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肅在家裏睡了一個午覺,早上看了股票,還是開盤漲停,一切似乎很是順利。
一覺醒來,百般無聊,想想以前上班的時候還有唐豔豔談笑,現在辭職了倒是真的無所事事,不過餘婷的電話馬上來了:“我已經安排好一切了,豺狼。我把朱雀小區的鑰匙還你。”
“你放在門口地毯下吧。”
“哦,我住在西環蓬島賓館,你有空應該會來看看我吧,情聖。”
“那我到底是情聖還是豺狼啊,你現在是大忙人,我可沒有時間來看你。”
“用不用那麽無情啊,我又不會跟你的豔豔搶你。”
“哦,對了,餘婷,大唐地産你有關系麽,我想做點生意,去他們那裏學習學習,你看能不能幫忙把我弄進去。”
“去找嚴子清吧,他可以幫你,他那個大他十三歲的女人就是大唐的股東,徐輝祖的妹妹徐芝蘭。”
“你怎麽不早說啊。”嚴肅忙的挂了電話。
切沒有想到,還沒有撥通他伯伯家的電話,餘婷又把電話打了過來。
“你真是豺狼啊,是不是打算問你大伯嚴子清的電話,别說他不知道,就算知道你想把他老人家氣死啊,嚴子清的電話我也不知道,你直接去大唐找他,在中山路大唐地産大唐大廈,整個37層都是他們大唐的辦公室,你問人就知道嚴子清在什麽地方了。”
“爲什麽不早說。”
“你挂電話,好像切菜一般的幹脆,我有時間說麽?。”
這次倒是餘婷把電話挂了,似乎是生氣了,嚴肅一陣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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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路,甯江最爲繁華的商務地段,高層寫字樓不計其數,大唐地産的大唐大廈是很容易找的,嚴肅停了車就往裏面走。
走到電梯,上了37層,一看大唐地産這四哥字挂在37層的中央,還有一個前台接待處,嚴肅上前就打聽嚴子清,接待員迅速的撥通了電話:“嚴經理,有個叫嚴肅的找你。”
服務員接着“哦”了一聲就挂了電話,笑着對嚴肅說:“你等會吧,嚴經理現在在開會,估計半小時會議結束,你是坐等還是稍候再來。”
嚴肅淡淡一笑道:“謝謝美女,我坐等吧。”
服務員一笑:“喝茶還是咖啡。”
“咖啡,謝謝。”
嚴肅走到吧台旁邊的休息廳坐下,原來以爲這裏是有償服務的,切沒有想到是免費的。大唐在甯江根深蒂固,看這規模也絕非傳言。
嚴肅悠然的喝着咖啡,仔細的觀察着整個大唐,他發現了許多探頭,從大廳開始就安裝,估計裏面更是不會少,員工基本是沒有任何小動作可以逃的出探頭的監視,當然這些東西也是需要專業的人才能看出來,對于這些設備,嚴肅當然熟悉。
甚至比大唐精準,昂貴,高級的監控設施嚴肅都是了然指掌,大唐的一層大概分爲東西兩個大廳,嚴肅所在的位置相當于中間的休息室,出了電梯就是。
大唐的工作氣氛好像很緊張,辦公區人來人往甚是頻繁,這可以從透明的玻璃牆看的一清二楚,顯然裏面還有林林總總的各個高級辦公室。
一個大堂沒有見什麽保安人員,應該是跟樓下的保安系統是一個的。
嚴肅就這樣喝了一杯咖啡,足足等了半個小時,嚴子清終于跑了出來,東張西望的看了大堂很久,才确定坐在茶座那裏的嚴肅。
嚴肅也認出了這應該是嚴子清,兩人真的有點像,但是皮膚嚴子清較爲白皙,棱角也秀氣。嚴肅的皮膚略帶古銅色,而且眉宇之間有一股英氣,那是嚴子清所不具備的。
兩人擁抱寒暄,畢竟是表兄弟,而且親情對于嚴子清來說那是無比珍貴的東西,當然不是跟利益有沖突的親情。
嚴子清把嚴肅帶進了辦公室,裏面的一切果然如嚴肅所料,辦公室都是一字排開的,各個部門标注明确,策劃,銷售,後勤,售後服務等等,大唐的在職員工就這嚴子清所在的東邊就看上去有百來号人,還不包括西邊的,更不包括強大的外在員工。
嚴子清的辦公室是寫着公關部,這讓嚴肅很詫異,他所理解的公關怎麽說也是個女士當頭的,嚴子清一個小白臉書生居然坐在公關部的位置。
辦公室很豪華,裝修也很考究,磨砂的玻璃從裏面考驗清楚的看見外面,而外面看裏面則是不怎麽清楚。
“你是不是在想我爲什麽會坐在這個辦公室。”嚴子清和嚴肅一起坐在會客沙發上。
“确實有點奇怪。”
“那是你電視劇和小說看多了,以爲公關都是女人的事,以爲女人好辦事。而事實上,現在美女都隻是工具,公關是個龐大的系統,大唐在這方面算是站在前沿了。最大的公關是用錢搞定一切關系,這個世界上有不喜歡美色的,但是少有不喜歡錢的。你來大唐找我,不是隻爲了見我這個表哥吧,是不是爲餘婷的事來的。”
嚴肅搖搖頭:“不是,我知道你跟她離婚了,我來找你是因爲我想來問問,像我這樣沒有學曆的海歸是不是可以在大唐混個工作。”
嚴子清站起笑道:“有哥在,一份工作算什麽。我去落實下,你跟我混吧,也應該學學國内的處事方式了,哥不但要給你工作,還要給你一份富貴。”
“富貴,什麽富貴。”
嚴子清小聲的靠攏嚴肅身邊:“這事你不能外傳,大唐股票這次是個機會,你要有錢,趕緊在股市開個戶頭,現在你雖然買不進大唐,但是哥可以幫你買到。大唐股票這次會漲120%,但是在連續四次漲停之後會再度吸盤,洗盤。”
嚴肅淡淡一笑,心裏大概有個數了,笑道:“我對股票沒有什麽興趣,我有個幾百萬錢,隻想做點生意,所以來找你積累點人脈。”
嚴子清拍了下嚴肅的肩膀笑道:“傻弟弟,不過這股票倒是讓哥哥幾經起伏啊,現在的甯江幾百萬隻能算是小康,你一會幫我帶點錢回去給你大伯好麽。”
“爲什麽你自己不去。”
“他嫌我錢髒,還有我知道餘婷現在在賭博,把我留給她的房子,車子都輸了個精光。我想把房子買回來,這傻女人怎麽會愛上這玩意。”
嚴子清說完,走去辦公桌,拿出了兩張卡,一張是工行的,一張是中國銀行的。交給嚴肅道:“中國銀行的給餘婷,叫她别賭了,裏面有200萬,把房子買回來,我想你應該會有辦法找到她,而我不方便見她。工行的給我爸爸,裏面有100萬,給他養老,都沒有密碼。”
嚴肅苦笑了一下接過:“我不知道大伯會不會要你的錢,但是餘婷那裏我給你送到。”
“你就說是你給的,你怎麽那麽二,你資料明天給我送來吧。我去人事部給你拿份履曆表,盡量使勁的多填些履曆,沒有人查你的,以後你就跟哥哥在大唐混。”
“好的。那哥,我先回去了。”
“嗯。别在公司内說我跟你是兄弟,就說是一個村子的就是。”
“嗯。”
嚴肅見嚴子清那麽痛快的把自己進大唐的路打通了,這也是一件喜事,至少距離他要做的事,那是一個跨越。而且在大唐有個工作,在外面應付起人事也是很有面子的事,跟唐豔豔也可以有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