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江市,安民局的車子開始活躍起來,有關白磷的相關單位和化工試劑市場都在逐一的排查。而嚴肅倒絲毫沒有在意,依舊照常的上班,照常的下班。
甯江市電視台,化妝間,來了一位不速之客,那人就是雷耀陽,他是來請教這裏的資深化妝師的,蘭姐,當然是電視台最資深的化妝師。
而且還是當着許多化妝師的面前詢問,當然嚴肅也在其中,唐豔豔也是一份子。
唐豔豔和雷耀陽認識,那肯定也是唐繼兵的緣故。
但是唐豔豔想不到的是雷耀陽居然跟嚴肅也認識,這讓她很是意外。
“喂,嚴肅,你小子太不嚴肅了,回來也不往我家去。”雷耀陽看到嚴肅好像忘了正事一般。
嚴肅還是一臉無奈,笑道:“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你我還能碰到,我回來處理我父親的事情,那裏還能記得你們家在那裏,還能有你們的聯系方式。”
雷耀陽指着嚴肅的鼻子笑道:“你等着。”
繼而回頭望着蘭姐道:“蘭姐,化妝師有沒有可能将一個人化妝成另一個人的模樣。”
蘭姐那施了重重粉黛的臉部笑的皺了起來道:“唐隊長,你的武俠小說看多了吧,這易容術好像真的存在一般。”
按照蘭姐的經驗,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雷耀陽又追問了一句:“那有沒有可能做到幾分像呢。?”
蘭姐像是個權威一般,正色的搖着頭:“不可能,除非整容。”
雷耀陽從包裏拿出一張照片,照片相當的模糊,估計是從視頻裏打印出來的:“蘭姐,你請大家看看,這個人有沒有化妝。”
蘭姐端詳了良久,交給衆人繼續看,單位有個不成文的規矩,老大說了的事情就不要補充,更不能更正,要不你會混的很郁悶,小鞋也夠你穿的。
衆人看了一陣,待到嚴肅的手中,嚴肅仔細的看了下自己的照片,笑道:“很難判斷,太模糊了。”
蘭姐更是理直氣壯的說道:“根本不可能,怎麽可能會化妝成這個樣子。”
雷耀陽似乎沒有得到自己要的答案有點失望,他認爲電視台的化妝師肯定都是絕對的業界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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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耀陽在沒有得到肯定答案的同時,拉着嚴肅前往下面,嚴肅跟雷耀陽本來也是高中同學,除了這層關系,兩家還是世交,雷耀陽的父親和嚴肅的父親是戰友,而且是同鄉。嚴肅能上省獨立團特務連,雷耀陽的爹雷正霆還幫了不少的忙。
雷正霆如今退休了,本來就是市人武部裏面的一個不小的官。
雷耀陽和嚴肅在一家茶樓坐下,開始訴說起了那麽多年各自的處境。兩家本來關系不凡,嚴寬身死,還是雷家想辦法通知到了美國的。
“嚴肅啊,叔叔的後半生爲什麽會這樣,我們都很傷心啊。”
“過去了,我爹精神狀況很不好是麽?”
“你爹有七年的精神病史,鎮靜藥也無法解脫你父親的狂躁,至于爲什麽就不得而知,更不明白他會拿硫酸毀了自己的喉嚨,莊橋精神病醫院根本沒有辦法根治你爹的症狀,我懷疑是不是你走後對他的打擊太大了。”
嚴肅低下了頭,喃喃道:“或許吧,我當初去美國對我父親不公平。”
“我很奇怪,你那個後媽去什麽地方了,爲什麽你爹死的時候也沒有出現。”
“鬼知道。這種女人或許有了相好的就跑的無影無蹤了,我也沒有回老家去過,更不知道她有沒有在。”
“你後媽是外地人是麽?。”
“嗯,北方人。原來是我爹廠裏的一個出納。”
雷耀陽沉思了一下,還是不忘他的本職:“嚴肅,你怎麽會進這電視台工作。”
嚴肅笑道:“你忘了我有個伯伯,原來是報社的。這年頭有關系那裏不能去。”
“那麽說你在美國學的就是化妝。”
嚴肅灑然一笑,輕聲道:“誰說的,我是沒有部門可以混,那個資格證是我在内地買的。”
雷耀陽點點手指頭大笑,嚴肅也跟着笑。
“嚴肅,你說化妝的最高境界可以到達什麽程度。”
“你别聽蘭姐的,你應該去美容院咨詢,向那些高級化妝師或者省台的化妝師咨詢,或許能得到你要的答案。我們這個部門都是混日子的,就會幫人搽點發蠟,上點粉底什麽的,沒有什麽真本事的。”
雷耀陽點點頭,兩人就這樣談了許久,還甚至把嚴肅讀高中的糗事也擺了出來,嚴肅讀高中的時候給學校最漂亮的一個女生還寫過求愛信,結果被女生揭發,惹了一身的灰,嚴肅高考失利跟那件事情有一定的關系。
那個女生叫做餘婷。
“餘婷現在離婚了,嫁了個男人原來是做生意的,後來不知道怎麽回事就離婚了。現在在幹什麽都沒有人知道。”
嚴肅對這話也沒有絲毫的表情露在臉上,隻是淡淡一笑:“那時候多傻,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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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嚴肅回到天上人間小區,又打開了日記本寫道。
2010年一月三日,晚上8點。
今天,我碰到雷耀陽了,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會有這種感覺,我有想和他決鬥的感覺。警察可以做到的事我也可以做到,警察做不到的事我也可以做到。
從讀高中開始,我就一直在和他比,暗暗的比,不管是學習成績還是各項。而原因,就是我父親每次見到雷伯伯總是好像矮人一截的樣子,我想着我要比雷耀陽強,我要讓我父親在雷家揚眉吐氣。
雷耀陽,我會給你更多的線索,看你能不能找出幕後的我,想到這些,覺的甚至比小時候跟他玩捉迷藏的遊戲還要好玩。
但是今天雷耀陽提到了餘婷,我一點也不恨她,恨一個人是可憐的。
過去了那麽久的事情,還要在我面前提起,難道就是爲了笑話我,還是真正的以爲我有那麽脆弱。
餘婷,我的初戀,我真正的初戀,都說初戀是記憶裏的一朵花,隻有在想起的時候,它會瞬間開放,芳香彌漫心間。
或許那話是對的,我此刻就是滿心的芬芳。
雷耀陽又提起了我這個該死的後媽,一個恬不知恥的淫蕩女人,她居然敢把她的相好光明正大的帶進我父親的卧室,她是在自己找死。
當我看見她在我父親的床上扭動着她那蛇一般的身軀的時候,那個男人如一條狗一般趴在她的身上,這是我父親的床,她死的太便宜了,如果時光倒回,我肯定讓她死的比之前痛苦百倍。
我會把她那白花花的,渾身散發着肮髒欲望的身體一刀一刀的切下來,在煮熟了讓她一口一口的吞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