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肅沒有想到餘婷會那麽通情達理,居然這個時刻還念着唐豔豔的好。
“嚴肅,我沒有你想的偉大,可我和嚴子清在一起過,那是事實,我們的過去就當是一段記憶,抹不去的記憶。我這輩子毀在你手裏了,我不想豔豔跟我一樣,如果你能背叛了豔豔,那麽你也不配我餘婷戀你那麽多年,但是我一定會做幾次對不起豔豔的事情,要不我不甘心。”
嚴肅想不通餘婷這是什麽心思,但是他明白自己何嘗不是有餘婷這般的想法,人都不是聖人,嚴肅和餘婷本來也就是紅塵中的俗人,對于感情嚴肅很難從記憶力抹去餘婷,但是理智上唐豔豔始終沒有從他的腦海消失,他不會爲了餘婷傷害唐豔豔,也不會因爲唐豔豔而忘了餘婷。
他們都活在現實裏,不是活在小說,電視劇裏,虛拟的角色可以标榜着偉大,可以标榜着光輝,但是嚴肅做不到。
餘婷也做不到。
這個世界上也沒有多少人可以做到。
嚴肅又吻了餘婷,手上的動作更是加劇,餘婷幾聲呢喃,一把抓住嚴肅伸向她褲裆的手,哀聲道:“不行,我還沒有那個準備,我也不想在這裏。”
嚴肅遲疑了一下,停止了動作,從她身上起來,餘婷臉頰绯紅,雙目迷離。少傾,也起來整理衣服,嚴肅發現她的罩子已經被他快弄到脖子上當圍巾了,不由的笑道:“人原來跟畜生真的沒有區别。”
餘婷整理好了一切,撿起包,拍了拍:“走吧,我跟你去唱歌。”
“你怎麽把頭發剪了。”
“我爲你留了七年的長發,發誓再見你之時再回高中那般模樣,可我剪了頭發,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我明白了,我回不去了。”
“可我看來你回去了。”
“你不會懂女人的,如果你懂,當年你就不應該寫那東西給我,我告訴你,我寫的比你多,隻是沒有給你。”
“現在給我吧。”
“我可不想再被我那個老頑固的娘罵婊子,更不想被她掃帚打。”
“你娘爲什麽那麽恨你。”
“還不是嚴子清把他們哄的,我老娘偷看了我的東西,就認爲我跟嚴子清離婚,都是我出軌與你,她怎麽知道你在美國,所以這老頑固就從此見我就婊子挂在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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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肅和餘婷回到了豪門KTV,那個公主和小四川他們打的火熱,但是一衆人也沒有對她動手動腳,嚴肅問了大牛,才知道小四川和那個公主是真正的老鄉,是一個鎮的。
餘婷把包扔給小四川笑道:“不錯哦,有本事娶了回去。”
小四川大笑道:“隻要姐喜歡,我搶也把她搶回去。”
餘婷拍了小四川一掌,笑罵道:“什麽時候都改不了你那強盜的樣。”
那公主名叫章小梅,來甯江打工,找不到工作,無奈之下被人唆使來這裏混飯吃,錢雖然好賺,但是小姑娘有點戰戰兢兢。
公主是小費沒有小姐高,但是比小姐安全,隻要勤快就好,但是也有不少公主被侵擾的,可人喝高了玩瘋了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
一桌子烤蝦,烤魚,烤雞翅,放了滿滿的兩個盤子,餘婷撿了個蝦,感覺太辣。要了杯水,清清喉嚨。
嚴肅似乎是拍馬屁一般的笑道:“唱一曲越劇我聽聽。”
餘婷笑道:“你就不怕四川人把晚飯吐出來啊。”
大軍起哄道:“唱,誰要是不鼓掌,我把他手指頭剁下來。”
餘婷跑去電腦面前,搜索越劇的伴奏,點了段五女拜壽董柯娣的老生唱段《小夫妻雙雙對對跪地上》,随着音樂響起,那铿锵的張派老生唱腔在餘婷的演繹下讓嚴肅聽的心血沸騰,一衆四川人不懂越劇,但是對于餘婷的嗓子他們表示了驚訝。
餘婷唱完這一段,掌聲雷動,那倒不是真的是友情掌聲,而是由衷的發自内心的佩服。
嚴肅猶覺的不過瘾,起哄道:“在來段奉湯。”
“奉你妹,你還真覺的你那碗湯是鑽石熬的,我這輩子要感恩戴德啊。”
嚴肅搖搖頭,嘟囔了句:“這嘴巴還真他媽的賤。”
餘婷沒有聽見,也沒有跟他争執,隻是又唱了一首陳慧娴的《歸來吧》,嚴肅想不清楚爲什麽餘婷的音樂天賦那麽高,這首歌被她演繹的飽滿無比。
當餘婷唱到“悲哀因有他,快樂也因他,跟他受苦累吧。”,嚴肅看見餘婷的眼眶有淚珠在打轉,聲音也變的異常的哽咽,但是更有那種感情的注入,再聽到後面副歌,那一聲快歸來吧,像是出自内心的呼喚和呐喊。
嚴肅沉醉在歌聲中,一衆四川人都沉浸在歌聲中,餘婷唱的動情,此刻嚴肅發現餘婷的臉頰有淚,明白這首歌是唱給自己聽的,那一聲聲動情的“快歸來吧。”,把嚴肅的心唱的揪了起來,從來沒有過的感覺湧上心頭,此刻竟不能自己,兩滴眼淚竟然被餘婷生生的唱的掉了下來。
一曲歌罷,全場雅雀,衆人似乎還沒有回轉神來,這個包廂成了餘婷的個人演唱會。餘婷看着嚴肅的眼眶中有淚,竟然哭笑不由自己,嚴肅不明白這是在笑還是在哭。
隻是門口終于響起了掌聲,衆人才發現癫貓來了,癫貓不停的鼓掌,喊道:“再來一首,我操他媽的免費的那麽好聽的歌不聽,跑去A8聽什麽《小三》,聽什麽《十八摸》。”
餘婷忙的拿着紙巾跑到嚴肅身邊,輕聲道:“我值了,換你兩滴鳄魚的眼淚。”
癫貓見全場似乎還在被餘婷的歌聲震驚,似乎真的做到餘音繞梁,三日不絕的境界,笑道:“四川,怎麽沒有小姐,公主,給我把媽咪叫來。”
章小梅認識癫貓,知道這個家夥是惹不得的,戰戰兢兢的起身,小四川一把拉住她,讓她坐在沙發上,笑着站起給癫貓遞煙,笑道:“小姐不要了,聽餘姐唱歌還要什麽小姐。哥,你行不行,給我們來一首。”
嚴肅笑道:“會點,隻是不是很好。”
癫貓笑道:“來,我們兄弟合唱一首,男兒當自強。”
嚴肅聽過,但是不會,但是看癫貓的興緻很高,拉着大牛大軍笑道:“一起來。”
一個晚上高歌縱酒,期間餘婷又唱了幾首,隻是首首動情,嚴肅沒有她的好嗓子,隻得做個聽客,心裏忽然有個想法,什麽時候唐豔豔回來,一定要叫他們兩個PK下越劇。
衆人喝着啤酒,唱着歌曲,心情倒是一陣放松,隻是有經理進來,說是剛才那幾首陳慧娴的歌是誰唱的。
癫貓仰頭道:“什麽意思,要來簽名麽。”
那經理賠笑道:“貓大,開玩笑,我倒是真想簽個名,豪門最好聽的歌聲今晚出自你們那裏了,剛一段越劇,一首《歸來吧》,把隔壁唱的餘音不絕,好久沒有開唱了,那邊8888包廂的大老闆叫我來問問,有沒有興趣去他們包房K幾首,1000一曲。”
嚴肅的眼神有點冷峻,拿起桌上的酒瓶子劈頭砸了過去,罵道:“去你媽的,什麽玩意。”
那經理還沒有回過神來,腦袋被嚴肅的啤酒瓶砸了個大包,癫貓更是不肯放過他,把他的頭摁在地上,一頓暴打。邊打邊罵道:“瞎了你娘的眼,趕來老子的場子踢館。”
那經理被癫貓打的莫名其妙,不住的告饒,癫貓踢了他一腳,順手拿起兩個酒瓶子去了8888房間,一腳踹開房門,指着一衆男女道:“是那位老大,敢到我的包房來要人。”
餘婷見又要鬧事了,求嚴肅道:“别鬧了,這有什麽啊。”
“什麽有什麽啊,他媽的當你是歌女,賣唱的啊。”
那個經理一腦袋都是血,拿着對講機呼叫保安和老闆,這種經理也是跑腿吃飯的,裏外不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