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家灣公墓的山腳下,依舊如嚴肅初遇癫貓時一般,停滿了各類車輛,嚴肅找了個空位子把車放了進去。然後又打電話給小四川,問道是不是場子快散了。如果快散了他就不想上去了,免得跑來跑去的累。
小四川的回答是的,嚴肅就吩咐他把人帶下來,到下面再說。
“要不你打個電話給癫貓。”
“用不着吧,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還了就是了。”
餘婷心想也是,總不能爲了這點事,又打起來,但是泗浦人幫了餘婷不少忙,也可以說沒有她們,餘婷也在短短一個月多點的時間内還不掉那麽多債。
兩人已經看見山上斷斷續續有人下來了,餘婷也看見泗浦女人了,忙的上去問是怎麽回事。回答如小四川說的一般,可當事人并沒有下來。
“人呢。”
“還在山上糾纏,他們一定要帶人走,小四川還在跟他們吵。”
“還他們錢不得了,怎麽還吵。”
“他們看見小四川打電話了,以爲是叫人來劫人。所以他們也打電話了,要等他們的人到才下來。”
“什麽人啊。”
“投資公司的,癫貓這段時間,輸的慘了。場子沒有高利周轉,叫投資公司的人來放高炮,這下就矮人一截了,人家不但參與場子分成,還全場莊家的炮他們包了。”
餘婷又拿出電話給小四川打了過去,小四川似乎口氣還沖,不停的跟對方在吵。
“小四川,你跟他們說,叫他們去西環拿錢,把人帶下來,别跟他們鬧。”
“格老子的,姐,那幫畜生不相信。非要等他們的人來。”
“你叫癫貓擔保下啊。”
“貓大不在,手機關機,不知道下午在幹什麽,他的人也擺不平。”
餘婷挂了電話急道:“這是什麽事啊。”
嚴肅一把奪過電話跟小四川道:“先穩住,我馬上上來。”
車裏還有兩個四川人,一溜煙的跑到嚴肅身邊。嚴肅已經看見遠處兩張面包車朝這邊開來,冷笑道:“不用上去了,他們應該下來了。餘婷你先跟你的賭客上車去,把門窗關好。”
“别鬧事了,給錢就是了。”餘婷急的快哭了。
嚴肅把她推上了車子,等泗浦人上了車,把門關好,就站在原地跟四川人道:“打電話給小四川,叫他下來吧,他們的人來了。”
兩張中巴車已經進了公墓下方的停車場,車上下來十五,六個人,爲首的一個拿着電話,戴着墨鏡,頭發前額處都是黃色的,叫道:“到了,叫那幫狗爪子滾下來。看看什麽來頭。”
嚴肅也沒有應答他,隻是和兩個四川人靜靜的站着,不會,已經看見小四川,大軍,大牛三人護着一個女人走了下來。
餘婷忙的從車上蹦了下來,對着那個戴墨鏡的道:“我們給錢,你們叫人跟着我的車去拿就是。大家都是求财的,沒有必要弄的那麽僵。”
那家夥是個外地人,操着濃重的西北口音,獰笑道:“臭娘們,賊你娘的,你誰啊。”
“借你們高利的人,是我帶來的。錢我給,不要鬧事了好不好。”
“是麽,看你長的像個明星一樣,要不你陪我一晚上,就算了。”那家夥色眯眯的盯着餘婷獰笑道。
嚴肅冷笑一聲,走了上去,笑道:“是麽,讓她陪你一晚上,你知道明星是什麽價格麽。”
“開個價我聽聽看。”
嚴肅咧嘴一笑,猛的飛起一腳蹬在他肚子上,一把抓過他的頭,還不容他倒地的片刻,他的身子已經被嚴肅用一個摔跤動作裏的背摔舉了起來,又一施力狠狠的砸在他的面包車擋風玻璃上,擋風玻璃應聲而碎。
“嚴肅,你。。。。。。。。”餘婷被吓的面如土色。
嚴肅把她的身子推向後面,命令兩個四川人道:“拉住她,回車上去。”
繼而指着那幫人罵道:“操你祖宗的,不服的繼續上。”
剩下的十來個人被嚴肅剛才的動作驚到了,有三四個沖了上來,那邊的小四川看到嚴肅在動手,三人如百米沖刺一般的速度沖上來,照着那沖向嚴肅的幾個人,全部攔下,一頓暴打。
後面的人又蜂擁而上,四川人加嚴肅總歸才六個人,嚴肅看這樣打下去不是事,又抓了個首當其沖的,把他的頭打的開花,血流如注,又是一張面包車的擋風玻璃成了他的犧牲品。
這下剩下的人全沒有勇氣了,都開始跑了,被小四川五人打的六,七個人還在地下,最倒黴的是兩個放高利的人,被大軍一個人收拾的五官不正,眼眶烏黑。
嚴肅走向第一個被自己打調戲餘婷的家夥,把他從車上扯了下來,他的身上都是擋風玻璃的碎片,想必這一摔确實遭了不少傷。
嚴肅把腳踩在他的臉上,冷笑道:“敢調戲我的女人,這就是代價,本來還想還你錢沒有興趣找你的晦氣,是你自己找的。”
說完,回頭指着大軍道:“把那放高利貸的帶一個在你們車上,把錢還他們,走。”
這一場架打的泗浦女人都豎起了手指,稱贊餘婷,更慶幸她們跟對了人,餘婷也不知道是哭是笑,但是把赢錢的泗浦女人的錢都轉借了過來,不一會就籌夠了五萬,把錢還給那幫躺在地下被打的呻吟的人。
賭場之上,按理說都是一個地方出來的,本來就應該幫那個借錢的人還了。可非要等餘婷來了她們才拿出來,這就是賭徒,賭資在她們的心中比命還重要,加上年底了,誰也不希望自己手上的錢莫名其妙的少了。
更可以看出那個輸錢借高利的估計是輸的已經讓人家不願意相信她了。
嚴肅他們各自駕車回市區,這一場架肯定不會就那麽善罷甘休的,嚴肅也知道。可他不怕,餘婷在車上還一個勁的哆嗦。
“你抖什麽,怕什麽啊,我在呢。”
“嚴肅,我真的害怕,爲什麽你跟我在一起,你總是那麽沖動。”
“哦,那按你的意思我就答應他讓你陪他一晚上,才是正确的答案是麽。”
“什麽跟什麽啊。”
“你才莫名其妙,什麽事情都能讓你聯想到神秘的地方去。又是什麽宿命,又是什麽你我注定無法在一起是嗎?。”
“我怕你了。”
。。。。。。。。。。。。。。。。。。。。。。。。
西環,蓬島賓館,嚴肅靜靜的等人來尋仇,可是人沒有來,癫貓電話來了。
“兄弟,怎麽回事啊。”
嚴肅把情況說了一遍,癫貓道:“那是該打,不過這個投資公司背景很複雜,我去跟他們談判吧,媽的,這幾天,運氣背的很,我沒有去場子,約了幾個老闆開了個梭哈場子(撲克遊戲,5張牌)。安全起見,手機全關了。”
“跟誰去談判啊,又沒有欠他們錢,我在西環等他們人呢。”
“兄弟,年底了,别鬧大了。我還想好好的過個年,可不想出什麽事情,就當哥我求你了,我近來背,别讓我破費了。過了年,多大的架我都陪你去。”
“是那個投資公司啊。”
“齊軍投資公司。”
“老闆是不是叫軍子的。”
“你怎麽知道,東湖的老大。”
“我跟你去,什麽玩意,我認識他。”
“那好吧,你來假日賓館旁邊的摩卡咖啡,我在天使廳等他。”
餘婷心驚膽戰的看着嚴肅打電話,問道:“他們老闆你認識麽。?”
“認識,原來一個公司的,想不到他的副業做的挺大的,沒有事。你們在這裏等我消息,就我跟小四川去。”
大軍站起道:“我也去,哥。”
“不是去打架,你小子就知道打架,混在這個社會,得好好學學動腦子。”
嚴肅這句話出口,連自己也笑了,更是把餘婷逗笑了。大軍擾擾頭皮道:“怎麽大哥你打架就是有腦子,我動手怎麽就沒有腦子了,話說,大哥,你什麽時候教我兩招,看你出手真帥。”
嚴肅笑道:“什麽時候我跟你們去拳擊俱樂部上上課。”
“你敢。”餘婷嬌叱道。
嚴肅和小四川笑着出門了,前往假日賓館,餘婷雖然心中擔憂,但是投資公司的老闆既然是大唐的,她也稍微的放下了心,總不至于不給沈思秋面子,談判動了嚴肅。