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秋很大方的領嚴肅進了她的辦公室,笑道:“你的辦公室和我差不多格局,就是裝修的程度我比你精緻點,因爲我是女人。”
這個辦公室确實非常的豪華,比起嚴肅的朱雀小區面積還大,外面辦公,裏面的門開着,嚴肅一看就知道是個卧室。因爲那些高檔透明的蕾絲睡衣挂着,嚴肅可以輕而易舉的判斷出。
沈思秋也一點也不避諱,笑道:“裏面是卧室,有浴室,你可以住在裏面,被褥什麽的都給你配好了,希望你喜歡。電腦網線也拉好了。”
嚴肅笑道:“很好。”
“我不介意你參觀我的卧室的。”
“不必了,還不是個睡覺的地方,再說你跟我不一樣,你一個大美人晚上也睡在這裏麽。”
“這幾天是,因爲忙。或許你也應該好好的住在這裏,與我一起完成剩下的工程,這雖然是個小工程,但是對于大唐來說,決不能含糊,而且我們這個中心無償服務的,所以你以後的工作壓力不會很大,因爲不需要你去管理繁瑣的資金往來,你隻需要管好人。”
嚴肅心裏已經明白了,自己估計是成爲這個世界上年薪六十萬的皮條客,也就是高級馬夫了。心裏不禁苦笑,暗罵道:“嚴子清啊嚴子清,這是傳染麽,難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也可以那麽理解麽?。”
沈思秋還在介紹:“吃飯,現在沒有弄好,以後我們會有獨立的膳食間,現在還是去高爾夫中心吃飯,你跟我一樣,都吃高檔的工作餐。”
“沒有問題。”
嚴肅心裏在盤算,不管怎麽說,那些個混蛋還不是在我的手心了,馬夫就馬夫,不管是馬夫還是屠夫,讓你們這幫王八蛋的根都給拔起來。
“坐。”
沈思秋對嚴肅很熱情,還問喝什麽,還親自張羅,但是嚴肅怎麽看怎麽覺的不對,這個女人看上去美麗的臉蛋,豐滿的胸脯,苗條的身材都似乎隻是一具人造的軀殼一般,毫無内在的光澤,盡管嚴肅深信這個女人的學曆不會比餘婷低。
嚴肅要了杯咖啡,坐在沙發上慢慢的品嘗起來,沈思秋坐回她的副裁座椅。
“你剛才說的S.M這個東西,玩大了會不會出事。”
“應該是不會的,不過要懂行的人,有些項目我們可以删除,留下安全的。”
“比如說。”
嚴肅心裏不禁咒罵,看上去這個女人對他提的狗屁方案很感興趣。
“比如捆綁,穿刺,電擊這些就别弄了,操作者不精通會出人命的,比如滴蠟,冰塊,撓癢什麽的可以試着推廣。”
沈思秋眯着眼,笑着看着嚴肅:“你玩過麽?。”
嚴肅有點不知所措,他所說的一切都是HS的戰友們玩着回來說的,自己鹦鹉學舌,搬來這裏炫弄,切不曾想這個女上司會那麽感興趣。
嚴肅最大程度也就玩過美國婊子的後門,對于這些戰友口中所言的SM他甚至覺的都惡心,都是非人的行爲,而他确實見過,那些美國大兵在巴格達是如何虐待戰俘的。女兵被捕甚至是平民被捕的的結局都是很慘的。
“我偶爾會玩玩,但是這個東西要能接受的人,問題是我們去哪裏找那些S.M愛好的女人。”
“這個不難,但是不能推廣,你的建議很好。至于那愛好的人,并不難,而且還要相貌好的,她自己享受了,還能有錢,何樂不爲。”
嚴肅感到很奇怪,這種特殊癖好的人還能被找到,自己隻不過是爲了這份工作信口亂說的,切沒有想到沈思秋還當真了。
“你不知道麽,現在是網絡世界,網絡世界裏有各類群體,隻要有錢不怕她們不來。”
沈思秋說的确實在理,但是嚴肅不愛上網,所以沒有想到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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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讨論S.M的同時,沈思秋的電話響了,她接起電話就開始嗲叫:“陳老闆,我現在在高爾夫中心。”
嚴肅聽不到對方說什麽。隻是聽見沈思秋那放浪的聲音在說:“您放心,以前的那套你應該沒有什麽興趣了,我的新紅樓開業的時候,保證給你驚喜,全美式的哦。”
沈思秋拿着電話笑着站了起來,走進了卧室,并把門關上,想是有什麽秘密不能讓嚴肅知曉,但是嚴肅已經明白,隻要把沈思秋監控住,一切硬盤上那些肮髒的面容的真實身份都會被自己一一的扒出來。
嚴肅沒有興趣去聽沈思秋的電話,開始用專業的眼光掃視這個屋子,見并沒有安裝什麽監控設施,嚴肅仔細的分析,應該是以後也不會安裝了,根據這個沈思秋的舉止,嚴肅明顯的感覺到這是個真正的大婊子。
沈思秋打完電話,還是滿面笑容的走了出來,嚴肅違心的笑笑,憑自己敏銳的聽覺已經感覺到有三四個人走上了樓梯。
沈思秋正待說什麽,嚴肅怕她又要提及關于S.M的事情,笑道:“有人來了。”
果然還沒有等沈思秋回過頭去,門口已經出現了一男二女,女的沒有什麽特别,都是穿着制服,但是其中一個女的長的似乎很是妖豔,另外一個倒是清秀,看來是文員的料,但是兩人的姿色在嚴肅的審美眼光中,一個如妓女,一個如剛走進社會沒有太長時間的小丫頭。男的身材魁梧,一身耐克運動裝,戴一頂鴨舌帽子。
“跟你們介紹下,這是新來的副經理嚴肅,是海外歸來的。這個大個子叫軍子,屬于我們這一塊的安保主任,這兩位女士叫劉孜,謝曉婷。嚴經理你挑一個做你的助理吧。”
嚴肅也沒有細看,隻是聞得謝曉婷的名字裏有個婷字,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餘婷的緣故,就挑了她。
但是嚴肅感覺到軍子的眼裏有股恨意,而且是沖自己來的恨意,好像是嚴肅搶了他位置一般的。
“那好吧,我們去吃飯。”
嚴肅站起,衆人一齊離開辦公室,軍子開一張敞篷的越野車,嚴肅看的出來那是一種軍用越野吉普改裝的,看來這家夥的來曆不簡單。
軍子一直不苟言笑,從開始到現在沒有說過一句話,也不知道是裝深沉還是啞巴。相對兩個姿色平平的女助理,軍子到處都顯的特别。
嚴肅的心中有個判斷,這個軍子肯定是一直受沈思秋重用的人,但是現在他來了,估計是讓他有失落感,這隻是嚴肅初步的判斷,對于這個還沒有形成規模的紅樓,嚴肅現在是步步爲營,他必須要穩紮穩打的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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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餐都是拿一個鐵制的快餐盤子,裝二葷二素外帶水果,還有湯,高級辦公室的菜譜比之普通的肯定要好,而且吃飯樓下是普通員工大餐廳,上面是高級白領的小餐廳。
軍子很自然的拿了兩個盤子裝了飯菜水果向沈思秋走去,嚴肅淡淡一笑,似乎确定了自己的判斷,謝曉婷也拿了兩個盤子,但是手腳不甚麻利,想必是第一次上小餐廳,對于上面的菜還不熟悉,還在看嚴肅的意思,那個劉玫倒是很自然。
嚴肅笑道:“我自己來吧。”
謝曉婷尴尬的笑了下:“謝謝經理,我不知道你愛吃什麽。”
“我什麽都能吃。”
午飯吃的還是很愉快,吃完午飯,軍子負責把嚴肅和謝曉婷送回紅樓,沈思秋和劉玫似乎有什麽事情,去了高爾夫的中心大樓。
兩人下車,軍子也沒有什麽招呼,自己開車走了。
嚴肅奇怪的看着車子遠去的身影,無奈的苦笑,謝曉婷笑道:“這個人就是個怪人,也是個野獸,好多工作人員挨過他的打,我也被他踹過。”
“幹什麽的。”
“這個紅樓是他一直負責監工的,以前就在高爾夫做安保工作的,自從着手紅樓建設,沈思秋來了,他也不知道爲什麽被提拔了,大概是想着理所當然這經理的位置是他的,所以對你有些成見吧。”
嚴肅笑笑:“那你原來也是在高爾夫中心幹的麽。”
“嗯,我原來是個前台的服務員,大學畢業後找不到專業工作,來了大唐從基層慢慢幹。就在昨天沈思秋副總裁開始審查我們的學曆,才把我招來。說是新來的經理選了我,就提拔我做個助理了。看來我命不錯,工資也漲了1000多。”
“哦,那個女的呢。”
謝曉婷的臉紅了一下,輕聲道:“好像是個雞頭。”
“什麽叫雞頭。”
“就是老鸨的意思啦,據說是老紅樓過來的,跋扈的很。”
嚴肅明白了,原來是負責真正拉皮條的,而自己是個管皮條的。顯然自己選這個謝曉婷是對的,但是他選别人估計沈思秋也不會答應,而是在考驗他的閱人眼光。
“嗯,這些話對我說就可以了,别處别亂說,我們去工作吧。”
“我知道的,經理,你選了我,我就忠于你,所以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
嚴肅不由搖頭,原來這就是職場,那麽實在而勢利。但是他更明白這個謝曉婷的經驗不足,而且涉世不深,甚至比唐豔豔還少一根筋,但是具備三八長舌的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