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肅在公寓内,長長的歎了口氣,想到櫃子裏的日記本,又是一頓發愁,他要找個時間把這些弄回去。
嚴肅就是嚴肅,想起了日記本,此刻居然有想記日記的習慣,他今天殺了一個惡棍似乎不記上心裏特别的難受。但始終還是克制住了,因爲餘婷還在樓下等他。
嚴肅打開了門,切發現餘婷并沒有在樓下,而是在門口,心裏一陣慶幸,自己沒有去搬日記本的箱子。
“膩完了。”
“走吧。”
“嗯。”
嚴肅回頭看看餘婷,感覺這一聲“嗯”字有點哽咽的味道,但是餘婷還是走在前面,直到電梯裏,嚴肅發現餘婷的眼眶是紅的。
“你哭了。”
“嗯,想起自己的爹娘都不愛自己了,難受。”
嚴肅低着頭,他不知道用什麽話安慰餘婷,其實他明白餘婷這個借口很牽強,但是他隻能默認。
“唐豔豔什麽時候回來。”
“不知道,她說春節前。”
“你晚上把衣服帶回去朱雀小區,要不你平時穿的都不見了,她會懷疑你的。”
“你多心了。”
“豔豔回來,經常帶她來看看我好嗎。”
嚴肅擡起頭,他很反感這些煽情的話,但是沒有辦法,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戀情,有些人一輩子都割舍不了,那就是初戀。
嚴肅把餘婷送到了帝皇俱樂部,似乎時間還有點早,沈思秋一直在大唐坐着,拉着餘婷似乎甚是親昵,嚴肅不能明白女人的世界,無聊的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走吧,我們去打麻将,讓你的男神在這裏看風景吧。”沈思秋看着餘婷笑道。
餘婷勉強的一笑:“秋秋,你現在的漂亮的我都嫉妒了,他現在做你的手下我真擔心哦。”
“那就擔心着吧。”
沈思秋不正經的笑着,拉起餘婷就往上面跑。嚴肅看着兩個女人上了樓,本想趕回天上人間拿日記本,可鑰匙還是在餘婷的手上。
嚴肅隻得作罷,走出了帝皇,前往自己的車子,他也不知道要去什麽地方,隻是漫無目的的開着車,似乎把這些時間打發過去,才能解脫掉捆綁自己心情落寞的枷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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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婷玩到了11點,才打電話給嚴肅叫他去接她,看兩人滿面春風的樣子,似乎麻将又赢了。
“餘婷啊,你麻将打的那麽好,要不以後你就做個替補吧。”
餘婷苦笑道:“我以後不來了,打的心驚膽戰的,我怕自己活不長。”
“看你那出息,什麽時候有空了,一起吃飯。”
“嗯,好的。秋秋再見。”
餘婷在車上告訴嚴肅,沈思秋一人輸了120多萬,她們三家搶她一家,但是沈思秋依舊輸的很開心,那份淡定讓餘婷驚詫。
“你把錢還她了。”
“人家不要。”
“是啊,人家有錢,不在乎,你明天去買張車吧。”
“嗯,我去買一張桑塔納POLO。”
“買張好點的吧,再說你現在可是跟沈思秋,林佳姵那些人混在一起,也别寒碜了。”
餘婷歎口氣,苦笑道:“嚴肅,人不能跟人比,安命就好。面子上的事情撐破了你就什麽也不是了,我沒有那麽傻,我跟秋秋永遠不會在平行線,因爲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林佳姵我隻是覺的現在是朋友,交心的朋友。”
嚴肅轉過頭,看了下餘婷,突然感覺這個女人有點憔悴。
“餘婷,你現在心事太重,你都憔悴了。”
“李商隐不是有句詩麽,衣帶漸寬終不悔,爲伊消得人憔悴。再說你嚴肅不是喜歡看戲麽,我憔悴不好麽,可惜我不是林黛玉,黯然葬花魂,達不到你這個賈寶玉的要求。”
“淨扯些亂七八糟的。”
餘婷嫣然一笑,兩人回到天上人間,這一夜居然說了許多話,沒有行魚水之事。嚴肅抱着餘婷,似乎感覺到一陣心酸,他終于不能明白爲什麽餘婷和他之間似乎總有什麽東西在捉弄。
第二天,餘婷依如往昔,幫他打理好了早點,然後把支票給了嚴肅,哀求道:“去還掉。”
“爲什麽。”
“不幹淨的東西,碰不得。”
“你真好笑,你放高利的錢就幹淨。”
“不一樣,我感覺這張支票上有不一樣的氣息,嚴肅,現在不流行開支票了,都是卡。這種現金支票還容易在銀行留下把柄,聽我的,不是你的千萬不要,你也不缺那100萬。”
嚴肅接過支票,他決定自己去兌換成現金,餘婷現在應該生活有餘了,這筆錢他還是準備給餘婷。
“你不要去賭場了,明年就交給四川他們吧,去找份工作,或者自己做點生意。”
餘婷莞爾一笑:“再說吧,賭場我是不去了,我麻将得了橫财,算是嚴子清留給我的,都回來了,其實也不算是嚴子清留給我的,我的私房錢也貼補進去不少。我今天叫小四川安排人幫我搬家,你的衣服怎麽辦,我幫你整理麽。”
“恩,留幾套換洗的吧。”
“留你妹,你還真敢想。”
嚴肅吐着舌頭,做個鬼臉,笑道:“我晚飯回來吃,想吃白蟹。”
“是,嚴大少爺。”
嚴肅站起,準備出門,沈思秋來電話了,嚴肅也不知道什麽事情。
“嚴肅,東湖一早就送來安民局的傳喚證,我們兩個要倒黴了。那個甲家村的惡棍死了,是不是軍子做的啊。”
嚴肅不想在餘婷面前說這些,淡淡的說道:“哦,我馬上到。”
“那麽積極幹什麽,好吧,早點去也好。”
嚴肅挂了電話,在餘婷的臉上親了一口,笑道:“等我回來吃晚飯。”
餘婷不知道是什麽電話,還以爲是大唐有什麽要緊的事,雖然嚴肅在大唐她有種莫名的擔心,還盤算着等唐豔豔回來,要鼓動唐豔豔讓嚴肅從大唐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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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民局接待了他們兩個,兩人隻是把在甲家村的事情簡單扼要的說了一遍,以沈思秋的身份,在老年協會玩玩這種事情,刑警隊也不想多管閑事,這本來就是治安大隊的事情,當然治安大隊更不會去趟這種渾水。
接待嚴肅的刑警嚴肅認識,原來就是唐繼兵帶去萊茵堡的于飛,看來是唐繼兵安排的,做個程序,唐繼兵當然不願意也不會相信這事跟嚴肅有關。
但是嚴肅在口供中提到了軍子,沈思秋也提到了軍子,似乎軍子跟他們兩人有仇一般。嚴肅說本來自己想教訓下這個惡棍,但是沈思秋說了,讓軍子出面調停。
沈思秋的口供是嚴肅并沒有把李小龍怎麽樣,而是自己說了這事,軍子表示要治治這個痞子,她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治的。
于是軍子順利成章的被兩個人推進了警方的視線,嚴肅跟于飛落完口供,去找了唐繼兵。
“嚴肅,你沒有事跟沈思秋去混什麽老年協會,還去賭博。”
“我沒有賭博,隻是她坐我的車子叫我帶她去,人家是頂頭上司,我惹不起啊。”
唐繼兵笑道:“嚴肅,你可給我正經點,我家丫頭不是我吹牛,可是正經女孩。你别跟女上司惹出點風流事來,要不,我第一個不放過你。”
嚴肅立正敬了個軍禮笑道:“報告長官,肯定守身如玉,不受誘惑。”
唐繼兵大笑,拍拍嚴肅的肩膀道:“甯江不太平,少去是非地。這幾天把我們忙壞了,不過耀陽明天要回來了,太好了。”
“真的,那我去接他。”
“嗯,我們警隊都會去,你拉着雷伯伯一起去。”
“好的。”
唐繼兵似乎很忙,小斛山沉屍案,菜場殺人案,加上以前的萊茵堡縱火謀殺案,确實夠甯江刑隊傷腦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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