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肅進了紅樓,樓下的施工聲音很吵,電錘,電鑽,電鋸的聲音交響,嚴肅關上了門,拿出望遠鏡,就在辦公室的窗口朝沈思秋和軍子的方向看去。
隻見兩人沈思秋似乎不想跟軍子說話,而軍子一直糾纏着她,沈思秋似乎是顯的很生氣的樣子,嚴肅淡淡一笑,想必是沈思秋把人家當玩偶,而玩偶切認真了。
看來餘婷口中出口轉内銷的魅力非凡啊,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而這個到底是不是英雄或者狗熊嚴肅不知道,嚴肅隻能判斷肯定食髓知味,不能罷休了,何況一親芳澤,理論來說帶有長期占有欲望也是不可避免的。
嚴肅看到沈思秋終于擺脫了軍子的糾纏,看着車把軍子落在後面,軍子又緊追了幾步,切始終沒有追到,趕緊收了望遠鏡,打開門,在電腦上聽起歌來。
沈思秋沒有過多久,一張臉氣的煞白,跑進了嚴肅的辦公室,嚴肅不明白這假造的臉怎麽還有血色變化,他以爲這臉都是什麽材料,切沒有想到還真的是如假包換的真肉。
“氣死我了,怎麽會有這種男人。”
“怎麽了,美女上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還發那麽大的火。”
沈思秋自己打開嚴肅的飲水器,似乎真的氣急攻心了,一紙杯冷水一口灌了進去,叫道:“有沒有你看中的人,換人,換人。”
“換誰啊。”
“軍子。”
“我可不敢,理論上說他的保安部主任,我是紅樓經理,我們差不多檔次的,按照目前的情況我的手下還沒有他多。”
沈思秋被嚴肅逗的笑了起來,拿出電話當着嚴肅的面打了出去。
“喂,姐夫,那個軍子什麽來頭,我想把他開除了。”
嚴肅聽不到電話裏面徐茂唐在說什麽,但是沈思秋的表情不是很好,眉頭越皺越緊,似乎徐茂唐在罵她什麽。
沈思秋好像越聽越是窩火,喝了句:“你就知道數落我,不跟你說了。”
沈思秋挂了電話,氣不打一處來,一屁股坐在嚴肅對面的沙發上,嚴肅安慰道:“好好說嘛,有什麽大不了的。”
“沒有想到這家夥居然是他的人,怪不得那麽嚣張,我也是犯賤,沒有事跟他扯不清幹什麽。”
嚴肅知道軍子的來頭不簡單,就那一輛軍用吉普改裝的車和美洲豹高級轎車就知道了,但是他不會問沈思秋軍子到底是什麽來頭,他不想被沈思秋提防。
連徐茂唐都不敢動的保安主任,這個軍子已經讓嚴肅感覺到了,大唐真是龍潭虎穴,藏龍卧虎啊。
沈思秋皺着眉頭,沉默了良久,似乎胸前鼓動的不怎麽厲害了,嚴肅笑道:“氣消點了沒有,氣消了我們去看看裝修。”
“好吧。”
對于這種女人,嚴肅的策略還是奏效的,工作也是表現沈思秋能力的另一個方面,人在遇到挫折的時候,總得找點她擅長的事情,讓她轉移心情,成就感往往是緩沖心情的調節劑。
裝修的進程很快,已經三個房間裝修完畢了,嚴肅陪沈思秋走了進去,燈光什麽的還沒有弄好,隻是看這地面的鋪設,劉源這個隊伍的裝修水平還是很可以的,沈思秋在地磚之間甚至找不出一點毛病,牆體都是高檔的牆紙,進口的材料裝修出來沒有一點甲醛的味道,所有的龍骨吊頂都是原木,刷上清漆。
沈思秋拍拍嚴肅的肩膀,心情似乎好了不少,笑道:“行啊,找人還是挺可靠的。”
“不敢,是美女領導的好。”
“你的馬屁拍的不怎麽高明哦。”
“高明的馬屁往往是背後藏刀的。”
“一點也不好笑,說實話,你的幽默細胞不怎麽樣,你跟我一樣,屬于實幹型的。”
“我可不敢跟你一般,你在我心中可是第二個瑪格麗特.撒切爾。”
沈思秋笑了,笑的甚是開心,低聲道:“我以前醜的沒有辦法見人,我就夢想成爲撒切爾,算是彌補上天對我的不公平,可沒有想到原來人也是可以改變的。你這個馬屁算是拍中我的要害了。”
嚴肅淡淡一笑,沈思秋要是不整容,那麽以她的工作作風,或許真的會讓嚴肅對她尊敬幾分,确實具備鐵娘子的風範,作風雷厲風行。
“軍子的車子很漂亮,他是搞汽車改裝出身的麽。”
“狗屁,那是一張軍車,你喜歡麽,你要喜歡我不介意送張給你,算是收買你的禮物。”
嚴肅搖頭笑道:“可别,可是軍車怎麽會搞到手的。”
“人家有關系呗,這家夥好像特别喜歡彪悍的,風格獨特的車,他還有一張美洲豹幾乎是珍藏版的皇家加長。”
嚴肅搖搖頭,笑道:“你那張瑪莎拉蒂是進口的吧,還是無法和你比啊。”
“那算什麽,你沒有見過更誇張的,徐美美的那張法拉利458更誇張,你要是想感受下,我可以借來讓你威風的哦。”
沈思秋對于被軍子的騷擾不快,似乎過去了,可嚴肅想到了一個好辦法,與其讓唐繼兵自己冒險去查軍子,不如讓徐茂唐和軍子窩裏鬥。
“你有個親戚是在安民局刑警隊的,這件事我一般不會告訴别人,剛你說起美洲豹這種車子,我好像聽說,大唐老總裁出事前一直被一張美洲豹跟蹤。”
沈思秋的立刻緊張起來,小聲道:“真的。”
嚴肅煞有架勢的點點頭,也小聲道:“姑奶奶,你可千萬别說是我說的,要不安民局還不得麻煩我。”
沈思秋笑笑道:“沒有事,我在呢,我怎麽舍得你出事。我去小白宮一趟,你沒有事就回去吧。”
嚴肅在心裏暗喜,這個信息在這個時候明顯的擊中了沈思秋的神經,剛才在徐茂唐面前告狀沒有得逞,這次沈思秋是絕對有資本去跟徐茂唐叫闆了。
他沒有明确告訴沈思秋車上的人是軍子,但是萊茵堡的物業是大唐的,徐茂唐可以輕易的拿到監控,并且找出那天晚上在萊茵堡的軍子。
隻要徐茂唐出招,那麽軍子肯定會有動作,不但軍子會有動作,甚至軍子背後那個讓徐茂唐也有所顧忌的人也會有動作,他嚴肅坐山觀虎鬥,不信掏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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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肅正自在辦公室思考這一切,餘婷的電話來了。
“你猜我在什麽地方。”
“你除了場子還有地方去。”
“你妹的,我就那麽點出息啊,我可告訴你,這個林佳姵打電話給我,約我在她家聊天喝茶。”
“那個林佳姵。”
“上次帝皇打麻将那個戴眼鏡的我的校友。”
“這點事情你也跟我炫耀。”
“當然不是,我想你了,晚上過來吃飯好麽。”
“能不能含蓄點啊。”
“含蓄你妹,我在土菜館等你,六點半不到,我就喝三瓶二鍋頭,我就光身滿大街跑步去,你看着辦。”
餘婷把電話挂了,嚴肅拿着電話罵道:“什麽人,現在就開始跟我玩這招。”
但是摁了電話,臉上還是淡淡的微笑,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五點了,收拾東西趕緊往西環去。
嚴肅比預期還早到了西環,看看時間還隻有五點半,也懶得打電話給餘婷,直接上了蓬島賓館,看來小四川那幫賭博的還沒有回來,餘婷一個人在無聊的玩麻将連連看。
嚴肅不由搖頭,這個女人大白天門也不關,決定好好的捉弄她一下,屏住呼吸,放輕腳步,走到了餘婷的身後。
餘婷似乎精神不在實體麻将的連連看上,一隻手托着下巴,好像在想什麽。另一隻手拿着一塊幺雞的麻将,在桌子上撥弄。
嚴肅惡作劇似的手突然伸向她的胸前,一隻手透過了餘婷脖子的衣領直接進了内部,餘婷大叫起來,臉色被吓的煞白,抓了一把麻将,劈頭蓋臉的砸了過來,嚴肅笑着躲開。
餘婷一見是嚴肅,大口的喘氣,雙目顯露出驚喜,但是驚恐的表情還沒有褪去,罵道:“你個天殺的,早晚天打雷劈,你會吓死人的。”
“大白天,門也不關,你到底在勾引誰啊。”
“勾引你妹,啊呀,我的媽啊,吓壞我了。”
嚴肅也不理會她,進了裏間卧室,跑去方便,餘婷倚在卧室和客廳的門框上,兀自還在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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