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午覺,嚴肅一頓好睡,醒來頗感覺頭昏,原來這午覺本來不宜睡的時間過長,過長了會造成不适。
嚴肅跑去衛生間,好好的洗了把臉,活動了下身體才感覺好點。
出了卧室,來到辦公桌前,考慮要怎麽給傑克一個地址,這個地址要接受很多個快遞,而且要一個不拉,這難度本來不是很大,但總歸是需要人接收的,嚴肅更清楚的是傑克手裏肯定會拿出最适合他用的槍支,那就是非美制的,而是俄制的AS或者VSS的微聲狙擊槍,這種槍支最适合秘密軍事用。
整支槍可以完全拆下來,裝進一個普通的背包裏,一個書包裝它綽綽有餘,這種槍支的另外一個就是結構就是消音器和槍管一體,槍托更是沒有很明顯的特征,适合在快遞公司用磨具的概念蒙混。
有效射程雖然是300-400米,但是穿透力是極強的,在這個距離以内連防彈衣都可以穿透。
嚴肅很明白這把槍在自己手裏,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讓很多該死的混蛋見鬼。他做了個大膽的決定,就在大唐接收,或許大唐是最危險的地方,但是也是安民局最不敢輕易碰觸的地方,嚴肅想到這裏,笑了笑,決定跟門衛去打好關系,因爲他明白這種槍的零件就算被人打開,也沒有人知道這是槍的部件,而大秦是禁制槍支銷售的,更多人不可能接觸這種高檔的槍支。
AS可以說除了傑克,一般人是很難搞到的,傑克也是在車臣動亂的時候,通過地下弄了一批,當初跟嚴肅是好一頓炫耀,這是他珍藏的珍品。
嚴肅閉上眼睛,仔細的想着AS的形狀,以及各個拆卸下來的部件形狀,覺的還是可行的。站了起來,走出了辦公室。
走下了樓梯,嚴肅想着這個樓梯是個障礙,因爲一樓在自己的設計中明顯是個消遣娛樂的中心,而這左右兩個樓梯都是穿越了一層才能到二層,這樣二樓無論是他還是謝曉婷都會有不必要的麻煩。
于是回轉,敲了敲沈思秋的門,但是沒有人回應。
嚴肅在看,瑪莎拉蒂也不在視線内,估計是出去了。
就走到外圍,看到紅色的瑪莎拉蒂如一團火焰般的趕過來了,沈思秋親自開着車,停在嚴肅身邊,笑道:“你那技術是怎麽練的,我開了半小時也找不到你那感覺。”
嚴肅笑道:“其實這種車在大秦還沒有軍子的車實用,你在高速公路也是限速的,你要這種車也就是擺設,那就作爲擺設開啊,我可不想教你,一會路上你出什麽問題了我可負責不起。”
“烏鴉嘴。”沈思秋嗔道。
“哦,對了,我仔細的考慮了下,關于這樓梯我想了下,要修改,二樓的樓梯應該獨立往外圍上,要不工作人員和一樓的接觸會很多,這不是貴賓樂見的。”
沈思秋皺了下眉頭,忽然笑道:“你真的是個人才啊。這是仿老紅樓的建築,隻是加了個遊泳池,你說的有道理啊,以後工作人員會多,院子因爲有機玻璃層的阻擋是安全了,但是樓梯是個問題,這個豬腦子軍子隻會搬抄,沒有一點創意。”
嚴肅點點頭,笑道:“就這樣吧,把二樓靠邊的房子一面牆拆了,那個房子作爲一個接待室,而賓館通道就在一樓設一個進口完全封閉,有機玻璃還要改進,要上面看下面看不到什麽,下面看上面就可以看見藍天白雲,這個應該不難吧,汽車的玻璃技術可以借用。”
“行,我馬上通知工程部。”
“借你車子拉我一程,我想去中心走動下,免的成爲孤家寡人。”
“好啊,你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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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肅見沈思秋往中心而去,以她的身份在這裏肯定是漢朝呂雉的級别了,誰也不敢違抗她的命令,估計是興沖沖的前去弄樓梯和玻璃的事情了,雖然嚴肅對她沒有一絲好感,但是存在本性裏面嚴肅看的出她是個辦事相當踏實的人。
嚴肅徑直往食堂方向而去,大唐中心有小賣部,嚴肅買了幾包最貴的煙,一看這包裝倒是精緻,看名字叫和天下,嚴肅搖頭,覺的現在的煙名也取的像模像樣,頗具大氣感了。
嚴肅拿着三合煙,跑到門衛,衆保安雖然不熟悉他,但多少也知道這是個有點級别的人物,能開車往紅樓方向去的人肯定不是他們惹的起的。
“我是新來的,跟大家來打個招呼。”
保安室兩個人,一陣客氣。
嚴肅拿出了煙,扔了一人一包笑道:“見面是朋友,以後什麽事情幫我擔待點,遲到早退什麽的,不免麻煩兄弟們啊。”
嚴肅說的很輕巧,像嚴肅這種經理級别的保安是受寵惹驚,再說這100多一包的和天下,他們拿在手上也是燙手。
嚴肅說的當然也是客套話,一個經理遲到早退那是他們保安管的了的事。
但是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往往會因爲你尊重了别人,所以也得到别人的尊重。
嚴肅并沒有在門衛逗留很久,隻是說了幾句客套話,然後把一把多餘的煙也扔在桌子上,笑道:“我不抽煙,這是别人送我的煙,送你們了。以後有這種應酬的煙,我都給你們。”
兩個保安心裏高興的心情在臉上都已經表露出來了,這煙他們很清楚拿去小賣部換不但可以換錢,而且兌換自己抽的煙那是一包可以換兩條。
嚴肅走了,兩個保安還在保安室爲這待遇興奮,要是嚴肅真能把客煙都分給他們,那對于他們來說無疑是增加了一份可觀的收入,像這種地方的保安當然也是見過世面的,不會不知道嚴肅口中的客煙是什麽檔次。
當然嚴肅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跟他們提及快件什麽的,隻是把自己的名字讓他們記住已經足夠了。
嚴肅從保安室出來,看到瑪莎拉蒂還在中心門口,快速的打開自己的車,開去紅樓,把後備箱的望遠鏡箱子搬了出來,他明白這刻是最佳機會,不會有一個人在紅樓。
嚴肅把望遠鏡搬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在卧室關上門,快速組裝支架。
然後不緊不慢的收拾掉箱子,又看了一下辦公室的其他窗子,還是衛生間的那個位置最佳,但是位置雖然好,一架望遠鏡架在衛生間似乎難以掩飾。
嚴肅也不管那麽多,朝中心方向望了下,看到紅色的瑪莎拉蒂還在那裏,就快速的進了衛生間,找好位置,開始調弄距離,沒有多少時間,找準了最佳觀察距離。
在望遠鏡所及之處,那個苗圃的樹葉也數的出來。嚴肅仔細的看了幾分鍾,除了還在搭建玻璃房的工人,似乎發現不了什麽秘密。
又把位置調離那個玻璃房,嚴肅心頭一喜,終于看見劉孜和軍子兩個人正在那裏,難道這是個婊子集訓營,嚴肅第一個冒出的念頭就是這個。
但是也不至于啊,就算要培養幾個女的,也沒有必要大興土木,花那麽大的工程,但是那裏在建設中,而且是劉孜和軍子在監工,看來肯定是跟紅樓有必然的聯系。
嚴肅豎起耳朵,聽着下面的車聲,還是沒有異動,把位置繼續移動,玻璃房工程的左邊還有一幫人在指點着什麽,還戴着安全帽,嚴肅看到了一個穿迷彩服的身影,但是不能看到那人的臉,那人始終背對着嚴肅的望遠鏡,但是這個身影嚴肅感覺甚是熟悉。
隻是嚴肅苦笑了下,喃喃道:“不會那麽巧吧。”
看這架勢,似乎是在那裏要弄一條線杆子或者什麽的,因爲有人拿着一個鐵鍬碗在往一個坑裏掏土。
嚴肅又仔細的看着那幫戴安全帽的人的身上工作服的字樣,放大了才看清楚是“天朗電腦工程”這六個字。
嚴肅這刻明白了,原來是在安裝監控設施,那麽遠的距離安裝監控,這是什麽心思啊。那麽說這個玻璃房隻是一個住人的幌子,而真正的紅樓監控是在苗圃。
這一發現似乎讓嚴肅有點失望,搞半天原來是還是互相防備,花血本在監控上面。但是嚴肅轉而一想,這監控設備不簡單啊,那麽遠的距離,難道還真的從國外進口了設備。
嚴肅也不能細想了,此刻樓下瑪莎拉蒂那熟悉的噪音已經傳來了。
嚴肅把望遠鏡拿起,打開衣櫃放了進去,慢悠悠的拿個水杯去倒水。
而沈思秋此刻也到了他門口,豎起拇指笑道:“虧的你提醒的及時,要不真的圖紙下來,開工了又得麻煩,我想着把一樓的進口封死一個,另一個就按照你說的做一個貴賓通道,閑雜人一概不進,隻是這兩個樓梯怎麽處理。”
“封死啊,上面就讓他留着好了。”
“好。”
“晚上回去麽?。”
嚴肅點點頭,心想,不回去難道還陪你上床啊,就你那身人造的皮我還真沒有興趣。沒有想到沈思秋笑道:“晚上我有個聚會,能陪我走一程麽。”
“你不嫌我丢你人麽。”
“少來,痛快點,同意不同意。”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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