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地産的總裁在自己的匿名房産裏被焚燒,屍體被燒成了一具黑不溜秋的焦炭,整個甯江市沸騰了,各種傳聞更是不絕于耳。
甯江市安民局刑偵大隊在新年的夜晚無法平靜,各種工作按部就班的進行着,屍體被送往法醫處檢驗,現場遺留的各項證物都被提取,一個房子在十分鍾之内被燒的一塌糊塗,想在裏面找尋線索那是難上加難。
但是不管怎麽難,屍體旁邊的被焚燒過的一切都要提取化驗。
雷耀陽,甯江市安民局刑偵大隊大隊長,正在仔細的勘察着現場,由于徐輝祖的的背景不一般,幕後關系錯綜複雜,這個案子的讓他的腦袋一下子大了很多。
徐輝祖,雷耀陽是認識的,這種人物多少會跟安民局打交道,更會跟黑道打交道,典型的屬于黑白通吃的人物。
雷耀陽緊緊的盯着那把被燒成黑色的榔頭,榔頭柄上是漆黑的裂開的木柄,當然這木柄也已經是呈碳狀了。
“老方,控制今天晚上所有進出萊茵堡的監控視頻,并把萊茵堡周圍的視頻一并調動過來,好好的找下有沒有可疑的人物進出。”
老方是個經驗老到的刑偵副隊長,真名叫方志浩,從派出所一路摸爬滾打上來的,沒有雷耀陽那般的正規科班身份,也沒有什麽後台,所以混到現在還是個副科。
雷耀陽吩咐老方,老方就安排下面的人去做這些事情。
“雷隊,這是謀殺。”
“很明顯是謀殺,隻是這個兇手不簡單,他把電腦硬盤也取了,其實這房子除了保險櫃的警報系統與轄區派出所相連,并沒有什麽監控設施,我估計這是徐輝祖的匿名房産,或者是别人名下的房産。”
“嗯,雷隊,那我先回局裏,把今天的值班保安和鄰居先去做下筆錄。”
雷耀陽點點頭,現在他還是沒有任何思緒,要等法醫和現場物證檢驗出來才可以進一步拟定破案思路。
。。。。。。。。。。。
甯江市電視台,嚴肅如往常一般來上班,電視台并不大,也沒有什麽有影響的專欄節目,畢竟隻是個市台。除了播出一點市内新聞,也沒有什麽新鮮的東西,除了廣告部異常的忙,什麽電視劇全是按部就班的播放下錄像。
嚴肅所在的科室是最閑的,他們是專門負責給人化妝的,譬如本地知名人士要做一個什麽講座,或者一些小型的訪談,最主要的就是給播音主持化化妝,有些名氣大的主持還不需要他們化妝,有指定的美容院的高級化妝師,更有指定的服裝贊助廠商或者專賣店。
嚴肅能來這個部門得益于他在美國學的那些化妝玩意,并取得了國際化妝師資格證。當然這個電視台使用的化妝師資格證也是在國内買的,這個行業并不怎麽規範,買個證件很容易。
嚴肅也不是主管,主管是個叫蘭姐的女人,一個老女人,從事這個行業年頭久了就混出個名堂,基本上蘭姐化的妝沒有人看,那些狀隻适合一種場合用。那就是獻歌XXX紀念幾周年什麽的,基本的特點就是紅蘋果。
化妝師的性格都很張揚,但是這個部門的化妝師要張揚也沒有地方去張揚,嚴肅本來就不是一個張揚的人,甚至可以說張揚這兩個字跟他也沒有關系。
嚴肅在美國呆了七年,這七年到底在幹些什麽也沒有人知道,七年後回國是因爲父親的去世,他的父親是一個很早從事磨具開發的技術工人,後來自己開了個磨具加工廠漸漸的起家,到後來有了一家很大的工廠,資金積累的很快,那個年代隻要是某個行業的先驅總能混到好大一桶金。
嚴肅高考失利後,對于大學已經沒有了任何興趣,他高中的成績很突出,但是高考切失常。失利後休息了一年,然後就去服役,爲此,他爹還走了人武部很多關系,錢能通神,永遠沒有錯,嚴肅就去了某獨立團的特務連服役,在特務連的生活讓他鍛煉出了強悍的體魄,台灣問題時常緊張,那時候的東海某部特務兵種的訓練絲毫沒有馬虎。
武裝泅渡,野外求生,格鬥技巧都是專業的課程,盡管那種部隊隻要能應付過去也就是那麽回事,但是嚴肅學的很認真,至于爲什麽認真的原因也沒有人知道。許多人當兵隻是混日子,就算是特兵兵種也是一樣,這世界沒有那麽多的兵王,就算有兵王也是國家的寶貝,也淪落不到成爲普通百姓的資格。
“嚴肅,萊茵堡高檔住宅區昨天晚上發生大事了,你知道麽?”
嚴肅皺着眉頭,看着坐他對面的同事唐豔豔,不解的問道:“什麽大事。”
“我們昨天在天一廣場錄制喜迎新年煙火的時候,外景新聞主持人得到消息,本來我們要趕去的,結果台裏請示上級,不允許我們媒體介入,怕事情影響太大。”唐豔豔說到這裏,湊上前來小聲的又道:“地産大佬徐輝祖和他的情人被一起燒死在萊茵堡别墅,這是我從我哥哥那裏得來的消息,你要保密,我哥哥唐繼兵是市刑偵大隊的刑偵隊員。”
嚴肅張大了嘴巴故作驚訝,但是沒有出聲,但在心裏好笑,唐豔豔的邏輯在他的腦裏那簡直就是弱智。
萊茵堡别墅區那麽多人,這悠悠衆口誰能堵的住,還要他保密,連她哥哥都不能保密的事情何況他們一衆小民。
但是唐豔豔那算是有點姿色的臉蛋告訴了嚴肅,這事估計也已經到了他沉着應對的時候了。他在心底又興奮起來,但是潛意識裏告訴自己不對,他起身拿了包前往衛生間,包裏有一瓶藥。
瓶子上寫的都是字母,但是藥物瓶子無論多少字母,缺少不了一類,那就是拉丁文。這個瓶子上寫的是Chlorpromazine,中文譯名氯丙嗪。是一類鎮靜劑,這類藥物現在是受控制的,必須要有專用精神處方才能獲得,而且劑量也是受到限制。
這個瓶子告訴了我們,這個藥不是國産的,至于嚴肅爲什麽能得到這種藥物都源自于美國。當然把這種藥物帶入境内也是要手段的。
。。。。。。。。。。。。。。
嚴肅服完藥物在洗手間呆了一會,又平靜的回到了工作地。
悠閑的一天還是在無聊中度過,除了唐豔豔有事沒有事的找他這個并沒有顯赫學曆的海歸聊天外,其餘的時間就是喝茶,看報紙。
工作的時候,嚴肅絕對的認真,而且一貫的低調,許多人一度對他這個海歸呆在這個部門非常的感興趣,更感興趣的是他在美國的所見所聞。
嚴肅隻是笑過,說自己除了呆在學校,對美國甚至還不是很熟悉。
當然這對無聊的人是失望的,他們希望從嚴肅口中得知大洋彼岸的女人身材是如何的火辣,那脫衣舞娘是多麽的風騷,更甚至美國的女孩子是多麽的奔放。
而這些并沒有從嚴肅的口中挖出絲毫的影迹,因爲嚴肅總是無聊的回答他們一句:“你去旅行社辦個綠卡去領教一下不就知道了,我對這個興趣不大。”
這個回答讓男同胞失望,但是讓唐豔豔對他格外的關注,她認爲嚴肅真的人如其名,是個嚴肅的人。而事實上,嚴肅确實是人如其名,真的很嚴肅,工作的時候從來不苟言笑。
“嚴肅,元旦加班是不是很郁悶啊。”唐豔豔又在找話。
“有什麽郁悶的,在家裏還不是宅在家裏,除了面對電腦就是電視,在單位也好啊,至少可以看看許多生動的臉。”
“你真的那麽宅。”
“嗯,我很宅,宅了快三十年了。”
“你認爲我生動麽?。”
嚴肅淡然一笑,說道:“我跟你有代溝呢,我是準79年生人,而你是85年生人。按照現在的年代劃分法,我們差了10年,不過你笑的時候确實生動。”
“喂,你有房有車的,爲什麽不結婚啊。”
“那你爲什麽不嫁人啊。”
“我沒有找到可以嫁的人啊,而我想嫁的也不一定娶我啊。”
“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