓的話,她嘴角微抿,眼睛透出贊賞的光芒。
“真的?你不會……”曲毓小心翼翼地問道,難道紫曦是要安慰自己嗎不會嫌棄自己嗎?
“阿毓,我相信燕先生都會很高興你會用腦子辦事情了!”餘紫曦嘴角含笑,回握曲毓的手,給她最大的支持和鼓勵。
“用腦子……”這話說的好像她是個沒腦子的人一樣,曲毓是忍不住嘀咕。不過,先生和紫曦的态度,的确讓她多長了個心眼,看來往後遇事得好好想想有沒有什麽計謀。
“想不到書兒你居然能出這麽厲害的計謀!”餘紫曦轉而稱贊道,相信有書兒在,阿毓肯定也會學會動腦子的。
“餘小姐過獎了,都是小姐天天壓着我和她背兵書了,才會多想想的。”書兒有些羞赧,微微低下頭。
“阿毓,你還真得好好跟書兒學學,同樣是學兵法,爲什麽書兒懂得用,你卻還是一根筋呢?”餘紫曦開始挖苦曲毓了,她的手還不停地點着曲毓的腦袋。
“你你你!看招!”曲毓不多解釋,一招龍爪手就伸向餘紫曦的癢癢肉。兩人有調打起來,就連書兒也坐在一旁傻笑。
整個室内都一片歡騰,一夜就這麽過去了。
清晨,雄雞一叫,曲毓就開始醒了。她還是保持每天早上都從書院跑到山下,然後返回。從最開始的累得像狗一樣,到現在已經是應付自如了,每天不跑這麽一次就渾身不對勁,好像有些力氣沒使出來。也多虧李煜輝的藥,現在她基本都感覺不到疼痛,隻等着身體好好恢複。
曲毓練完功,回宿舍梳洗,吃過早飯,就準備去學堂打掃。隻要她一想到宋凝美也被罰了,她的心裏就說不出的痛快!說不出的高興!時不時,她還對着天空傻笑。
學堂前面種着幾顆榕樹,此時也沒有太多的落葉,隻是需要維持平日的整潔就可以了。這次院長的重罰,根本就沒有仆人會來這裏打掃,院長唯獨派了覃嬷嬷,特意監督她們。
曲毓早早就站在學堂前,拿着竹掃帚等着宋凝美了。好不容易看到宋凝美推三阻四地前來,曲毓拿起一把竹掃帚就丢過去!砰地一聲,還把宋凝美吓了一大跳。曲毓咧開嘴得意地大笑,眼神充滿了嘲弄。
這次宋凝美是隻身一個人來的,跟她平時衆星捧月的陣勢,那可真是差别太大了!她也知道被罰是件丢臉的事情,少一個人見,少丢一次臉,不是每個人都跟曲毓一樣厚臉皮。她用眼神死死地瞪着曲毓,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曲毓估計已經死掉很多次了。
你瞪過來,我笑過去,曲毓和宋凝美隻敢這樣無聲的鬥争,一見覃嬷嬷臉上稍稍露出不悅的表情,她們兩個立馬停止,趕緊拿起掃帚,認真清掃起來。
曲毓還好些,平時練功什麽的,讓她掃起來很輕松。反觀宋凝美就不行了,一下就扶着腰,一下又擦擦汗,一下又感覺手疼得不行。想她從小就是爹娘的掌中寶,别說打,就連大聲呵斥都沒有,今天卻要遭這個罪!她想到這裏,又狠狠地瞪了曲毓一眼!
曲毓感覺到宋凝美的仇恨的目光,翻起白眼,吐出舌頭,做了一個要多怪有多怪的鬼臉。
宋凝美惱羞成怒,拿起竹掃帚就打過去。所以人們都說,沖動是魔鬼。宋凝美完全忘記自己昨天還被曲毓打壓着,今天就又用武了。
曲毓也不是吃素的,就等着宋凝美這一掃帚,她終于可以名正言順的還擊了!她憋着也難受啊!她就把這把掃帚當槍使,一個攔槍就把宋凝美手中的掃帚給轉飛。她一回身就一個棒打落水狗,直直就把掃帚打在宋凝美的小腿上。
“啊!”宋凝美小腿上吃疼,一個站不穩,整個人都跌坐在地上。她尖叫道:“曲毓!你個賤人!”
“喲呵!看來你今天嘴巴不幹淨,看我給你弄幹淨嘴巴!”曲毓收回掃帚就準備戳向宋凝美的臉。
宋凝美被吓得臉色發白,趕緊用手把臉給死死捂住,嘴上還不閑着:“曲毓!你給我等着!啊!”
曲毓才不會客氣,直接就戳向宋凝美的臉。粗糙的竹枝直直刮破宋凝美細嫩的小手,引來宋凝美更加厲聲的尖叫。
“你們鬧夠了沒?是不是要我跟院長如實禀報?”覃嬷嬷在邊上看到情況已經有些失控,不得不出聲阻止,可惜還是有些晚。
曲毓把掃帚直接往地上一放,挑釁地看着宋凝美,打不過還敢動手,見過沒腦子的,沒見過這麽沒腦子的,還真當自己怕她!
宋凝美看着自己被劃花的手背,氣憤不已,帶着哭聲嚷道:“嬷嬷!你看!”她擡起被劃出一道道血痕的手背,給嬷嬷看得更清楚些,讓嬷嬷明白,自己是個受害者,曲毓是個随意打人的壞蛋!
“好了!一個巴掌拍不響!你們兩個要是再過一炷香打掃不完,下個月還要繼續打掃!”覃嬷嬷事情的始末是看得清清楚楚,她也不想摻和到她倆之間,也不做評論。她就是要曲毓和宋凝美老老實實完成懲罰,其他的隻要不太出格,一概不管!
覃嬷嬷都發狠話了,兩個人都不敢造次,老老實實地打掃學堂。這次的速度比剛開始快了好多,被罰一個月已經夠丢臉的了,如果再多罰一個月,自己真的要丢臉丢到姥姥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