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肅看着軍子那奇怪的表情和動作,心裏不禁好笑,他雖然不明白軍子爲什麽接近他,但是總歸能判斷出軍子會跟他說許多大唐的事。嚴肅趁軍子去關門的當刻,快速的拿出蘋果手機點擊了語音備忘功能。
“嚴經理,我看你是新來的,你知道這個紅樓是幹什麽的麽。?”
“那是我一手設計的,雖然不是太明白,但是根據老闆的要求我還是能猜出點什麽的。”
“嚴經理果然是明白人。但是你應該不知道,而且老闆也不會讓你知道紅樓是接待什麽人的。”
“這個确實不知道,我拿錢混日子,也沒有必要知道那麽多。”
軍子摘下了帽子,嚴肅看到一個長着寸發的腦袋,但是這個腦袋上明顯可見許多疤痕。軍子指着自己的腦袋笑道:“嚴經理,我這個腦袋不是因爲打架什麽的被弄成這樣,而是老闆叫人下黑手弄的。”
“爲什麽。”
“我提醒你,是不想你成爲第二個我。大唐的老闆徐茂唐在甯江可是一手遮天的人,這家夥的膽子和魄力都遠遠的超過徐輝祖,實話告訴你吧,我就是知道了老紅樓的秘密,才會成這樣。”
嚴肅感覺到機會來了,他在等待軍子告訴他那些人的身份,他要的是名字,因爲那些名字的背後能夠找出那些字母拼湊的賬号到底是什麽誰的。
隻要破解了那些賬号,雷耀陽就抓到了所有人的證據。
“軍子,你别吓我,我的腦袋可不能跟你比。”
“哈哈,我不吓你,但是我看的出嚴經理是個有腦子,有文化的人,我之所以還能活着,還能在大唐,你應該明白,徐茂唐不敢對我下死手,因爲我背後有人,甯江唯一可以制約徐茂唐的人。”
嚴肅沒有追問軍子背後的什麽人,也沒有追問軍子在老紅樓到底看到了什麽,反正他明白,軍子不是個好東西,徐茂唐更不是好東西。
“你爲什麽不問我後面是什麽人。”
嚴肅淡淡一笑,沉着道:“我都被你說的怕死了,你會告訴我的自然會告訴我,再說,在這裏混日子知道太多對我也沒有好處。”
“你真的是個聰明人,我估計在東湖也呆不了多少時間了,我希望嚴經理可以幫我做點事。”
“什麽事。”
“幫我監控住那幫貴賓,我到時候會秘密拉一條監控的線路進來,嚴經理想必是明白人,價錢包你滿意,大唐給你多少,我可以幾倍,而且我知道你有美國綠卡,你的安全也有保障。但是嚴經理也要明白,徐茂唐不敢動我,而且把我從東湖調入中山路大唐大廈,但是我軍子沒有徐茂唐的身份,我想動誰就動誰。”
嚴肅假裝着害怕的張大嘴巴,那驚恐的樣子演的惟妙惟肖。軍子的嘴角揚起一絲詭秘的微笑,從身上抽出一張支票,嚴肅看上面寫的是100萬。
“嚴經理,希望我們合作愉快,這是定金,你收好,你回美國之後,我會再給你30萬美元。”
嚴肅把支票快速的裝進自己的口袋,戰戰兢兢道:“可我怎麽拿到監控。”
“監控在苗圃,以嚴經理的智慧,加上沈思秋這個婊子對你的信賴,我想進入苗圃應該不難吧。”軍子又拿出幾張寸照,指着照片道:“重點是這幾個人。”
嚴肅又慌忙的把照片收進兜裏,小聲道:“我不會有事吧,你可要保我安全。”
軍子站起,笑道:“你隻要幫我和我老闆辦事,你就是第二個軍子,徐茂唐動不了你。但是你隻要背叛我們,那麽結局你自己很清楚,這個世界不是有錢就可以胡作非爲的,我告訴你,在大秦有權才可以掌控一切。那怕你逃到美國,我老闆也有辦法讓你回來,甚至在美國做掉你。”
嚴肅很想笑,但是始終保持那小人的姿态,這刻他希望軍子趕緊走,因爲他演的實在太累。
軍子跟嚴肅又說了幾句客氣話,就走了,嚴肅拿出蘋果手機,點了下完成,淡淡一笑,這個軍子自認爲他的後台強大到足以掌控一個甯江,切不會想到嚴肅正等待這個局。
确實嚴肅此刻已經判斷出,在甯江能和徐茂唐對着幹的,那肯定是市裏的頭号,甚至是至關重要的領導,更明白這個人物不是和徐茂唐作對的,而是和徐茂唐一起抓住那些人的把柄,以求達到自己什麽目的的人,要不軍子不可能參與那麽多事,而想必是現在沈思秋中了自己的離間計,而徐茂唐也中了沈思秋的離間計,于是軍子受到徐茂唐的嫌棄了。
嚴肅不明白政治,但是這點關系還是看的出的,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讓軍子的麻煩多一點,這樣更容易激化大唐和政權權威之間的矛盾。
嚴肅想到了甲家村的那個惡棍,心裏一陣開心,這種惡棍活着也是個廢物,不如趁着軍子教訓過他的事件,引一個導火索,這種人小惡不絕,大惡不做,典型的無賴,法律也無可奈何他。
嚴肅開始醞釀這個計劃,殺李小龍,讓軍子直接進入安民局刑警隊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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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子離開嚴肅的辦公室沒有多少時間,嚴肅聽完那段清晰的錄音,剛好沈思秋回來了,她進嚴肅的辦公室似乎是報複一般,從來不敲門。
進來就走到嚴肅的面前,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嚴肅,嚴肅看見她附身趴在辦公桌,那兩個兇器因爲衣衫的V領開口太深,白的刺眼的圓形鼓起物刺激着嚴肅的眼球。
嚴肅也不避諱,笑道:“上司,走光了。”
“我又不是明星,怕什麽。”
嚴肅淡淡的一笑:“我認爲你全身最具魅力的地方不是那兩個東西,而是你的眼睛。”
“看來你很具慧眼哦,我唯一長的跟我姐姐一般的就是這雙眼睛,連韓國的整容師都誇我的眼睛具備東方魅力。”
“你不會是來跟我讨論這些的吧。”
“當然不是,軍子這王八蛋讓我趕走了,你幫我物色個保安吧。紅樓的,中心的保安主任總部會有人來接任。”
“嚴霆吧,跟我算是老鄉。”
沈思秋撇撇嘴,起身笑道:“你還真不是做管理的料,隻是賣力服從命令的料,任人唯賢,你倒好,一個小小的紅樓你也搞裙帶。算了,本美女不跟你計較,你去安排吧,工資加500,寫個報告給我。”
嚴肅笑道:“我要是做管理的料,還輪到你對我吆三喝四麽,不過話說回來,你大唐的高層裙帶可是盤根錯節。”
沈思秋回眸嗔了嚴肅一眼,嗔道:“是麽,可那是我姐夫的爹留下的,那是大唐緻命的缺陷,人事太過混亂。”
“你不認爲你在這裏是浪費才華。”
“錯,我從來沒有在這裏,我管的地方多了,不過紅樓特殊,等本姑娘有空教教你,紅樓是你的,這不是我沈思秋的菜。”
“是,不是你的菜,是你的點心。”嚴肅禁不住戲虐她一句。
“哦,這句話還有點幽默感,我晚上要去帝皇打麻将,有沒有興趣。”
“沒有,我不會打麻将,我認爲打麻将是賭博裏面最糟糕的一種,沒有那2張牌的小牌九來的痛快淋漓。”
沈思秋顯的有點不高興,但是還是認同嚴肅的看法,确實打麻将很浪費時間,但是麻将現在是應酬最普及的方式。她也是沒有辦法,一幫太太幫,徐茂唐交給了沈思秋,沈思秋必須要伺候好。
“我發現我現在真的有點喜歡你了,嚴肅。”沈思秋淡淡的歎了一句,慢慢的走出了嚴肅的辦公室,她徑直向右走了,也沒有回自己的辦公室。
嚴肅整理了自己的東西,他也不想呆在紅樓了,他想回家去幫餘婷包餃子,對于嚴肅來說,現在能給餘婷溫暖,是他唯一能彌補餘婷的一般。
走進助理辦公室,在謝曉婷的辦公桌面前,吩咐了嚴霆升級爲紅樓安保的職務,并要求謝曉婷幫他寫一份報告,就笑着走出了紅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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